离夏杰回国,还有两日。
中午,琼州北港口,海军大营外。
喝!喝!喝!
宽阔的空地上,不管是新招募的士兵,还是一路随夏国走来的老兵,全在努力军训,互相配合结成阵型。
和坤站在阅兵场上,手拿战旗进行指挥。
“一字长蛇阵!”
哗——
台下十万大军,随着队中副将的配合指挥,立刻结成十条长蛇阵。
“雁行阵!”
命令一下,十条长蛇阵互相配合,又结成五座雁行阵。
“不行,还是太慢。”和坤算了一下时间,叹声道,“继续训练,太阳没下山之前,不要停!”
和坤将战旗交给手下将军,让他代为指挥,自己则离开了阅兵台,回到军中大帐。
大帐内没有将军,却坐着一排来自琼州各派的掌门,整整十个人。
就连青鸾宗的掌门清风,此刻竟也在此。
他们中,最低修为也是二级中期,而坐在主位两旁的掌门,已经达到了三级中期!众人以他们二人为首。
左边这位,是一名穿着僧袍的尼姑,满脸忧心忡忡。见和坤进来,率先开口了。
“宰相大人,您说燕国即将对琼州发兵,为免被屠戮,我们这些宗门也都按您说的,派遣了全部弟子前来守卫家园。”
“可时间都过去半月有余,不知燕国何时会发兵呢?”
和坤对着尼姑双手一拜,尽显尊重,然后才道:“让师太担心了。如果我没有观察错,燕国前来攻打我们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
“不超过三天!”
此言一出,掌门们互相交头接耳,一脸担心。显然在对敌作战方面,他们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主位右边,那位身穿紫色长袍,眼如铜铃的老道,大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紫色道袍,在道门里都是高功甚至大高功级别,也是众掌门的主心骨之一。
大眼睛老道着急询问: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让他们上船训练呐!”
其他掌门纷纷发表意见。
“是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我们这些宗门弟子,根本没有船上作战的经验,到时候打起仗来,都晕船了怎么办?”
面对众掌门的疑惑,和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问道:“各位掌门,除了训练外,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次性全部回答完。”
“当然有问题!”一名老掌门起身,面色忧愁,“和大人,整个琼州能登陆的地方很多,您却把十万军队全部滞留在北港,这又是为何?”
问题很尖锐,众掌门又议论起来。
和坤抬眼一看,是青鸾宗的掌门,清风。
在这里,青鸾宗算是个拿不出手的小宗门,面对众前辈,清风显得很自卑。
“他被巨鲸帮抓走,生死未卜,和大人曾答应我们青鸾宗,要去营救他的,不知何时···这个····”
“哎呀!现在都大军压境,火烧眉毛了,谁顾得上你们宗的供奉呀!”
“就是,赶紧坐下,把眼前的困难渡过再说!”
清风地位太低,没有什么发言权,只能坐下郁闷。
“各位掌门的疑惑,我已知晓。”和坤喝了一口茶,这才放下,
“实话实说,燕国海军战舰众多,且久经训练,战力不俗。”
“反观我夏国,只有战舰两三只,将领们也没有海战经验,要是在大海上遭遇燕国海军,那是十死无生!”
“什么?”
和坤的话实在太过直白,直白到让人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承认。
望着众掌门忧愁的模样,和坤微微一笑,继续道:
“所以要想以少胜多,打赢这场逆风仗,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战场,引到陆地上。”
“各位掌门,你们的弟子不仅长期生活在一起,互相默契十足,而且都有修为在身。”
“尽管修为不高,可燕国军队,却不是人人都有修为。”
“既然确定了战场是岛内,那么不管他们从琼州哪个地方登陆,都不要紧。我们只要发挥自身优势,在陆地上跟他们决战,必将迎来胜利!”
眼看大战在即,和坤对战略问题,也不必再有隐瞒。众掌门一听,纷纷点头,信心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至于夏杰。”和坤望向清风,眼神里毫无担忧,
“他毕竟是四皇子,对夏国来说,举足轻重。况且夏杰只是让巨鲸帮损失些许财力,而朝廷也全部赔付了,根本不存在泄愤一说,只是要面子的话罢了。”
“试想一下,如果你是龙四海,在这种情况下,你会不会随意浪费掉这枚重要的筹码呢?所以我估计,夏杰在巨鲸帮或许会吃些苦,但应该安全。”
“待此次战事平定,我答应你们青鸾宗,一定会将夏杰赎回来!我这个人向来一言九鼎,希望能得到你们的信任。”
“信任,绝对信任!”听到和坤都这么说了,清风的内心再无犹豫,“和大人放心!本次战斗,我青鸾宗绝对会不遗余力,誓死效忠!”
一个小小的青鸾宗,都敢说誓死效忠,其他宗门更不愿意当吃素的,纷纷向和坤拜服,愿意效死忠。
当然,大家心里也很明白,以燕南飞的尿性,一旦琼州被攻破,必然会迎来血腥的清洗和屠杀。
既然这是燕南飞一贯的作风,和坤不介意狠狠利用一把对方的凶狠,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人。
“报——!”
一名小兵焦急地跑进大帐,跪倒在和坤面前。
和坤眉头一皱,这个高健强,向来都是洪家姐弟的死忠,敢在这个时候前来,莫非朝廷有变?
“哈哈,和大人,好久不见了!”
不等和坤传唤,高健强大踏步走进军中大帐,脸上全是得意,头抬得很高,鼻子上都能站下一只小鸟!
“不知尚书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何事?呵呵呵呵。”高健强轻蔑笑道:
“和坤!你擅自抄了洪家在先,又立夏武为太子在后。如今,皇后和镇国将军双双回归,要你立刻随我回朝,领死!”
若是灵云宗都算不上一等仙门,这世上恐怕也没有几个一等仙门了。
凌天加速催动魔圆,将黄晓天笼罩着光环之内,身体越来越迟钝,直到后来根本不能动,被禁锢在空中,只能任人宰割。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林然看了陆峰一眼问道,陆峰心虚的会避开了林然的目光。
他还走了最后一步,让张开接电话,询问了他几个只有张开才知道的问题。但是,他都一一对答如流。到了那一步,赵健基本排除了自己的假设。
水遁术的距离,和修为有关,修为越高,距离越远,十多万里的距离,已经他的极限,耗光了他的灵力。
那可是几万块钱的包包,包包的价值是一方面,如果陆峰知道自己随意就把他送给自己的包包送人了,会不会生气呢?如果是她,肯定会生气,这明显不重视别人嘛。
“上次多谢你们,你们真是醒目,居然找到张天师道长,向他求情,我这才死里逃生。”伍樊拉住冯祖明的手,又拍拍江浩的脊背,感激道。
本来这里是荒郊之地的山上,又是大晚上的,上山的人又少之又少,还有谁能够跟自己这个傻冒似的,半夜三更来到了这里采药?
齐玄易如今得到莫大好处,足足花费五天的时间在修行整理,使得修为感悟精进许多。
“我调遣的是全东京最优秀的警探,进行地毯式地搜索过,却毫无发现。你们说,是不是活见鬼了。”另一名身穿警察制服,佩戴许多勋章的高瘦汉子,喘着气道。
“这东西攻击力不错,可是防御力却不怎么样,我给你压阵,想不想试试自己新学的术法?”欧阳鹏程问了一句。
“清园,是我祖上的产业。”瑞克吃完盘子里的菜,放下筷子,突然说着。
“爷爷,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来这里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好好逛一逛呢。”藤堂茶香见时机来了,在一旁说着,她断定,这时候是不会有人拒绝自己的。
闲云公子这个名字她还是听过的,在丰都钱庄的时候,曾看见老板拿着一幅画的特抽象的画傻笑。一时好奇就问了一下,着才知道,原来那团鬼都认不出的墨团正是天下第一公子顾朝曦所画。
“师师傅?”老方眼睛瞬间放大,身体僵硬住,虽然无数回想到师傅会回来,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反正俺有补元丹!”沐悠涵轻声应答了一声,不过释放术法的速度还是慢了下来。
冷月抬起头怒视皇上,刚要大骂,却看见他脸上的泪,在月光下闪着亮光。一时间,她竟张不开嘴了。
“怎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可能是因为你太饿了吧!所以才闻到饭香的味道,幻觉吧!”林佳纯无语的说道。
她想死喔!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要找顾朝曦去报仇了?
“慢着。”冥破天摆手,“不像是来打仗的,如果是打仗,又何须玉帝和王母娘娘亲自带兵,恐怕他们带兵不过是为了牵制本尊!”冥破天微动脑筋,便能猜出他们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