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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生态合纵与连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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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凉了。

纸杯壁软塌塌的,握在手里有种黏腻的触感。陈默盯着屏幕,邮件处理到第三十七封。是行政部发来的下周会议安排,他扫了一眼,敲了个“已阅”。

沈清澜没走。

她坐在对面,小口啜着冷掉的咖啡。苦味更重了,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

“星海那个名单,”她放下杯子,“如果真出来,我们怎么办?”

陈默没抬头。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光标移到下一封邮件。是某个行业协会的线上研讨会邀请,他点了删除。

“找不在名单上的人。”他说。

声音很平,像在念一行代码。

王薇敲门进来。

她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资料,纸还热着,边缘卷起细小的弧度。她把资料摊在桌面上,手指点在第一行。

“我整理了二十七家。”她说。

语速比平时快,每个字都像子弹。

“都是做专用硬件或者垂直算法的。规模不大,年营收最高不超过两个亿。共同点是——”她顿了顿,“都没进星海的核心供应链。”

陈默拿起最上面那张。

公司简介,产品线,核心技术指标。表格排得很密,黑字印在白色a4纸上,有些地方被荧光笔划了黄线。

“他们也需要订单。”王薇继续说,“星海如果真搞排他,这些公司要么低头当附庸,要么被挤出主流市场。”

她看着陈默。

“附庸的代价,是利润空间被压到极限。他们不甘心。”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

办公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光从玻璃幕墙透出去,在夜色里切出一个个发亮的方格。

陈默放下纸。

纸张落回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联系他们。”他说。

“全部?”

“先联系五家。”陈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笔帽拔开,笔尖悬在板面上,停了两秒。“找产品线跟我们互补的。不是上下游,是拼图。”

他画了个圆。

圆里写了“默视”,又在周围画了几个小圈。圈与圈之间用虚线连接,像星座。

“星海想建的是金字塔。”笔尖在虚线上敲了敲,“塔尖吃塔基。我们建网状,节点之间互相撑。”

沈清澜走过来。

她看着白板上的图,眼神很专注。看了十几秒,她伸手,从笔筒里抽出另一支笔。

笔是红色的。

她在某个小圈旁边写了三个字:“精密光学”。

“这家。”她说,“做工业镜头起家的。他们有一款远心镜头,畸变控制是全行业前三。但渠道被大厂卡死了,卖不进主流集成商。”

王薇立刻翻资料。

纸张哗啦哗啦响,她翻到某一页,手指点上去。“对,叫‘锐光科技’。去年营收八千万,净利润只有五百万。”

“为什么?”陈默问。

“账期。”王薇说,“大厂压他们六个月。现金流快断了。”

陈默在白板上那个圈里写了“锐光”。

红色笔迹叠在蓝色旁边,很显眼。

“约他们老板。”他说,“明天下午。”

电话是第二天早上打的。

王薇拨的号,开了免提。忙音响了四声,接通了。那边是个男声,有点哑,背景音里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哪位?”

“默视科技,战略部王薇。”

那边安静了两秒。机器声变小了,像是捂住了话筒,或者走进了里间。

“哦,王总。”声音里的警惕松了一点点,“有事?”

“陈总想跟李总聊聊合作。”

“合作?”那边顿了顿,“我们跟默视……好像没有业务交集。”

“以前没有。”王薇说,“以后可以有。”

她没说太多,只提了“生态”和“互补”。每个词都咬得很轻,但很清晰。

电话挂了。

王薇看着陈默。“他答应下午三点过来。”

“语气怎么样?”

“犹豫。”王薇回想了一下,“但犹豫里有点东西。像是……等了太久,终于有人敲门了。”

陈默点头。

他转身看向窗外。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楼宇像浸在水里的剪影。

下午两点五十。

锐光科技的李总到了。他是个矮壮的男人,穿着藏青色夹克,袖口磨得发白。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边角已经开裂。

王薇在电梯口接他。

握手时,陈默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很厚,是长期拧螺丝、调镜片磨出来的。

会议室里茶已经泡好了。

绿茶,茶叶在玻璃杯里缓缓下沉,舒展成翠绿的叶片。

李总没碰茶杯。

他坐下,公文包放在脚边,拉链拉开一半。里面露出厚厚的产品图册,纸边卷曲,像是翻过很多遍。

“李总,”陈默开口,“我们看过你们那款远心镜头的测试报告。”

李总抬眼。

“畸变率百分之零点零二。”陈默说,“同等规格里,进口货能做到百分之零点零一五,但价格是你们的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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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材料不行。”李总说得很直接,“玻璃原料纯度差一点,研磨精度就上不去。现在用的还是国产机台,稳定性……”

他停住了。

手指在膝盖上搓了搓,指甲缝里有没洗净的油污。

“如果,”沈清澜忽然说,“我们提供算法补偿呢?”

李总看向她。

“什么意思?”

“用算法校正那百分之零点零零五的差距。”沈清澜调出平板上的一个界面,“我们最近在做一个项目,需要极端环境下的图像重建。核心之一,就是光学畸变的动态补偿。”

她把平板推过去。

界面上是实时演算的曲线。蓝色线是原始畸变,红色线是校正后的。两条线几乎重叠,只在边缘有细微的分离。

李总盯着屏幕。

他看得很慢,眼睛一眨不眨。看了足足一分钟,他抬起头。

“这个算法……能嵌入到我们的控制器里吗?”

“可以。”沈清澜说,“但需要你们开放镜头的校准参数接口。”

“开放接口?”李总眉头皱了皱,“那是我们的核心数据。”

“我们也会开放算法的部分底层。”陈默接过话,“不是交换,是拼图。你们的镜头加上我们的算法,打包成一套解决方案。客户买的是整套性能,不是单个零件。”

他顿了顿。

“利润分成,按贡献值算。我们不要渠道费,不要账期。”

李总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口。茶已经温了,他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星海的人找过我。”他放下杯子,忽然说,“上个月。他们想收购我们,开价六千万。”

会议室里静了。

只有空调出风的低鸣,像某种背景噪音。

“我没答应。”李总继续说,“不是嫌钱少。是知道被收进去之后,锐光这个牌子就没了。他们会把生产线拆了,技术人员打散,塞进他们的代工厂里。”

他手指摩挲着杯壁。

“我做了二十年镜头。”他说,“从学徒开始,磨第一片玻璃到现在。厂里三十几个工人,一半跟了我十年以上。六千万,够我养老了。但他们怎么办?”

陈默看着他。

这个矮壮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夹克领口有些脱线,但他没在意。

“跟我们合作,”陈默说,“锐光还是锐光。你们继续做镜头,我们做算法。打包的方案,用默视和锐光联合品牌去推。”

“能推得动吗?”李总问,“星海现在……势头很猛。”

“所以我们要拉更多人进来。”陈默把白板推过来。上面已经画了新的图,五个小圈,用实线连成一个环。“锐光,做镜头。另外几家,一家做专用传感器,一家做嵌入式主板,一家做散热模块,一家做外壳结构。”

他指着那个环。

“单个拿出来,都打不过星海。但拼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的高性能视觉模组。星海要压价,只能压单个零件。我们卖的是整套性能,他们压不动。”

李总看着那个环。

看了很久。久到杯里的茶叶都沉到了底,聚成一团墨绿。

“另外几家,”他开口,“谈过了?”

“正在谈。”王薇说,“您是第一个。”

李总点点头。

他伸手,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产品图册。翻到某一页,手指点在上面。“这是我们下一代镜头的设计图。还没投产,因为校准算法一直没过关。”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澜。

“如果你们的算法真能嵌进来,这个镜头的畸变率,可以做到百分之零点零一。”

沈清澜接过图册。

她看得很细,手指在图纸上划过,像在触摸那些虚拟的镜片。看了两分钟,她抬头。

“需要三天时间做适配测试。”

“我等。”李总说。

他站起来,伸出手。这次握手比刚才用力,茧子硌着掌心,有种粗糙的踏实感。

李总走后,王薇立刻拨了第二个电话。

这次是一家做热电制冷的公司。老板姓张,声音很年轻,但语速极快。听说默视在组联盟,他直接问了三个问题。

“分成模式?”

“风险共担?”

“技术接口谁主导?”

王薇一一回答。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明天上午飞过来。”

电话挂了。

王薇看向陈默。“成了。”

陈默没说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车流像发光的河,缓缓向前涌动。

“还不够。”他忽然说。

“什么?”

“光有硬件不够。”陈默转身,“还得有软件,有集成商,有最终用户。这个环,得闭起来。”

沈清澜合上平板。

“研究院那边,”她说,“赵主任下午发了个邮件。”

空气凝了一下。

陈默走回桌前。“说什么?”

“没提评审结果。”沈清澜调出邮件界面,“只问了我们一个问题:如果实地测试时遇到复合干扰——比如水珠、粉尘、震动同时发生,算法优先级怎么定?”

问题很具体。

具体得像是在为真正的实施做铺垫。

陈默看着那行字。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睛里,微微闪烁。

“你怎么回?”

“我还没回。”沈清澜说,“想先听听你的判断。”

陈默坐下来。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坐标轴。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可信度。然后他开始画曲线,一条代表光学信号,一条代表惯性数据,一条代表温度反馈。

三条线在干扰区剧烈波动。

“优先级不是固定的。”他边画边说,“得动态调整。光学信号可信度低于阈值时,切到惯性导航。惯性数据漂移超限时,用温度反馈做二次校正。”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核心是……”他停笔,抬头,“不是哪个传感器说了算,是让它们互相投票。”

沈清澜看着那张图。

她看了几秒,忽然拿过笔,在图的角落加了一行小字:“投票权重,随环境参数动态更新。”

写完了,她放下笔。

“这样回?”

“这样回。”陈默说。

邮件发出去,已经是晚上七点。

办公区里人还没走光。有几个技术部的还在调试代码,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

周峰端着一碗泡面走过来。

面还没泡开,硬邦邦的面饼浮在汤面上。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叉子在碗里搅了搅。

“听说在组联盟?”他问。

“嗯。”陈默应了一声。

“靠谱吗?”周峰吸溜了一口面,“那些小公司,会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

“所以才要绑紧。”王薇接过话,“不是签个框架协议就完了。技术接口要深度耦合,开发计划要同步,甚至售后都要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周峰嚼着面。

他想了想,点头。“也对。散兵游勇打不过正规军,但要是每个散兵都连成网……”

他没说完。

但意思到了。

陈默收拾东西准备走。公文包拎起来时,他感觉肩带有点松。低头看,是缝线处脱开了几针。

用了三年了。

他想起买这个包的时候,还是刚进前公司。那时候林薇薇说这个款式显老气,但他觉得实用。

现在缝线开了。

他没去补,只是把带子往肩上提了提。

下楼时,沈清澜跟了上来。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金属壁映出两个模糊的影子,肩并着肩,但没挨着。

“明天约了几家?”沈清澜问。

“三家。”陈默说,“两家硬件,一家软件。软件那家是做工业视觉集成平台的,手里有十几个中型制造企业的客户。”

“他们肯来?”

“王薇说,对方老板听到‘联盟’两个字,直接问了会议时间。”

电梯到了。

门打开,一楼大厅空荡荡的。保安坐在前台后面打盹,头一点一点的。

走出大楼,夜风扑面。

初冬的风已经带了刀锋,刮在脸上有点疼。沈清澜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要是这个联盟成了,”她声音闷在围巾里,“我们就有自己的生态了。”

陈默没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天。夜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星星,只有远处写字楼的灯火,像倒悬的星河。

“生态不是建出来的。”他说。

“那是什么?”

“是长出来的。”陈默收回目光,“我们只是把种子埋下去。能不能活,看土,看气候,也看运气。”

沈清澜看着他。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得很紧。

“你信能活吗?”她问。

陈默往前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街上回荡,一声,又一声。

“信不信都得种。”他说。

第二天,会议室挤满了人。

五家公司,来了七个代表。有的穿着西装,有的穿着工装,还有个年轻人套着件印有动漫图案的卫衣。

空气里有各种味道。

烟味,咖啡味,还有个人身上淡淡的机油味。

王薇主持开场。

她没讲ppt,只是把白板推到中间。上面画着那个环,每个圈旁边都写了公司名和核心能力。

“各位,”她开口,“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因为默视有多强。”

她顿了顿。

“是因为我们都遇到了同一堵墙。”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环。

“星海的生态优选计划,名单快出来了。”王薇继续说,“在座的,都不在名单上。不在名单上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清楚。”

穿工装的男人哼了一声。

他是做散热模块的,姓赵,脸很黑,像是常年在车间里晒的。

“清楚。”赵总说,“就是慢慢等死。要么降价求他们收编,降到自己不赚钱为止。”

卫衣年轻人举手。

他是那家软件公司的技术总监,姓吴,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

“吴总请讲。”王薇示意。

“我们公司去年做了四千万营收。”吴总语速很快,“其中三千五百万,来自星海体系外的客户。但这些客户也在被渗透。星海的人找他们谈,说如果换用星海的全套方案,采购价打八折。”

他停下来,舔了舔嘴唇。

“八折。我们做不到。我们的利润率才十二个点。”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像水烧开前的细泡。

陈默站了起来。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笔尖落在环中央,画了一个实心的点。

“这个点,是我们打包后的联合方案。”他说,“锐光的镜头,加上我们的算法,加上赵总的散热模块,加上吴总的软件平台,再加上另外两家的传感器和结构件。”

他看向每个人。

“单个报价,我们打不过星海。但整套方案的性能,可以比星海同规格产品高百分之三十。我们卖的不是零件,是性能溢价。”

“客户认吗?”有人问。

“所以需要试点。”陈默说,“我们需要一个标杆客户,愿意试用这套联合方案。成功了,就是案例。后面的人,会跟着案例走。”

“标杆客户去哪找?”

陈默看向王薇。

王薇打开文件夹,抽出一份资料。“已经找到了。是一家做精密医疗器械的上市公司,他们正在升级生产线上的视觉检测工位。星海报了方案,但他们嫌太贵。”

她把资料传下去。

纸张在桌面上滑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家公司的采购总监,是我前同事。”王薇说,“他私下跟我说,星海的方案是打包卖,里面塞了很多他们用不上的模块。他们想要定制化的,但星海不给做。”

“为什么不给?”

“因为星海的生态,要的是标准化。”沈清澜开口了,“标准化才能批量复制,才能压成本。定制化不符合他们的逻辑。”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但医疗器械的视觉检测,每家工艺都不一样。有的要看玻璃瓶的疵点,有的要看金属件的毛刺,有的要看塑料封口的密封性。一个标准方案,不可能全覆盖。”

吴总眼睛亮了。

“我们的软件平台,核心就是可配置。”他语速更快了,“用户可以用图形化工具自己搭检测流程。虽然门槛高点,但灵活。”

“灵活就是机会。”陈默说。

他走回座位,坐下。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吱呀声。

“现在的问题是,”他看着所有人,“我们愿不愿意把各自的家底掏出来,拼成一个新东西。拼的过程会很痛,技术接口要打通,开发节奏要对齐,甚至售后责任要共担。”

他停了一下。

“但拼成了,墙就破了。”

没人说话。

只有空调出风的声音,呼呼的,像喘息。

穿西装的男士先举手。

他是做传感器的,姓郑,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我加入。”郑总说,“但我们传感器的校准参数,只能开放给算法层。底层驱动代码不能给。”

“可以。”沈清澜点头,“我们只需要校准参数和通信协议。”

赵总第二个举手。

“散热模块我可以定制。”他说,“但模具费得分摊。”

“分摊方案后续定。”王薇记下来。

吴总第三个。

“软件平台我可以开放api接口。”他顿了顿,“但用户数据,各家不能互相看。”

“签保密协议。”陈默说。

一个一个。

手都举了起来。

最后一个是锐光的李总。他没举手,只是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瓶子,瓶底碰在桌面上,咚的一声。

“算我一个。”他说。

声音不高,但很沉。

会议开了四个小时。

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但每个人脸上都有光,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喘了口气的光。

王薇送他们下楼。

电梯里挤满了人,各种味道混在一起。但没人皱眉,反而有人在笑,小声说着“有机会一起喝酒”。

陈默和沈清澜留在会议室。

白板上画满了连线,像个蜘蛛网。中央那个实心的点,被圈了好几次,墨迹都晕开了。

“第一步成了。”沈清澜说。

“才刚开始。”陈默拿起板擦,把图一点点擦掉。粉尘飞扬,在灯光下像细小的星屑。

“研究院那边,”沈清澜忽然说,“回邮件了。”

陈默动作停住。

“怎么说?”

“赵主任只回了两个字。”沈清澜调出手机屏幕,递过来。

屏幕上,邮件界面很简单。

发件人:赵主任。

正文:已阅。

就两个字。

但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晚上七点零五分,早就过了下班时间。

陈默盯着那两个字。

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板擦,粉尘缓缓落下,在白板边缘积了一层灰。

“等吧。”他说。

沈清澜收起手机。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王薇正在送最后一位代表上车,车灯亮起,在夜色里划出两道暖黄的光轨。

“星海的开发者大会,”她背对着陈默,忽然说,“下周就开了。”

“嗯。”

“他们会宣布那个优选计划。”

“嗯。”

沈清澜转过身。窗外灯火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们这个联盟,”她问,“来得及吗?”

陈默没回答。

他走到她旁边,并肩看着楼下。车已经开走了,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落叶被风吹着打旋。

“来不及也得打。”他说。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

沈清澜侧过头看他。

看了几秒,她嘴角很轻微地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那就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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