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不会轻易认输!”封明握紧手中的战刀,眼神坚定地看着帝天,沉声开口。
帝天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动,一股凛冽的帝道之力悄然浮现,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请出手吧。”
封明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身影陡然一动,手中的战刀劈出一道璀璨的刀光,带着凌厉的气息,径直朝着帝天斩去,刀光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显然已经动用了全力。
帝天眼神不变,面对这凌厉的刀光,依旧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只是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帝道之力化作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便与刀光相撞。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那道看似威力十足的刀光,在接触到帝道气劲的瞬间,便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化为乌有,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封明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帝天右手轻轻一拂,一股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便落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封明身体一僵,浑身真气瞬间被禁锢,再也无法调动分毫,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满脸的惊骇。
差距竟是如此恐怖,面对帝天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第三战,帝天,胜!”
天机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场战斗,同样以碾压的姿态结束,甚至比丁炎枫的战斗还要轻松,帝天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动过,便轻易击败了对手,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恐怖实力。
观战席上的惊呼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被帝天的实力震撼到了,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凝重。
“承让!”帝天唇边噙着一抹淡笑,步履从容走下擂台,举手投足间尽是温润气度,引得天机山脉各处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比起丁炎枫方才以蛮力重创对手的狠厉,帝天这般点到即止的风范,无疑更让亿万武者打心底里折服。
“哼,装模作样!”丁炎枫坐在席位上,看着那道备受追捧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不屑,冷嗤出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袍。
擂台之上,对决未曾停歇,第四场、第五场……一场场巅峰交锋接连上演,真气的碰撞、武技的对轰,观众的呐喊交织在一起,让天机山脉的氛围愈发炽热,亿万观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目光死死锁定擂台,生怕错过任何一处精彩瞬间。
“第十一场,天机阁姜君对战刘氏皇族刘承熹!”天机子苍老而洪亮的声音穿透喧嚣,清晰传遍山脉每一个角落。
听到自己的名字,姜君缓缓起身,身形微动便已稳稳落在擂台之上。他转头扫过刘氏皇族的席位方向,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时,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对手还是熟人,正是当日远古战场时,跟在刘千雪身后的那一个。
“是姜君!他终于上场了!”
“年纪最小的参赛者,登天梯首个登顶的天骄,还在远古战场淘汰了大批四大圣地弟子,这等战绩太惊人了!”
“我就是从西域来的,刘承熹的实力非常强劲,虽然不是无敌武皇,但也是将皇元内丹修炼到了六品的层次,在刘氏皇族中是仅次于三公主刘千雪的天才。”
“这场对决有意思了,一边是搅动风云的黑马,一边是刘氏皇族仅次于刘千雪的顶尖天才,到底谁能赢?”
天机山脉中,无数武者瞬间炸开了锅,激烈的讨论声如浪涛般翻涌,比之前丁炎枫、帝天出场时的动静还要浩大。
众人的目光齐聚擂台中央的青年,眼神里掺杂着好奇、审视、质疑,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这个年纪轻轻便搅动天骄榜风云的青年,到底藏着几分真本事。
刘氏皇族的席位上,刘承熹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脸色骤然变得极为复杂,惊愕、无奈、苦涩等情绪在眼底快速流转,最后尽数沉淀,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风中。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回远古战场的那一幕:李长歌、朱铭两大顶尖天骄联手,倾尽全力攻向姜君,可在那道身影面前,两人的攻击却显得如此无力,竟是在一招之间狼狈溃败。
那一击蕴含的恐怖力量,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至今回想起来,仍让他心脏阵阵紧缩,脊背发凉。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努力平复激荡的心境。在亿万道灼热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他一步步朝着擂台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与姜君方才的从容不迫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在擂台两端遥遥站定,周身的气场已然悄然碰撞。
姜君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对决不过是一场寻常切磋,看向刘承熹时,还微微颔首,神色淡然,算是打过招呼。
他周身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的姿态,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淡然,以及历经无数厮杀沉淀的自信,却如同无形的山岳,悄然笼罩擂台,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刘承熹再次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却很快稳住。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绝非姜君的对手,可他是刘氏皇族的天才,肩负着皇族的荣耀,即便明知不敌,也绝不能未战先怯,更不能主动认输!
轰——!
下一秒,磅礴的皇道真气骤然从刘承熹体内爆发而出,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皇道真气裹挟着凛冽的威压,席卷整个擂台。他眼神一凝,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周身金色光芒暴涨,一招七品武技已然凝聚成形,真气流转间,隐隐有破空之声响起,刚猛的气息朝着姜君直扑而去!
面对刘承熹全力爆发的攻势,姜君神色未变,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半分。那席卷擂台的皇道真气、带着破空锐响的七品武技,在他眼中仿佛只是拂面而过的微风,掀不起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