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猎物是不是少了?咋一路上没看到多少稍微大的红点啊?”
何耐曹不由吐槽一句。
他在赶路之馀,偶尔开雷达,一边查找金色点,一边查找合适的红点进行猎杀。
可奇怪的是一路上没遇到多少,有时刚想开枪,猎物立马就跑。
真是邪门了。
就连那一窝獾子也是找了许久才找到的,还跑了一只。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半晌后。
“找到了。”何耐曹在雷达九百米范围内,一个大红点突兀出现。
是猎物,也是往枪声方向,应该偏离不远。
为啥说应该呢?
因为大山有回响,判断枪声位置并不准确,只能有个大概。
何耐曹加快脚步往红点方向,万一又被红点逃跑,那今天是白来深山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后。
嗯?
他在雷达五百米范围内发现了三个金色点。
而三个金色点全都聚在一起,一动不动。
他猜测,方清秀会不会跟张猎户他们一起打猎?
有可能,大有可能。
因为昨晚她就邀请过自己,说今天能不能带她上山打猎。
这只是猜测,三个金色点是谁名谁需要到了现场才知道。
不过得先打猎。
以何耐曹为起点,金色点,红点,三者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形方位。
其中距离最远的是金色点,红点最近。
他没有尤豫,第一时间是前往红色点。
至于那三个金色点,待会再过去看也不迟,打猎要紧。
很快,何耐曹便在一百八十米外瞅见红点的真身,是一头不算太大的梅花鹿,是男的。
看着梅花鹿,何耐曹露出一抹淫笑,鹿血可是个好东西啊。
之前放在储物空间里的鹿血,被他喝了不少,库存不多了,得补货。
所以必须靠近些,不然等猎杀的时候,血还没来得及装就流完了,那得多浪费啊?
当何耐曹靠近至八十米时,他暗暗可惜,这鹿茸已经硬化了,就是不知硬化到哪个程度。
砰!
他当即开枪,开完枪立马跑过去,手里还提着瓶子与小刀。
随着枪声响起,回荡在整个大木山山林。
也传到了张猎户三人的耳中。
此时,他们已经将野猪扒皮、处理内脏,就差分割。
张猎户正想将野猪分割,枪声使他停下,昂头看向枪声方向,很近,就在几百米远。
“是阿曹?”他不由嘀咕一声。
闻言,站在他们两人身后的方清秀,将匕首缓缓收起,有风险,终止刺杀。
她没想到这大山还有其他人在,而且他们还说是阿曹?
如果真是阿曹,那绝对不能动手。
此前已经有过两次不同的枪声,要是只有自己回去,杀人一事迟早会被发现。
方清秀觉得杀了他们不划算,她还要继续打猎赚钱,而且时间不多了。
“阿曹那小子怎么来了?确定是阿曹吗爹?”张冲在一旁问道。
“错不了的。附近几个东屯只有一把莫辛纳甘,这枪声错不了,很清脆。”张猎户分析道。
“没想到他还能打到猎物,那玩意是不是”
张冲话到一半被张猎户打断:“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张冲被说了两句,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但没再说话了。
张猎户收回目光,准备分割。
然而,方清秀却开声制止:“等等。”
“咋啦小娃子?”
“我想让阿曹过来帮忙。”方清秀说完深吸一口,双手捂着嘴,对天大声呼唤。
她这嗓音连续喊了足足五秒钟,刺耳的声音传遍山林。
张家父子俩面面相觑,经过大壮这件事,他们不是很想见到阿曹,甚至有些抵触。
就连那日阿曹新屋入伙他们张家都没去。
可如今方清秀已经喊了,那他们也没辄,继续处理猎物。
“等阿曹过来再处理吧!”方清秀出言制止。
听到这话,张猎户微微一愣,有些没搞明白方清秀意欲何为。
“为啥一定要等阿曹过来?”张冲替父亲问出了疑问。
“因为我对分配不满。”方清秀直接坦白,她不担心以后在山上与他们相遇,同样是一条命,她不怕。
“你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我没有说过。”
“你”
张冲手指着方清秀,对眼前这女孩露出惊诧表情,心想她难道就不怕死吗?
“爹。”他看向张猎户,两人面面相觑,似乎在回想。
方清秀好象确实没有答应。
“不是,之前我们说得好好的,咋就变化了呢?”张猎户问道。
然而,方清秀却答非所问:“谢谢你们帮我处理,我会给你们报酬的。”
“啥?”
张家父子脸色铁青,合著搞了半天,他们这是给别人做嫁衣?
“小娃子,凡事要讲道理吧?这野猪是我们一路追过来的,要不是我们把野猪打伤,你能猎杀吗?”
张猎户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了几分:“再说了,没有你开枪,我们照样能猎杀它。现在我肯分一份肉给你,我敢说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方清秀来了这么一句:“野猪是我杀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张冲顿时怒了,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一枪崩了她。
奈何有何耐曹在附近。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等阿曹过来吧!让他来评评理。”张猎户说道。
何耐曹是特约观察员,有事情可以找他公正。
没过多久,不远处便传来踩踏枯枝断裂的声音。
众人顺声望去,是何耐曹没错。
“阿曹!”张猎户大喊一声。
当他看到方清秀与张猎户时,内心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别屯的人,不然情况就复杂了。
“清秀,你咋又跑上山了?”何耐曹没好气道。
“我打猎。”方清秀看着地上的野猪说道。
“阿曹,你来的正好。”张猎户掏出香烟递过去,把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