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曹同志,你们没受伤吧?”老刘笑着打招呼,连忙递过烟。
见他们人没事,打没打到狼已经不重要了。
狼可以下次打,人没了就真没了。
何耐曹摆手拒绝,童雪云不让他抽烟,说亲嘴有烟味。
“我们没事,没受伤。”
屯干部也上来打招呼:“你们肯定也累了,赶紧坐马车回去,我们今晚必须要好好招待你们。”
其他村民收起刚才的抱怨,纷纷对何耐曹客气几句。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大老远来帮忙的,还是自愿的。
必须好好招待。
不然会显得坪山屯的人不近人情。
“阿曹同志,走吧!我们有马车。”老刘客气道。
“不用,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你们先上山把狼搬下来”何耐曹对他们解释一番,把位置也告诉他们,做了标记一看就知道。
众人哑然,似乎没听清楚一般,全场寂静。
阿曹同志竟然说距离这里不远的山上有二十多头狼?
“什么?阿曹同志你说什么?”老刘嘴巴张大问道。
何耐曹又跟他们重复说了一遍,说得无比认真。
他说完直接与童雪云下山去了。
他还要回家,没时间在这耗。
众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全都懵了。
“老刘,他们确定没跟我们开玩笑?”屯干部伸出两根手指抖了抖:“他们说打了二十多头狼?”
“不是,阿曹同志说加之五头是三十头狼。”有人凑热闹道。
“这可能吗?”
他们不信,一点都不信。
他们还是那句,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你们别一天天瞎逼逼好不好?上山看看不就完了吗?”老刘没好气道。
其实他也不信,太荒谬了。
“那去呗!”有人附和道。
“走,咱上去瞧瞧,到底是两头还是二十多头”
他们上山时一直在讨论。
说何耐曹死好面子的也有,说他装逼的也有,说他脑子不好使的也有
可当众人来到现场时,全场再次哑然,啪啪打脸。
阿曹同志一点都没说假,二十多头狼堆成一个小山,小山倾斜方向还不停渗出血液,形成一条细细的小流水。
真应验了那句,血流成河。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呆了好半晌才渐渐讨论起来。
原来阿曹没说谎,他说的都是真的。
人家不但没装逼,还很谦虚有礼,贴心把狼带回到山下
但他们更多讨论的不是现实,而是讨论阿曹同志是如何做到的?
等他们把狼运回屯子时,瞬间炸开了锅。
整个屯子都在流传何耐曹与童雪云的猎狼故事,如同传说一般。
此外,坪山屯还给他们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号——猎狼双鹰。
老刘等人在运狼到平河镇的路上,还提议把坪山屯更名。
“你们有啥好提议的?”老刘问道。
老刘却摇摇头:“不行!虽然曹山屯这个名字很好,但这名字没有那位姑娘啊?”
“对哦!”有人一拍大腿,似乎漏掉了。
“那叫曹白屯?”
“曹白?你咋想的?”老刘好奇问道。
他们并不知道童雪云的名字,所以不好起。
“人家皮肤白啊!”
“可那女娃的肤色确实白啊!”
“那用代名词啊!比如天上的云啊,云也是白的。”有人提议道。
“曹云屯啊?”
“好象听起来有点搁耳啊,还有吗?”老刘问道。
“曹亮屯,曹乃屯,曹母屯,曹女屯”
老刘摇摇头,没文化真可怕:“雪!雪也是白的啊!不如叫曹雪屯吧?你们觉得咋样?”
“是吧!?那就这么定了。”老刘当即拍板。
以曹为名,以雪为副,坪山屯正式更名为——曹雪屯。
下午四点半。
卫生院。
何耐曹开车与童雪云来到卫生院。
“朱大夫,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童医生。”何耐曹对朱大夫介绍道。
“童童医生?”朱大夫震惊,没想到那位医术高明的童医生竟然这么年轻?
“你你好!”他连忙握着童医生的手,很是激动。
童医生微笑回应:“你就是朱大夫,我听阿曹阿曹同志提起过你”
两人聊了两句,相互认识。
“朱大夫,明个儿我们就要出发,你准备一下,我们早上八点多这样子到这里接你”何耐曹说道。
“谢谢你们,谢谢”他亲自送何耐曹与童雪云出卫生院。
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砰!
何耐曹两人上车,开往供销社。
刚才从朱大夫那里得知,方清秀昨天已经出院了,是红莲她们接她回去的。
供销社。
何耐曹一个人落车走进供销社。
“阿曹?”刘光平看到何耐曹有些诧异,心想猎狼这么快吗?还是说还没开始?
“刘哥,事情已经办好了。”何耐曹跟他打招呼。
“真的?”刘光平掏出香烟,满脸愕然:“这这么快吗?他们人呢?”
“他们?谁啊?”何耐曹接过烟,抽一根吧!不碍事。
“就是猎狼队啊!”
“女同志?”刘光平还是懵逼。
何耐曹跟他解释一番,听得刘光平整个人都呆住了。
两个人杀了三十头狼?还是一天多一点时间?
“我估摸着你爹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到时候给我多一些票据,钱我让我媳妇儿过来拿。”何耐曹说道。
“那我先走了。”
何耐曹说完便迈步离开。
刘光平忽然将他喊住:“阿曹你等会儿。”
“咋啦?”何耐曹脚步一顿。
“昨天有个妇女过来打电话,她应该是个外地人,说什么已经找到,什么小九”
刘光平把秦姨打电话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何耐曹眉毛一挑:“刘哥,你说的那名妇女打电话打去哪里的?”
“开园县”
“那她人呢?”
“昨天打完电话就走了”刘光平说道:“阿曹,电话地址我记得,要不要现在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