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长夜不是出了名的纨绔废柴吗?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压?
这等实力,哪怕是镇国王本人亲至也不过如此!
“你为了巩固地位,不惜将亲生女儿当做筹码送入王府。既然卖了,就别立牌坊。”
顾长夜字字诛心,如同利刃般剥开了太傅府那层虚伪的仁义道德,“现在跟我谈礼数?当初你们逼迫林清霜嫁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谈萧凡的感受?怎么不谈礼数?”
林文渊脸色灰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长夜转头,看向一旁早已泪流满面的林清霜。
“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
林清霜娇躯一颤,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父亲,又看了一眼如同魔神般的顾长夜,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她知道,太傅府的脊梁,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断了。
她再也没有任何依靠了。
林清霜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顾长夜身边。
“倒茶。”顾长夜指了指桌上的茶盏。
林清霜颤抖着伸出手,端起茶壶。因为恐惧,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她雪白的手背上,烫起一片红痕,但她不敢叫痛,只能强忍着泪水,将茶盏递到顾长夜嘴边。
顾长夜并没有接。
他就着林清霜的手,低头轻啜了一口,目光却始终盯着跪在地上的林文渊,眼神戏谑。
“茶不错。”
顾长夜伸手揽住林清霜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带入怀中,当着她父亲的面,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柔顺的青丝。
“岳父大人,这茶你也喝不到,不如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君臣之礼。”
说罢,他在林清霜耳边低语了一句:“带我去你的闺房,本世子乏了,想休息。”
林清霜浑身一僵,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
在父亲和全府下人的注视下,被这个恶魔带去闺房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她不敢反抗。
“是”她声音细若蚊蝇。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林文渊瘫软在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知道,从今天起,太傅府在镇国王府面前,将永无抬头之日。
林清霜的闺房布置得清幽雅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兰心蕙质。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是一对在桃花树下抚琴吹箫的璧人,虽然没有署名,但顾长夜一眼就看出,那是林清霜和萧凡。
“撕了。”
顾长夜坐在绣床上,淡淡吩咐。
林清霜身子一颤,红着眼眶走到墙边,颤抖着手将那幅画取下。那是她最后的念想,是她少女时代最美好的回忆。
但在顾长夜冰冷的注视下,她只能闭上眼睛,狠狠心,“嘶啦”一声,将画卷撕成两半。
“扔出去。”
林清霜照做。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无力地靠在墙边。
顾长夜很满意她的顺从。
这种一点点摧毁天命之女心理防线,将她的身心彻底重塑的过程,简直让人上瘾。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却不是关于反派点数,而是一条让他意想不到的信息。
【叮!检测到特殊环境‘天命之女闺房’,触发隐藏扫描!】
【目标:林清霜】
【体质:极阴之体(未觉醒)】
【隐藏属性解析:宿主原以为这只是极佳的炉鼎体质,实则不然。此乃上古十大名器之一的‘太阴玄牝体’!若能与其进行深层次的神魂交融(需特定功法),不仅能让宿主修为暴涨,更能掠夺其体内蕴含的一丝‘太阴本源’,助宿主凝聚‘太阴法相’!】
【提示:该体质原本是为天命之子萧凡准备的,萧凡若与其结合,可阴阳调和,修复任何道伤,并直接突破至神府境!】
顾长夜的眼睛瞬间亮了。
太阴玄牝体?
原来这才是林清霜作为“天命女主”真正的价值所在!
怪不得原著里萧凡哪怕被追杀得像条狗,只要跟林清霜睡一觉就能满血复活,甚至功力大增。这哪里是什么老婆,这分明是个活体外挂啊!
“既然是萧凡的机缘,那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顾长夜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清霜,眼中的欲念不再只是单纯的占有,更带着一股贪婪的掠夺之意。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
“清霜。”
顾长夜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却让林清霜感到更加毛骨悚然。
“听说你这体质,很润?”
林清霜茫然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整个人就已经被顾长夜拦腰抱起,扔向了那张散发着幽香的绣床。
“今日本世子要在岳父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好好修炼一番!”
与此同时。
城西十里坡,乱葬岗。
一道独臂身影正艰难地在泥泞中爬行。萧凡满身污泥,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那双曾经充满朝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顾长夜林家”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刚刚从当铺赎回来的假玉佩(他以为是真的),声音嘶哑如厉鬼。
“等我开启了玉佩空间取出里面的疗伤圣药和神功”
“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他颤抖着手,将指尖的一滴精血,滴在了那块毫无灵气的凡玉之上。
风,突然停了。
萧凡死死盯着玉佩,等待着那熟悉的光芒亮起。
一息。
两息。
三息
玉佩毫无反应,就像是一块随处可见的顽石,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
“不这不可能”
萧凡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疑惑,再到惊恐,最后化为绝望的崩溃。
“为什么没反应?!”
“我的空间呢?!我的神功呢?!”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荒凉的乱葬岗上空回荡,惊起一片食腐的乌鸦。
城西,十里坡。
这里是乱葬岗,野狗刨食,磷火幽幽。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陈旧纸钱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呕。
萧凡跪在泥泞里,独臂死死攥着那枚灰扑扑的玉佩。
一滴精血落在玉面上,像荷叶上的露珠,滚来滚去,就是渗不进去。
风吹过,卷起几张破烂的纸钱,糊在他脸上。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