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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是张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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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张起灵的房门虚掩著,透出里面暖黄的灯光。

无邪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张起灵平静的声音。

无邪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张起灵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简洁到近乎空旷。

一张硬板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再无多余陈设。

唯一的“装饰”可能就是靠在墙边的黑金古刀,以及窗台上一个养著几颗鹅卵石的粗陶碗。

此刻,床铺已经重新整理过,原本铺得整齐的被子被挪到了内侧,外侧空出了一大半位置。

而在床铺的正中央,赫然放著一床卷成长条的薄被,像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这场景莫名有点眼熟。

无邪眼角抽了抽,心里那股酸涩和不爽更重了。

这算什么?哑巴张式的“三八线”?

他就这么放心让阿璇睡他旁边?

江璇跟在无邪身后进来,看到床上那条分界线,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微微发热。

她没想到小哥会用这种方式还挺,嗯,有分寸感的。

张起灵正站在窗边,听到他们进来,转过身。

他的目光先落在江璇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确认她状态尚可,才看向无邪手里提着的东西,言简意赅。

“放那儿。”

他指了指书桌旁的空地。

无邪依言放下行李,却磨蹭著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了看那张被“分割”开的大床,又看了看垂着眼眸站在一旁的江璇,心里的不安和焦虑像藤蔓一样疯长。

让阿璇和别的男人,即使这个人是小哥睡一间房,哪怕中间隔着“三八线”,也让他如坐针毡。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画面,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

“阿璇,”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和担忧。

“晚上要是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或者害怕,一定立刻叫我,我就在隔壁,马上就能过来。”

他强调著“马上”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一种近乎幼稚的占有欲宣告。

江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胡乱点了点头。

“知道了。”

张起灵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无邪紧紧攥著的拳头和眼底的焦躁。

无邪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嘱咐什么,但最终,在张起灵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注视下,他还是把所有的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只会让局面更尴尬,也可能会引起江璇的反感。

“那早点休息。”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最后深深地看了江璇一眼,才转身,步伐有些沉重地走出了房间,并且“贴心”地——或者说带着点不甘愿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关门声轻轻响起,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江璇和张起灵两个人。

江璇松了口气,一直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些。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极其简洁的房间,空气里有种淡淡的、类似雪松和干净皂角混合的味道,很清爽,是张起灵身上常有的气息。

莫名的,这种简洁和这种气息,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面对张起灵,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或者说,是划清界限。

“小哥,谢谢你愿意收留我。

我睡沙发或者打地铺就行,真的不用”

她话还没说完,张起灵已经走了过来。

他听完她的话,没有立刻回应,甚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他只是走到床边,将原本就已经挪好位置的被子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让外侧的空位更规整舒适些。

然后,他弯腰,将放在床中央那条充当“三八线”的薄被,又往中间挪了挪,确保它稳稳地横亘在床铺正中。

做完这些简单却含义明确的动作,他才直起身,看向依旧有些呆愣地站在房间中央的江璇。

他的目光沉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质疑的安抚力量。

“不用睡沙发。”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床够大。”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江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好像在他眼里,同处一室、共享一张大床,哪怕中间隔着“天堑”,就和分享一张饭桌吃饭一样,只是解决实际需求的一种方式,无需大惊小怪。

但江璇却莫名觉得,小哥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不是生气的那种明显的不悦,而是一种更隐晦的、沉静水面下微微的波澜。

似乎是对她刚才那些急着划清界限、把自己放在“外人”或“麻烦”位置上的话语,感到了一丝不赞同。

他不喜欢她那种刻意的客套和疏远。

这个认知让江璇心里微微一动,有点意外,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可是”

她还是试图挣扎一下,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过来。”

张起灵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指了指床铺外侧空着的位置。

“早点休息。”

他的话语简洁,直接,没有任何迂回,却奇异地有效。

江璇所有推拒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张起灵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异常认真的脸,又看了看那张被“三八线”明确分割的大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床的外侧坐下,小心翼翼地掀开那边的被子一角,将自己整个缩了进去,又把她自己带来的那条小毯子盖在上面,紧紧裹住自己。

然后,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中间那条“三八线”,也背对着张起灵的方向,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更多的安全感和距离感。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张起灵也熄了灯,只留下一盏光线极其微弱的小夜灯,在墙角散发著朦胧的光晕,勉强能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动作轻缓地躺下,中间隔着那条卷起的薄被。

黑暗放大了感官。

江璇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

身体的疲惫感还在,但精神却因为白天的种种冲突、傍晚的发烧、以及此刻奇特的处境而有些过度清醒和紧张。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略快的心跳声,也能隐约听到另一边张起灵平缓均匀的呼吸声。

他身上那种清冽干净的气息,在寂静的黑暗中似乎更加清晰了。

她感觉到身侧另一边的床垫因为他躺下而微微下沉,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翻身的声音都几乎没有。

这种极致的安静和克制,反而让江璇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至少,小哥是绝对安全的。

他不会像无邪那样她乱七八糟地想着。

“睡不着?”

黑暗中,张起灵的声音忽然响起,比平时在日光下听到的更低,更沉静,像夜风拂过深潭的水面。

江璇被他突然出声惊了一下,随即老实承认。

“嗯有点。”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

“可能白天睡多了。”

“在想什么?”

他问,语气平淡自然,就像在雨村的傍晚,两人偶尔坐在廊下,看着远山时随口闲聊。

或许是因为黑暗给了人勇气,也或许是因为张起灵这种平静接纳的态度让她感到了一种难得的放松,江璇犹豫了一下,轻声回答道。

“在想云南。

想我租的那个小房子,带个小露台,我种了好多花,还有薄荷和小番茄傍晚的时候,江边的风很舒服,带着水汽。

还有县里那个小小的图书馆,下午阳光会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旧书架上,灰尘都在光里跳舞”

她断断续续地说著,声音很轻,像梦呓。

那些独自生活的片段,此刻回想起来,竟然带着一种宁静悠远的色彩。

张起灵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发表评论,只是偶尔在她说停顿时,会发出一个轻微的鼻音“嗯”,表示他在认真听。

“其实一个人住,也挺好的。”

江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把那些压在心底、无法对无邪他们言说的感受说了出来。

“很安静,很自由。

不用考虑别人的目光,不用背负别人的期望或者愧疚。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发呆就发呆虽然有时候会觉得有点空,但至少,心是踏实的。”

“嗯。”

张起灵又应了一声。

这一个简单的音节里,似乎包含了很多东西——理解,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小哥,”

江璇忽然翻了个身,面向他这边。

黑暗中,她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平躺的轮廓,中间依旧隔着那道“三八线”。

“在雨村的时候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认真。

“谢谢你那时候没有逼我。

没有用那种让我害怕的眼神看过我。”

她指的是最初身份暴露、能力被发现,他们决定半强制留下她的时候。

也指后来许多次,在她感到不安、尴尬或想要退缩时,张起灵那种沉默却从未施加压力的存在。

他总是给她留有余地。

黑暗中,张起灵似乎也微微侧了侧头,看向她的方向。

过了几秒,他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声音才响起。

“不用谢。”

就在江璇以为对话就此结束时,他又清晰地补充了三个字,仿佛一个理所当然的解释。

“你是张家人。”

这个理由,简单,直接,似乎解释了一切——他关照她,是因为血脉同源,是族长的责任。

但江璇躺在黑暗里,心里却隐隐觉得,好像又不完全是这个理由。

小哥对其他的张家人,如果还有的话,也会这样吗?

会允许对方睡在自己房间,甚至分享一张床,哪怕是形式上的?

会这样在夜里平静地听对方絮叨些生活琐事?

她没有再追问。

两人又断断续续地聊了几句,话题依旧围绕着云南的一些琐碎见闻——当地一种特别的烤豆腐,山民自己酿的米酒,雨季时满山疯长的菌子

张起灵话依旧不多,但每次回应都很认真,偶尔会问一两个关键的问题,显示出他确实在听,并且听进去了。

在这种平和、近乎家常的、没有任何情感压迫和机锋的闲聊中,江璇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高烧后的虚弱感也再次席卷而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语速越来越慢,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最终,呢喃般的话语变成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沉沉睡了过去。

确认她真的睡熟后,张起灵在黑暗中静静地睁着眼,看向她模糊的睡颜方向。

许久,他才几不可闻地、极轻地叹了口气,重新平躺好,闭上了眼睛。

那声叹息里,有复杂难辨的情绪。

---

夜半时分,万物俱寂。

张起灵的睡眠向来极浅,几乎是江璇刚一动弹,他就醒了。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远超常人的感知力留意著身边的动静。

他感觉到身侧那条充当“三八线”的薄被,被一只不安分的手给推开了些许,然后,一个温软的身体带着她特有的、混合著淡淡药味和自身馨香的气息,无意识地、慢吞吞地蹭了过来。

先是手臂,带着睡衣柔软的布料,试探性地搭在了他的腰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

接着是腿,也蜷缩著挪了过来,小腿碰到了他的腿侧。

她的脑袋还在他肩窝处蹭了蹭,似乎是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最终,她像只终于找到热源的猫,将半边身子都贴了过来,手臂环着他的腰,腿也搭了上来,整个人几乎呈一种依偎的姿态,窝在了他身侧,然后满足地不动了,呼吸再次变得悠长平稳。

她睡觉果然不老实而且,似乎有抱着东西睡的习惯。

在雨村时,胖子好像提过一嘴,说她床上总放著个抱枕。

张起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黑暗中,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透过两层薄薄睡衣传来的温热,能闻到她发间更清晰的香味,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平缓的呼吸声。

这种毫无防备的、近乎亲昵的依赖姿态,是他漫长生命中极少体验过的。

他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没有动,甚至刻意放缓了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待那最初的僵硬过去,他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试探,抬起一只手,轻轻地、虚虚地环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这是一个保护的姿态,将她更稳妥地拢在自己身侧,防止她睡梦中翻身掉下床,或者踢开被子着凉。

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更安稳的依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这边又贴紧了些,甚至还含糊地咂了咂嘴,仿佛梦到了什么好东西。

张起灵在黑暗中,微微低下头,下巴几乎能碰到她柔软的发顶。

他沉默地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人影,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黑眸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属于张家族长的责任和对同族晚辈的照拂,有对她独自经历那些事情的淡淡怜惜,有对她此刻全然信任的细微触动,或许,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更深处的情愫,如同静水深流,悄然涌动。

最终,他只是将她搂得更稳妥、更舒适些,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动,房间里的时间仿佛也流淌得缓慢下来。

---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无邪房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无邪根本没有睡。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隔壁房间可能正在发生的画面。

尽管他理智上知道小哥的为人,知道那道“三八线”的存在,但情感上,他根本无法接受江璇和另一个男人,即使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共处一室,同床而眠。

一想到江璇此刻就睡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另一个房间里,和另一个男人分享著夜晚的私密空间,他就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

焦虑、嫉妒、不安、还有深深的恐惧,怕江璇因此对小哥产生更多依赖和好感,交织在一起,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几次想冲动地起身,去敲隔壁的门,找借口看看,或者干脆把江璇带回来。

但残存的理智和胖子临行前的告诫又死死地拉住了他。

他知道,那样做只会把江璇推得更远,甚至可能让她彻底倒向提供“庇护”的小哥。

这种无力感和焦灼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烦躁地抓乱了头发,翻来覆去,直到天色微亮,才勉强阖眼片刻。

---

而楼下的黎簇,同样心绪难平。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没有开灯,月光照在他年轻却写满烦躁的脸上。

他明天一早就要返回北京了。

他还是个学生,这次是特意请假过来的,假期已到,不得不走。

得知江璇发烧,他担忧不已;

看到无邪那副样子,他愤怒又鄙夷;

现在知道江璇搬去和张起灵同住,他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相信张起灵的为人,觉得至少比吴邪安全;

另一方面,一种隐隐的失落和“自己又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萦绕不去。

他还有很多话没跟江璇说,还有很多情绪没来得及表达,却不得不再次离开。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紧抿的唇。

他打了一段话,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终,他只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给苏万。

“明早机场见。”

然后,他将手机扔到一边,仰面倒在床上,睁着眼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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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黑眼镜,他依旧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那个。

他靠在自己房间的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墨镜后的眼神幽深难测。

江璇搬去哑巴张房里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一步棋。

无邪的示弱策略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哑巴张会如此直接地介入,并且采取这种近乎宣告庇护的方式,稍微打乱了他原有的节奏。

哑巴张对那丫头的态度,似乎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更不一般。

血脉相连是一方面,但那种沉默中的维护和此刻的收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族长责任。

“有意思”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凉薄。

原本他打算坐山观虎斗,等无邪把江璇逼到绝境,或者他们两败俱伤时,再以更“温和”、“无害”或者“理解者”的姿态介入。

但现在,哑巴张插了一脚,局势变得微妙起来。

不过,也好。

他轻轻弹了弹并未点燃的烟蒂。

水越浑,才越有机会摸鱼。

哑巴张的介入,反而可能让无邪更加焦躁不安,露出更多破绽。

而江璇在经历了无邪的极端和哑巴张的平静之后,或许会更清晰地感受到什么是“安全”和“尊重”。

他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也许该换一种更迂回、也更贴近她“需求”的方式了。

毕竟,那丫头看起来,对自由和空间的渴望,非常强烈。

而哑巴张能给的安全,他能给;

哑巴张给不了的“刺激”和“可能性”,他或许也能给。

夜色渐深,吴山居的每个人都怀揣著不同的心思,在这漫长的一夜里辗转反侧,或静思,或焦虑,或谋划。

唯一真正得到安宁睡眠的,或许只有那个在张起灵无声守护下,终于卸下部分心防、沉入梦乡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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