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伦看到陈金江的问题,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神情说道:“我这也是受人之托,上影节那边想请你叔和你去参加一些现场访谈嘛!”
“就这事啊?”
陈金江听到任中伦的话,松了口气,任中伦这副作态,陈金江还真以为任中伦有什么大事要说呢!
“这事情你问我叔就行,他去我就去!”
陈金江知道陈楷哥对这个事情应该不会拒绝的,不过,出门在外,陈金江得给陈楷哥一个面子,所以就让任中伦去找陈楷哥。
“楷哥导演我都问好了,主要是你,你这不爱接受采访,圈子里出了名了,所以我这不是过来打个前站!”
听到任中伦的话,陈金江故作疑惑的问道:“有吗?”
没等任中伦回答,陈金江开口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后是以后,当初我没啥作品和成绩,接受采访,谁知道记者是冲我还是我说,要是采访内容再被断章取义,那不是自找麻烦嘛!”
任中伦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跟着陈金江吃了顿便饭便神色匆匆的离开。
“任总,怎么待了一会又走了?”
陈楷哥在回酒店的路上问着陈金江,陈金江摇了摇头说道:“我就听了句,张导不来。”
“得,这电影节热闹挺多的啊!“
陈楷哥没细问,本身也不是八卦的人。
陈金江回酒店补了个午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坐落在黄浦江旁的酒店,从落地窗往外看,江面上的船只来去划过。
张悦在三点醒了,就把陈金江逼着擦了一个小时玻璃。
下午四点半,万茜也到了酒店准备着明天的上影节开幕式。
开幕式,陈金江和陈楷哥还有剧组的人,一起走上红毯,整个开幕式,陈金江的评价就是草台班子。
和万芊走完红毯,陈金江如坐针毡的参加完开幕式,终于明白为啥张艺谋不过来了,实在是一言难尽。
戛纳陈金江去过,那种围绕电影的氛围,很容易让人沉迷,只是上影节的开幕式却让陈金江觉得嘈杂。
因为超女走红毯,两边的人可能歌迷比影迷多太多了。
之后两天,陈金江和陈楷哥也没有事情做,陈金江就带着张悦在沪上玩了两天。
张悦也就是二十岁,陈金江给不了张悦太多的爱,人到了不同的阶段,总是有着不同的追求。
越是缺少什么,越是想要什么。
陈金江已经过了那段被荷尔蒙控制的阶段。
走完红毯, 陈金江还拿到了好几个女明星的手机号。
可能电话一打,故事就开始了,只是陈金江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陈金江了,宁愿和张悦一起在沪上这座城市游玩,也不想去搭理那些女明星。
娱乐圈,陈金江也观察了四年,随着不断的深入,陈金江对那些明星已经祛魅了。
说回当前的上影节,虽然也是国际a类电影节,可是比起其他a类电影节,上影节却没什么影响力。
其原因就是上影节先天不足,上影节背靠上影集团,可是上影却没有电影的引进权,这个权利如今在中影手中。
缺少了电影交易市场背后的巨大能量,在近几年的柏林电影节、威尼斯电影节都在积极扩大自身电影交易市场的规模的情况下。全球十个国际a类电影节中,唯独上影节闭口不谈电影交易市场。
就是电影节期间,这两年也就是六七百万的票房,影迷的参与度也不高,这就让上影节显得没有“热闹”可看。
任中伦执掌的上影与中影不对付的原因也就是上影坐落在沪上这个资本之都,电影投资对上影来说很容易,但是先天性的不足,让上影的发展始终有个上限。
再加上国内的电影节如今评判标准一直不清不楚,这就更让上影节的发展举步维艰。
所以这次陈金江和陈楷哥一落地沪上,任中伦就赶了过来。
两个金棕榈导演,叔侄关系,这里面可以去写的新闻很多,冯晓刚都是评委了,可以想象到上影节现在有多么不易,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拿出手的了。
翻开他的行程表可以发现,在短短的9天时间里,他要去北京宣传自己的新书;要与中国企业洽谈合作可能;要挑一些参展片看;要出席组委会安排的各种发布会论坛。
这个问题就能反应出上影节的底蕴有多浅了。
而奥斯卡新贵李桉的出席无疑为上海电影节国际化增加了一个重要筹码。
不过众所周知,这次李桉来上海要为其新片《色戒》选景、选演员。
至于参加电影节和准备新片哪个才是重点,李桉参加电影节安排的论坛时。
曾用散文般的话语讲出自己的无奈:“很多时候就是随波浮尘,来上海拍片,所以不得不来这里讲话,不得不应付。”
陈金江在一旁听到李桉无奈的语气也是被逗了,这话还不如不说,批判的太委婉了,不过这也倒符合李桉的性格。
不禁让陈金江联想到上届主席吴天明说自己那句“也不知道怎么评”的笑话。
电影节本身定位的模糊不仅让评委们失去准则,更是让参赛片出现各种各样的形态,完全无法放在一起衡量。
“没有风格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希望上影节早日找到自己的风。”
陈金江在论坛上也不是没有说话,一句祝福已经是足够了。
作为刚刚拿到金棕榈奖杯的导演,陈金江无疑是神秘的,即便是接受过央视的访谈,陈金江的知名度也不高。
主要是记者挺关注陈金江的私生活,而不是陈金江的电影,这就让陈金江少了接受采访的想法。
所以基本上陈金江有问题就甩给陈楷哥了。
这电影节一点意思都没有,陈金江和陈楷哥干脆后面几天直接去了洋房那边,关于剧本,陈楷哥也有不少想法,与其参加儿戏一般的上影节,倒不如去完善完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