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还是白霜月1,(有点坏)
还是熟悉的避雷:不想看的跳过,无关正文。
九门时期早期
当天陈皮和白霜月过后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陈皮除了白天管理着自己的档口,晚上就会去找白霜月一起睡觉。纯盖被子那种,偶尔也会一起来上那么一两次。
有那么一天。
白霜月出去给日本人捣乱,留下了点痕迹后来被张启山的上司那个姓陆的发现了。
白霜月淡定的坐在大厅的主位,手里耍着匕首,看着前来定罪的陆建勋。
陆建勋进来就叫嚷着白霜月是反革命罪,要把白霜月抓进大牢里,等待提案审查。
白霜月一脸戏谑看着陆建勋。
“哦?可有证据?不过你觉得你今天能活着走出去?”
就在陆建勋还在疑惑白霜月就只有一个人怎么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把匕首精准得刺穿了他额头上的发丝。
头顶上的头发慢慢悠悠掉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也是一种警告,陆建勋再敢有动作,就跟现在他的处境一样,稍微偏一点这把匕首就会刺穿他。
冷汗在陆建勋额头疯狂冒出。
实相的他选择走人。
但是陆建勋哪是那么识趣的人,此人非常小心眼。
这件事也传进了陈皮的耳朵里。
下午白霜月的话,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陈皮夜袭军营。
套麻袋把陆建勋打的鼻青脸肿。
等去找白霜月的时候就发现人在房间里等着他。
“陈皮,我有没有说过,做事不要留痕。”
“我没留!”
“你觉得陆建勋是蠢猪吗?你是没留,他今天刚跟我结怨晚上就被打,你猜他会觉得这件事是谁动手?”
“……”陈皮沉默了,他只清理了自己下手的尾巴没想到这层。陈皮认错跪在白霜月面前,一言不发。
白霜月脚尖抵住陈皮的胸膛,一个用力陈皮就被推倒在地。
陈皮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等待白霜月。
白霜月穿着皮鞋轻踩着陈皮的胸膛。足尖漫不经心地伸,捻住那缕灼人的朱砂色,陈皮打了个冷颤。
‘疼,又麻。’陈皮面色潮红。
“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你,但是你应该记住我的警告。”白霜月俯视着地上的陈皮,把他的神色一点一滴收入眼中。
“给别人添麻烦,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白霜月用最轻佻的语气 和看垃圾的眼神注视着陈皮。
陈皮颤抖,不是害怕是双的。
‘就是这种眼神!!’这种眼神让陈皮着迷,想让白霜月眼里染上情欲,想让白霜月为他沉沦,想拥有白霜月,为此他愿意做下面那个。
陈皮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自己被踩在脚下还这么兴奋呢?
以为被他踩是愤怒是想杀了他。
自从那一天后,是期待是迷恋。
‘想要更多。’
“对,白先生说的我一定会牢记。”
‘牢记我们两个人声音,牢记你的神态,牢记你欢喜的位置。’
白霜月觉得眼前的陈皮过于听话。
思索了一下松开了他,人还是不要打太狠为好。毕竟两人的关系并不清白。
陆建勋他没放在眼里,跳梁小丑罢了。
白霜月还在想事情背后就覆上一具温热的身躯。
“白生生我想。”
陈皮有些别扭又带点凶狠说出了这句话。
白霜月沉默了刚刚自己都那么对他了,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
好吧,他确实也有点想。
两人交缠着。
烛火摇晃。
陈皮又在被白霜月‘踩’,这是白霜月无意间发现的,本来想一脚把这黏人的家伙踹下去,结果踹刚踹上,那听过无数遍的声音就响起了。
——
突发奇想,想欺负一下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