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内的双神像修炼速度似乎都加快了几分,《七煞拳》的拳意感悟也隐隐有所精进。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将餐具送去厨房清洗干净后,萧青天没有停下动作。
他从冰箱里取出早已备好的准凶兽肉。
这些肉虽然没达到入阶标准,气血能量却比普通肉类浓郁数倍,是苏晚晴和萧泽川可以安全吸收的。
他将准凶兽肉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加入姜片和少许香料,慢慢炖了起来。
咕嘟咕嘟的声响中,一股温和的肉香渐渐弥漫开来,虽然不如三阶犀牛肉那般霸道,却也温润诱人。
多让妻儿吃些富含气血的肉,久而久之,也能改善他们的体质和气血状态。
普通人就算不能成为武者,身体也能更康健。
萧青天看着锅里翻滚的肉汤,眼中满是温柔。
如今他有能力了,自然要给家人最好的生活。
刚炖好汤,门口便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晚晴下班回来了,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炖了这么香的肉?”
“给你和泽川补补身体。”
萧青天笑着迎上去,顺手接过她的包。
“快洗手,汤刚炖好,趁热喝。”
餐桌之上,一家三口端正落座。
乳白色的瓷碗里盛着温热的准凶兽肉汤,氤氲的热气带着温润的肉香,弥漫在小小的餐厅里。
萧泽川刚喝了一口鲜美的肉汤,便迫不及待地向母亲爆料:
“妈,爸说他去青峰武馆当教练了!还是金牌教练呢!”
语气里满是炫耀,仿佛自己当上教练一般。
苏晚晴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她下班进门时,就注意到丈夫身上白色练功服胸口的标志,只是当时忙着洗手,没来得及细问。
此刻听到儿子这么说,才将探究的目光投向萧青天。
萧青天迎上妻子温柔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汤勺,伸出右手,紧紧握住了苏晚晴的双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武者特有的力量感,却又无比轻柔:
“泽川说得不错,我已经是青峰武馆的正式金牌教练了,以后收入稳定,也能好好照顾你们娘俩。”
他凝视著妻子眼角淡淡的细纹,语气愈发温柔:
“从明天开始,你就别去上班了吧,安心在家里休息,想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不用再为生计奔波了。”
这些年,苏晚晴在公司里勤勤恳恳,受了不少委屈,却从未在他面前抱怨过。
如今他有能力了,自然不愿意让妻子再去苦哈哈地看别人脸色上班。
苏晚晴看着萧青天眼中毫不掩饰的真诚与疼惜,心中一股暖流涌过,眼角不自觉滑落了一滴感动的眼泪。
这些年的辛苦与付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值得,她哽咽著低声应道:
“嗯。”
随后顺势趴在萧青天的肩膀上,感受着丈夫坚实的臂膀带来的安全感。
“哇,爸妈你们都一把年纪了,还整这种肉麻的戏码?”
萧泽川在一旁捂着眼睛,夸张地吐槽道,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萧青天笑骂着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转头看向儿子:
“你小子说什么呢?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温情,懂不懂?”
他故意板起脸。
“这是我的家,看不惯就自己出去买房住,没人拦着你。”
萧泽川撇了撇嘴,放下碗筷,故作委屈地说道:
“刚才还说要带我起飞,让我当‘武二代’,现在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看来我在这个家,只是一个意外啊!”
“贫嘴!”
苏晚晴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从萧青天肩膀上抬起头,擦干眼角的泪痕,嗔怪道。
“多大的人了,还跟你爸贫。”
餐厅里的气氛愈发温馨热闹,就在这时,萧泽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说道:“对了爸,我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去哪?”
萧青天挑眉问道。
“婉儿她弟弟说是修炼《元灵诀》上有些不懂的地方。”
萧泽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们身为过来人,总得出面指导指导后辈嘛,不能让他走了弯路。”
说著,还刻意挺了挺胸膛,装作一副 “前辈” 的模样。
萧青天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小心思,忍不住笑道:
“你自己修炼《元灵诀》还只是半吊子的三脚猫功夫,连气血都没稳固,还好意思去教导别人?”
“爸,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好歹比他早练了几年,指点一下基础还是没问题的!”
萧泽川涨红了脸,急忙辩解。
“行吧行吧,早去早回。”
萧青天摆了摆手,故意调侃道。
“实在要是太晚了,不回来爸爸也同意,不用特意打电话报备。”
萧泽川瞬间听出了父亲的言外之意,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瞪了一眼看热闹的父亲。
拿起外套就夺门而去,嘴里还嘟囔著:
“我走了!你们慢慢吃!”
看着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萧青天和苏晚晴相视一笑。
餐厅里再次响起温馨的笑声,汤碗里的热气袅袅上升,将这一刻的幸福紧紧包裹。
萧泽川夺门而去的脚步声渐远,最后消散在楼道里,餐厅瞬间陷入静谧。
桌上的准凶兽肉汤还冒着袅袅热气,温润的肉香混合著屋内的暖光,织成一片柔和的光晕。
萧青天的目光落在苏晚晴脸上,她眼角的泪痕还未完全褪去。
像两滴未落的晨露,映着灯光,透著这些年隐忍的辛苦。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武者特有的薄茧,却温柔得不像话,将那点湿润拭去。
“晚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沙哑与缱绻。
“孩子不在,不如我们”
话到此处便停了,剩下的未尽之意,全藏在眼底。
那是夫妻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苏晚晴的脸颊唰地染上绯红,像熟透的桃花。
她抬眼瞪了他一下,那嗔怪里却没有半分抗拒,反倒带着几分羞赧的依赖。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后缓缓垂下眼帘,小巧的下巴微微一点。
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萧青天耳中:
“嗯。”
“哈哈哈!好!”
萧青天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俯身一把将她从餐椅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