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村卫生所,其实就是村委会大院角落里一间年久失修的砖瓦房。
屋里陈设简陋,一张只有三条腿稳当的木桌,一个放满落灰药瓶的玻璃柜,最里面是一张这就诊床,旁边隔出来一个小小的洗漱间,装着一个有些生锈的水龙头。
“吱呀——”
苏清影推开那扇甚至有些变形的木门,按亮了墙上那颗昏黄的灯泡。
光线洒落,将狭小的空间映照得有些昏暗不明。
“进来吧,姐姐帮你把身上的油渍洗洗。”苏清影把手里的包放下,只觉得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刚才在酒桌上被灌的那几杯白酒,后劲儿现在全上来了,让她脚底像踩了棉花。
林东乖乖地跟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随着门板合上,这个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逼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苏清影身上那混合了微醺酒气的幽兰香味。
“你看你,弄得像只小花猫。”
苏清影转过身,看着林东那件本来就旧,现在更是沾满了红烧肉汤汁和泥土的背心,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走到水槽边,拧开那个生锈的水龙头。
“哗啦啦”
凉水流了出来。苏清影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毛巾打湿,转过身对林东招招手:“过来,把背心脱了,不然洗不干净。”
林东“哦”了一声,双手抓住背心下摆,利索地脱了下来。
虽说在山上已经见过一次,但此刻在这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苏清影再次看到林东的身材时,呼吸还是不由得窒了一窒。
这个傻子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宽阔的肩膀,线条流畅且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并非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夸张,而是常年劳作打磨出的精悍。古铜色的皮肤上挂著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散发著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苏清影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着湿毛巾走了过去。
“站好了别动啊。”
苏清影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抬起手,用微凉的毛巾轻轻擦拭著林东胸膛上的油渍。
当苏清影那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毛巾触碰到林东滚烫的肌肤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下。
林东必须极力控制着呼吸,才能压下心头的躁动。苏清影靠得太近了,她此时微微低着头,几缕发丝垂落,轻轻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酥痒。
从林东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这傻子体温怎么这么高”
苏清影一边擦,一边在心里嘀咕。指尖传来的热度顺着手臂传导,让她原本就有些醉意的大脑更加混沌。
不知是为了擦得更干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苏清影凑得越来越近。
“滋——”
就在这时,那个年久失修的水龙头突然抽风,连接处的胶皮垫圈松动,一股细细的水流猛地喷射出来,正好溅在了水槽边的地面上。
“呀!”
苏清影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可这地面本来就是水泥地,常年潮湿,再加上刚才溅出来的水,脚下一滑。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而她的身后,就是那坚硬的洗手池棱角!
“小心!”
林东瞳孔一缩,这时候也顾不上装傻了,本能反应快如闪电。
他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苏清影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猛地往回一拉。
惯性作用下,苏清影整个人旋转了半圈,重重地撞进了林东结实的怀里。
“砰。”
为了稳住身形,林东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而苏清影,则被他紧紧地护在身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两人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林东上身未著寸缕,双手有力地扶著苏清影的腰。苏清影双手本能地抵在林东坚实的肩膀上,脸庞距离林东的脸只有咫尺之遥。
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苏清影那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林东的下巴上,而林东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则霸道地笼罩着她。
刚才水龙头的溅射,让苏清影胸前的衬衫湿了一块,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咕咚。”
林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原本伪装成呆滞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而火热,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女人。
苏清影抬起头,正好撞进这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她愣住了。
这哪里是一个傻子的眼神?那里面包含的专注和灼热,让她心慌意乱。
在这极度狭窄的空间里,加上酒精的催化,一种异样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清影只觉得浑身发软,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斥责他的,可是这一刻,她的手却像是失去了力气。
“林林东”
苏清影的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迷离,一丝慌乱。
林东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的边缘。
怀里的女人是如此的诱人,那微湿的衣衫,那迷离的眼神,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他缓缓低下头,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
就在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的瞬间。
“滴答。”
那个该死的水龙头终于停止了喷射,一滴残水滴落在铁皮水槽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清脆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唤醒了意乱情迷的苏清影。
她在干什么?!
这可是林东!是个心智不全的村民!自己怎么能对他产生那种念头?
苏清影猛地清醒过来,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慌乱地用力推了林东一把,从那个滚烫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我那个衣服湿了”苏清影语无伦次,脸红得像块大红布,根本不敢看林东的眼睛,“那什么你也洗干净了,快快回家吧!嫂子该着急了!”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包,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逃也似地冲出了卫生所,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那扇还在晃荡的木门,林东依然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著剧烈的心跳。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苦笑了一声。
“这装傻的日子,真是既快乐又折磨啊”
林东无奈地叹了口气,关掉那个惹祸的水龙头,拿起脏背心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穿好衣服走出了村委会。
夜色已深,凉风习习,吹散了他身上的燥热。
回到家中,嫂子房间的灯已经灭了。
林东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沿上,并没有急着睡,而是把白天带回来的那个背篓拉到了面前。
他将那八万块钱藏好之后,背篓里还剩下不少今天在山上顺手采摘的东西。
除了已经卖掉的野山参和其它药材,还有一些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野生菌菇和野菜。
林东拿起一朵其貌不扬的灰褐色蘑菇。
这是“松树菌”,在山里算是不错的食材,但在林东获得了神农传承后,他的感知力发生了质的飞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几朵蘑菇因为生长在深山老林灵气汇聚之地,其蕴含的“生机”远超普通市场上卖的那些大棚货。
他又拿起一把刚才路过自家后院顺手摘的小葱和青菜。
虽然自家菜地贫瘠,长出来的菜卖相不好,但林东用鼻子一闻,就能分辨出其中细微的差别。
“《神农食经》里说,食材分九品。这深山的野蘑菇虽然算不上灵材,但因为吸收了山川精华,味道和营养绝对是顶级的。”
林东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现在的嗅觉和味觉比顶级大厨还要灵敏百倍,能够精准地分辨出哪些食材是极品,哪些怎么搭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明天正好要去县城给嫂子买药调理身体,顺便把这些深山里采的极品山货带去给那个酒楼老板看看。”
林东回想起今天在县城惊鸿一瞥的那家“醉仙楼”,那是县城最高档的酒楼,老板沈红颜据说是个对食材极其挑剔的人。
“只要能让她尝一口这原生态的极品美味,以后这销路就不愁了。”
林东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