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也含笑举起杯子。
而就在这一刻,徐卫阳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电子合成音。
【惩恶扬善任务:闫埠贵被易中海蛊惑,即将前来找宿主麻烦。
请令闫埠贵认清真相,并促使其转而找易中海理论。
】
【任务奖励:系统升级,商城面板开启。
】
嘶——
徐卫阳听到提示,顿时一滞。
闫埠贵居然要来生事?
还是被那个满口道德的易中海给忽悠来的?
看来,这次的任务背后藏着不少信息。
易中海这老家伙,果然又开始动歪心思了。
想到这里,徐卫阳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冷笑。
“卫阳,你怎么了?”
安杰察觉到他神情有异,忍不住问道。
她不明白徐卫阳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徐卫阳却很快恢复如常,温和地答道:“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于莉和闫解成那件事,今晚恐怕还有后续。
易中海那老狐狸,八成又要背后使绊子。”
“你在家安心吃饭,我去外面候着他们。”
“别担心我,你也不是第一次见识我的本事。”
“四合院这群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想让他们搅了我们的烛光晚餐,所以这次不在家里跟他们闹。”
“你就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徐卫阳就站起身来。
走到屋外,顺手带上了门,径直走向中院。
是的。
他不想把矛盾引到后院,免得影响妻子吃饭的心情。
像徐卫阳这样的好男人,绝不会做这种事。
安杰看着徐卫阳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浓浓的甜意。
有这样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丈夫,她什么也不用操心,只需要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种感觉,真好!
哪怕今晚这顿饭吃不踏实,她也心满意足了。
而另一边,
徐卫阳蹲在中院和后院转角处那棵大槐树下。
见闫埠贵还没到,他就悠闲地点了根烟,站在树下吞云吐雾。
那模样,实在有点欠揍。
此时的中院,仿佛一个巨大的擂台。
徐卫阳就站在擂台上,等着闫埠贵登场。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五分钟后,一脸怒气的闫埠贵气冲冲地朝后院杀过来。
那架势,活像是要上台决斗的勇士。
气势汹汹!
就在闫埠贵走到拐角,正要往后院去的时候,徐卫阳忽然开口:
“喂,三大爷。”
“是找我徐卫阳吧?我在这儿呢。”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徐卫阳这一嗓子,把闫埠贵吓了一跳。
晚上天黑,他又走得急。
还真没注意到躲在阴影里的徐卫阳。
“徐卫阳,是你?”
“你在这儿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埠贵一见到徐卫阳,整个人都懵了。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完全搞不清徐卫阳这出是什么意思。
甚至一时间,连自己本来要做什么都暂时忘了。
闫埠贵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闫埠贵毕竟是大院里的三大爷,与易中海相识了大半辈子。
即便此刻被愤怒笼罩,但内心深处,其实早已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刚才或许来不及细想,可徐卫阳这么一打岔,他顿时察觉出事情似乎另有蹊跷。
于是,他想听听徐卫阳接下来会怎么说。
短短几句话之间,徐卫阳已经掌握了主动。
高手过招,往往就在这一瞬间。
看到闫埠贵开口,神情中的怒气也有所克制,徐卫阳知道,时机来了。
他毫不犹豫,张口就是一通连说带劝。
“这么明显的事,还用得着费脑子想吗?”
“你家闫解成今晚做出那种丢人的事,于莉都回家搬救兵了,你这当爹的还能坐得住?”
“你肯定会去找易中海。
而易中海和我有仇,全院谁不知道?”
“以他的能力和心机,整天琢磨着怎么报复我,不把这脏水往我身上泼才怪!”
“你闫埠贵和易中海比,差得远。
我早就料定你会被他糊弄。”
“我能提前想到这些,有什么难?”
“再说我也不想吵吵闹闹,影响我老婆吃饭,提前在这儿等你,难道很难理解?”
这一番话,一句脏字不带,却把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眼中冒火。
当然,这火不是冲着徐卫阳。
而是冲着那个易中海。
因为徐卫阳这番话,简直就像在指着闫埠贵的鼻子骂他是个蠢货!
谁受得了?
普通人忍不了,更何况他还是院里的三大爷。
要是传出去,人人都知道他闫埠贵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就忽悠成了枪使,这黑锅他哪肯背?
可眼下,这锅已经结结实实扣在了他头上。
闫埠贵深吸一口气,质问道:“老易跟我说,他本来想在院里解决,是你非要让于莉回娘家找她父母。
你敢说没这回事?”
“有。”
徐卫阳回答。
闫埠贵气得差点跳起来:“你居然承认有?那你刚才还说那么多废话!”
他简直想动手打人了。
既然你都认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还是你的问题吗?
“他是不是只对你说,是我告诉于莉的?”
“但他肯定没告诉你,我和于莉是朋友,我没主动开口,是她来找我问我该怎么办。”
“你说我能怎么说?”
“若我真想把你往死里整,直接让于莉去派出所就行了。”
徐卫阳一番话,把闫埠贵说得哑口无言。
因为他说得确实没错。
如果真想针对他闫埠贵,直接报警就行了,何必让于莉回去找父母?
一时之间,闫埠贵脑子有点懵。
还没等他理清思路,徐卫阳又开口:
“三大爷,你也不是没脑子的人。”
“闫解成犯的这是小事吗?你还真指望开个全院大会就能解决?”
“那可是流氓罪,严重了是要吃枪子的!”
“就算全院人都同意,于莉也愿意接受,那又怎么样?”
“于莉回家能不告诉她爸妈吗?她父母又不是这个院里的,他们凭什么怕你们三位大爷?”
“到时候她爸妈一生气,直接去报警,你觉得院里那套决定,派出所会认吗?”
“就算于莉不说,这事就能瞒得住吗?”
“院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能保证他们明天进厂不会说漏几句?”
“纸包不住火,这事早晚得解决。”
“现在我只是让于莉叫她爸妈来,至少两家还能商量出个办法,你儿子也不至于直接进派出所。”
“你不但不谢我,还来找我算账?你想算什么账?”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于莉,让她家别来院里,直接去派出所?”
“你猜我敢不敢?”
徐卫阳说完,闫埠贵彻底愣在原地。
他越想越觉得,徐卫阳说得没错。
这么看来,自己还真该谢谢他。
要不是徐卫阳,他看到的可能就不是被绑在大槐树下的闫解成,而是戴着手铐蹲在派出所的儿子了。
“老伴,你怎么看?”
闫埠贵转头望向三大妈。
三大妈也把徐卫阳的话听进了耳里。
沉吟了一会儿,他直截了当地开口:“我认为卫阳讲得有道理,我们就是被易中海给坑了。
“至少这件事,与徐卫阳没多大关系。”
闫埠贵点了点头。
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明白过来之后,闫埠贵面带尴尬地望向徐卫阳。
“那个,卫阳啊!”
“刚才三大爷情绪上头,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也是被易中海蒙骗的,之前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多包涵啊!”
说这些话时,闫埠贵态度十分诚恳。
眼下,他确实不敢得罪徐卫阳。
万一徐卫阳动怒,直接骑上自行车去找于莉,让她去派出所报案,那事情就糟了。
因此,他姿态摆得很低。
三大妈也是一样,毕竟做错就要认。
徐卫阳浑身带刺,谁惹上他都没好结果,易中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平时他们压根不想招惹他。
相反,此时他们对易中海的愤怒更加汹涌。
可恶。
本来闫解成那事,已经够让他们一家头疼的了,还得想办法跟于莉家和解。
谁知易中海不仅没帮忙,还骗他们来找徐卫阳麻烦。
要是真得手了,那可就全完了。
最后不仅于莉那边没解决,反而又多了徐卫阳这个对头。
越想越亏!
差点就被易中海当枪使了!
就在这个时候,徐卫阳突然发话:“我倒是不计较,不过礼尚往来总是该有的。”
“被一大爷这样耍,三大爷你能忍得下这口气吗?”
“你现在去把易中海骂一顿,今晚这事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怎么样,这交易划算吧?”
徐卫阳不屑耍手段,他向来用的是明谋。
清清楚楚告诉你他想做什么,你却不得不照做。
阴谋诡计,他向来不屑。
经过刚才徐卫阳这一闹,闫埠贵对易中海早就一肚子火。
再加上闫埠贵害怕得罪徐卫阳。
种种因素叠加,只要徐卫阳不追究闫埠贵,闫埠贵自然愿意去找易中海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