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歪着嘴怒道:“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诬陷我!”
“许大茂不能生孩子的事,是我说的吗?”
“你们也太过分了,传谣言传成这样?”
“说,到底是谁传的?”
这话传来传去,早就不知道源头是谁,死无对证了。
傻柱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易中海强压怒火,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事根本查不清,只是做给老许看的。
表明这事不能怪他。
果然,许大茂的父亲立即开口:“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
“
“你看这事怎么办吧。”
易中海点点头。
他语气一转,诚恳地对许父说:“这事是我的错,我认。”
“你放心,许大茂的事我肯定负责。
但我觉得,在座的各位也都有责任吧?”
“要不是你们乱传谣言,哪会出这种事?”
“我个人赔许大茂二十块钱,您看行不行?”
易中海低声下气地问。
许父心里也明白,这已经差不多了。
于是点了点头。
许父又说:“你的意思是,赔二十块钱就了事了?”
“我问过医生,人家说,
“直接没法治了。”
“你这不是断了我们老许家的后吗?”
易中海一时语塞。
医生说的话他也在场,明明只是说“有可能”
治好。
再说了,生育问题哪那么容易治好?
要真这么简单,谁还愿意当绝户?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易中海点头哈腰:“是是是,您说得对。”
“您稍等,我这边还没完。”
说完,他又一次看向众人。
“这事儿我刚才也说了,你们也有责任……不过我就不继续追究了。”
“现在许大茂伤得这么重,咱们既然同住一个大院,那就跟一家人一样!”
“别的先不谈,就这件事,我觉得大家该伸出援手。”
得。
说来说去,原来主意打在这儿。
就是想让大家给许大茂捐款,好平息许父的怒气?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一招挺高。
不过……
曹安扫了一眼周围人的表情,看得出来,大家都不太情愿。
至于他自己?
曹安可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这种得罪人的事,他还巴不得易中海多做几回。
你想,大伙儿明明不乐意,却又碍于易中海的面子不得不捐。
嘴上不说,心里能不嘀咕?
果然。
易中海话音落下,大家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没人愿意先反对,那就只能掏钱了。
易中海:“那就这样,东旭,你来收一下。”
“好!”
干爹一发话,贾东旭麻利地走到众人跟前。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一毛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往外掏钱,真是心疼。
“淮茹,给拿一分钱吧。”
“嗯。”
曹安也不傻,自然按最少的来。
贾东旭从秦淮茹手里接过钱,没好气地瞥了曹安一眼。
“这人该不是吃软饭的吧?”
“别人都给几毛,就曹安出一分,还是秦淮茹给的。”
“啧啧,这日子过的……”
贾东旭心里嘀咕个不停,脑子里已经编出一场戏。
易中海点了点,说:“我再贴几块,凑个整吧。”
“您看这样……”
他对老许说话格外低声下气。
许大茂他爹点点头,收下钱。
“行,只要大茂没别的问题,就先这样。”
“那我先走了。”
“好好,我这儿还有一斤猪肉,您带回去给大茂补补身子!”
“成。”
会议进行到此,也就散了。
易中海随许父去他家取肉。
阎埠贵一脸心疼,易中海刚走,他就忍不住说:“好家伙,我捐了一毛钱呢!“真是心疼死我了。”
“老易这事做得不地道。”
“就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许大茂那事不是他自己踢出来的吗?”
“我们反倒成了替罪羊。”
阎埠贵:“心里明白就行,现在说也晚了。”
“哼,不就是个五级钳工吗?现在都掉到三级了,还这样做事。”
曹安满意地看着邻居们的反应。
看,这不就有效果了。
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已经有不少人对易中海不满了。
再加上易中海已经不是五级钳工,威信自然也就没那么强了。
这时候不知是谁把话题引到了曹安这边。
“哎,肆大爷,我记得你不是升五级钳工了吗?院子里这位置,也该往上挪挪了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
曹安也当作玩笑回应:“别开玩笑了,我这才哪到哪,得大家认可才行。”
“这不是快过年放假了吗?我记得还有一次晋级考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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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点头:“是还有一次。”
有人跟着说:“那等肆大爷你这次考过了,院里的地位是不是也能提一提啊?”
曹安摇头:“谁知道呢。”
不过这话倒是提醒了他。
嘴上说不知道,心里却清楚——自己的顶级钳工技能可不是吹的。
取代易中海的位置?
似乎也不错……
曹安:“我就不跟你们多说了,先回家了。”
“行。”
告别了众人,曹安回到家里。
“老易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啊。”
“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这样做事,迟早要倒台。
之前能一家独大,靠的是八级钳工的身份。
毕竟大家都在轧钢厂上班,多少得给他点面子。
现在可不同了,一个三级钳工,占着一大爷的位置,还做出让大家不满的事。
“淮茹,过来。”
曹安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上次借的书。
“上面的字认识吗?”
秦淮茹点头:“简单些的都认得。”
曹安把书递给她。
“这书你认真读一读,有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说不准还能培养出个大学生呢!”
秦淮茹温顺地颔首。
她挨着曹安坐下,翻开书页,认真读了起来。
读着读着,曹安还按书上的内容问了她几个问题,她竟全都答了上来。
这小丫头,还挺机灵!
曹安没事可做,就自己躺到床上去了。
夜深了。
秦淮茹又像往常一样,端来了洗脚水。
轻柔地帮他洗脚。
曹安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无奈地笑了。
她这样,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定力啊。
躺上床,灯熄了。
秦淮茹小声问:“我……有了身孕,还能行吗?”
“当然可以,轻一点就没事!”
他心想:现在不抓紧,再过段日子可就不方便了。
此时另一边。
麻药的效力渐渐退了。
晚上,许大茂悠悠转醒。
第一眼看见头顶的天花板,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这是……”
许母见儿子醒了,激动得不行。
“大茂,大茂,你感觉怎么样?”
许大茂根本没听进母亲的话。
他盯着天花板,慢慢回想起自己昏倒前的事……
对了!
“我那……没事吧?”
他慌张地问。
许母一听,眼泪就掉了下来。
哭哭啼啼地说:“
“呜……我可怜的孩子啊!”
许大茂眼睛瞪得老大。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差点又晕过去。
“那我以后……”
“呜……儿子,检查还查出来,你本来就不能生育……”
“但……易中海这一脚,直接让你……以后彻底不行了。”
许大茂:“什么??”
就算本来不能生,那是天生的,他也认了。
可至少别的功能还在啊。
现在倒好。
他连做男人的乐趣都没了。
“妈,这怎么可能!”
“我不愿意啊……”
许大茂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活!
“呜……我的儿啊!”
“我可怜的孩子!”
母子俩抱头痛哭。
转眼已是第二天。
走路行动都不成问题。
一进四合院,只要有人看许大茂一眼,他就觉得对方在瞧不起他。
要么就是眼神怪异,让他浑身难受。
“看什么看!”
“没见过我吗?”
“再看一眼试试……”
经过这次变故,许大茂的脾气明显暴躁了许多。
傻柱这时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
美滋滋地跟自己媳妇田雨聊着天。
这一幕幕,看在许大茂眼里,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哎呦,许大茂!”
傻柱人逢喜事精神爽,乐呵呵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许大茂眼中掩不住羡慕与嫉妒。
“行,傻柱,你存心气我是吧?”
“你给我等着!”
“我要是让你好过,我就不叫许大茂!”
“嘿!”
傻柱顿时不服气了。
“你以为你谁啊,我还用得着故意气你?”
“跟你打招呼是看得起你。”
“就你……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