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们坦克不是已经装配好了吗？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在进行航天技术升级之前，曹安早已还清了欠军方的“债”
。
虽然海军那边还没交代，但这也不能怪到他头上。
那是因为海军更新装备的费用还没到位，还需要陆军在国际市场上多卖些才能凑齐。
“没有没有，坦克测试很顺利，据说已经在最严苛的环境下验证过可靠性了。”
高天望可不敢对眼前这位的成绩指手画脚，连航天火箭都能造出来的天才，他这种老兵哪里敢多说一句。
“那你鬼鬼祟祟在外面做什么？连门都不敢进？”
高天望正要回曹安的话，猛地意识到对方是不想给他提要求的机会。
“咱们不说这个，我就问你……那个火箭发动机……能不能给我生产一批？”
“一批？你们是想拿这发动机当导弹推进器用吧？”
曹安一下子看穿了这耿直汉子的心思。
高天望被点破意图，也不觉得尴尬。
“……”
曹安听他这么说，不由竖起大拇指：
“你厉害！”
高天望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曹安下一句话浇了盆冷水。
“不过想用它做导弹推进器，航天部那些大佬非把你们这群老兵痞生吞了不可。”
高天望的打算没得到曹安支持。
任他怎么恳求，曹安都没松口。
李钢十分清楚那火箭推进器的先进性，
一听师弟竟想拿它当导弹推进器，
抬手就一巴掌，差点把这败家子打趴下。
“那是咱们航天的命根子，你傻吗？被别人学去了，我们还靠什么领先其他国家？”
高天望这才明白，这东西确实碰不得。
倒是开明的费振提了个建议。
“这东西肯定不会用于战场，不过……或许可以试试用在海军或陆军的重型装备上。”
这话让绝望的高天望一下子来了精神。
曹安却翻着白眼又泼他冷水。
“陆军就别想了，你们新坦克的发动机已经和国际主流水平相当，但海军确实能用上这种发动机……”
当时海军代表不在场，否则怕是要高兴疯了。
同样高兴疯的还有工业部的大佬们。
“什么？我们终于能大展拳脚了？而且这次调令是要抽调全国所有重工单位的人手？”
“这绝对是个重大举措，不过……好像是红星那小子一手推动的。
和我们关联不大。”
自从上次从红星回来，他们的情绪就一直有些低落。
倒不是说曹安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而是当时曹安正被一群专家学者团团围住，他们在其他人面前或许还能威风一下，但在这些学者面前，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从那次之后，这些大佬们都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一带活动。
谁曾想没过多久，还是免不了要跟红星的曹安打交道。
“唉，本来还想帮他一把，至少留个人情。”
“别提了，现在还得调配人手。
看样子，这次的行动规模肯定不小。”
“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考虑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计划，需要调动全国所有重工业企业。”
几位大佬正感头疼之际，曹安也在车间里向专家学者们讲解这次的计划。
车间里竖立着一枚约二十米高的火箭。
这是真正能上天的火箭，除了内部没有生命维持系统外，其余部分均按图纸等比例缩小制造。
曹安告诉大家，这枚火箭相当于未来龙国载人登月火箭的雏形。
工人和学者们已经对它仔细研究了两天两夜。
连老专家们甚至缩短了平日的晨练时间，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其中。
“各位，这仅仅是我们制作的样品。
如果要真正实现实体化，我们可能需要动员的不仅是目前整个龙国的工业体系。”
费振早已估算过，这次计划大约需要花费数十亿国库资金，即便所有零件都自己生产，估计也省不下一半开支。
对如今的龙国而言，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不过这些事还轮不到他们操心，既然上面已经决定要做，他们现在只需配合好即将到来的全国工业单位任务即可。
接到任务的工业单位虽然对如此庞大的计划内容感到好奇，但按上级命令，谁也不敢多问。
其中人数最多的，要数刚转型成功的龙国重工。
朱成钢自被曹安推荐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担任厂长，不断谋求变革，可以说是参照二钢的改变对整个重工业企业进行示范性改革。
如今龙国重工已转型为充满活力的新型工业综合集团，但他依然不满足。
因为在他们的心里，自己的这些改变仍然比不上原来只是一个产钢小厂的二钢，更别说与已经完全转型的红星研究所相提并论了。
接到上级指令后，朱成钢迅速集结了三百名专业技术工人，按要求将名单上报。
次日，名单中几个人的名字被划去了。
“老朱，看来这次上面是动真格的了。
被划掉的那些人，背景都有些问题，估计是……”
“好了，别说了。
不管这次是什么任务，我们都必须全力以赴。”
刚担任厂长的朱成钢已经学会在一些场合保持沉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敢说，这次的计划肯定是曹工发起的，而且必定是惊天动地、震撼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大动作。”
对于曹安，他充满信心。
龙国高层之所以下定决心，是因为曹安提交的一份报告。
报告中，曹安提出整合全国工业技术力量的构想，规模之大令人震惊。
在长老会议上，各位长老审阅了相关数据后，没有人敢轻易表态。
这个计划牵涉太广，几乎是一场关乎国运的豪赌。
若成功，国家将一跃成为世界第三强国，在航天领域甚至能超越两个超级大国。
若失败，全国工业体系将遭受重创，科研人员的士气也会受到打击。
投入的巨额资金将付诸东流，甚至可能影响到在任长老们的前程。
“这个计划是不是太疯狂了？当初他说要登月，我们还以为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只是让他试试而已。”
情报部门的张长老最为纠结，当初正是他发现曹安是个人才并向上推荐。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计划越做越大，如今竟到了关乎国运的地步。
曾视察过红星厂拔河比赛的谭长老，却对曹安充满信心。
“你们这些老同志，当初孩子没做出成绩时，鼓励他大胆尝试。
现在他拿出了具体方案，你们反而犹豫不决，一点担当都没有。”
这番话让在场的长老们都有些惭愧。
“谁也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大规模的计划啊。”
“就是，现在要把国家的外汇储备都投进去。
万一失败了，我们怎么向人民交代？”
“话不能这么说。
长老们只有建议权，最终的决定还是要由当家人来权衡。”
一些长老倾向于同意这个计划。
他们在报告的最后几行字里，看到了曹安对这次计划的评价。
“即使这次计划未能成功，但在火箭制造、空地无线电通信、宇航员生命保障系统、以及火箭推进与平衡技术等多个领域，都将极大推动龙国工业的进步。”
这些长老或许对航天科技了解不深，但他们都曾亲身经历过国家发展的历程。
当年“两弹一星”
工程的推进确实充满艰辛。
然而，在研发过程中分解出的各项技术，确实让整个龙国的军工产业实现了质的飞跃。
会议进行了多轮讨论，却始终未能达成共识。
在支持与反对人数相当的情况下，众人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一直保持沉默的李长老。
作为龙国重工的奠基人，他对曹安素有成见。
长老会的成员都清楚这位老者性格执拗，但这次会议中，他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抽烟。
“老李，我明白你对曹安有看法。
但他确实为龙国做出了不少贡献，办成了许多大事。”
支持派的长老试图说服这个固执的老人。
反对派的长老立即表示异议：“你们这么说，是把老李当成什么人了？他是那种会因私废公的人吗？如果他投反对票，那一定是因为这个计划太过冒险。”
李长老环视着在场的同僚，这些都是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的老战友。
要说他们存有私心，他绝不相信。
但若有人想利用他的性格特点来做文章，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都给我好好说话！别以为年纪大了就能信口开河。
看我不收拾你们这些家伙，整天拿我的脾气说事。”
老李的怒吼并未震慑住这些老人。
反而让会议室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李长老深深吸了口烟，在众人注视下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报告。
“这是我从王伯安那里拿到的曹安后续计划。
听说这份报告直接呈递到了最高层。
我们在这里讨论再多，都不及他这份计划来得大胆。
那小子，志向远着呢。”
说着，他将报告递给身旁的长老，让大家传阅。
每个读完计划的人无不露出震惊的神色，有的倒吸凉气，有的愣在当场。
似乎早已了解计划内容的谭长老没有接报告，而是笑着问道：
“怎么样？诸位有没有兴趣在登月之后，再找机会让丑国和毛熊出点血？”
说这话时，他眉飞色舞，仿佛回到了当年与丑国和毛熊周旋的光辉岁月。
“必须让他们出点血！这么好的机会，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干……”
这样一来，再没人说这个计划耗资巨大，长老会全体一致通过了曹安他们提出的疯狂计划。
这计划确实够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