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咽了一口唾沫。
而后十分不情愿的开口道,
“我输了”
剑都架自己脖子上了。
生死之战他都已经嘎了。
自然是输了。
“真是个怪物中的怪物啊”
一旁的赵无极都是止不住的赞叹道。
今年的新生质量确实都不错。
尤其是这个武魂是阔剑的小子。
院长知道了怕嘴都要笑歪了。
这时,林枫也收了武魂走到了小舞身边。
此刻后者对他是一脸的崇拜和仰慕。
甚至一旁的宁荣荣和朱竹清的眸光也时不时落在林枫身上。
这小子不仅实力如此强悍。
而且长的还挺帅。
简直不要太完美。
一直在暗中偷偷观察的戴沐白看到这一幕顿时眸光一闪。
林枫确实很强,即便是自己都对其十分折服,更不用说身为异性的两个小女生了。
但问题是朱竹清可是自己的未婚妻。
看来自己待会儿必须和她聊一聊了。
几年不见,这女人竟然都不和自己说话了。
“恭喜你们四个都通过了全部的新生考试!”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史莱克学院的正式学员了。”
便在这时,赵无极面带笑容看向林枫,小舞,宁荣荣以及朱竹清。
然后他忽然注意到躲在角落没有离开的唐三。
顿时皱眉怒斥道。
“你小子怎么还没有走?”
“我们史莱克学院不会收你这种学员的。”
“沐白,让他离开!”
“如若不从,直接将其轰出去!”
众人皆是回头看去。
只见唐三悄悄的蹲在一个角落里。
戴沐白顿时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刚被林枫虐了一顿的他本就有些气不顺。
看到朱竹清的关注点全在林枫身上更不爽。
这唐三要是不知好歹的话,就刚好当他的出气筒了。
谁曾想,下一秒唐三竟然朝赵无极跑了过去。
后者的眉头顿时拧做了一团,拳头都握了起来。
仿佛随时都准备给唐三直接来一拳。
这个奇葩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见唐三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
“麻烦您将这封信交给弗兰德院长!”
“嗯?”
赵无极懵了。
这小子怎么知道院长的大名?
“什么信?”
赵无极先是让戴沐白停下。
而后才将信将疑的接过唐三的信。
还不待唐三有什么反应,他直接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不过数秒后,赵无极的神色就出现了一些变化,
“你是大师的弟子?”
这是玉小刚的亲笔信。
赵无极自然知道这位“大师”和院长弗兰德关系不一般。
两人同为当年黄金铁三角的一员,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尽管时间过去很久,但他依旧不敢轻视。
唐三轻轻点了点头。
心里又惊又喜。
没想到老师的名头竟然这么大。
竟然会让这个老师的态度瞬间转变。
“沐白,你带他们去办理一下手续。”
赵无极指了指林枫四人。
而后又看向唐三,
“你跟我来!”
后者赶紧跟了上去。
除了林枫之外,剩下四人全部是一脸懵逼。
尤其是是戴沐白,他属实是没想明白。
“你们跟我走吧”
林枫四人跟着戴沐白去办理入学手续。
而另一边,赵无极直接带着唐三去了弗兰德的办公室。
一进门,弗兰德直接懵了。
这是干什么?
不是说今年的招生全权交给赵无极负责吗?
他怎么还把学员给带到自己办公室了。
不知道自己很忙吗?
赵无极拿着唐三那封信放在了弗兰德眼前的桌子上。
而后目光落在唐三身上,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这个学员说他是‘大师’的弟子”
“什么?”
原本神色十分平静的弗兰德顿时神色微变。
大师的弟子?
他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
落眼,熟悉的说话方式瞬间便是让弗兰德确定。
这是玉小刚的亲笔信没错了。
看到弗兰德的神色变化,赵无极也是看明白了。
这个离谱的家伙,还真是大师的弟子
他当即凑到弗兰德耳边,将唐三刚刚做的一系列事情说了一遍。
弗兰德的眉头越皱越深。
而后目光缓缓落在唐三身上。
几秒钟后,弗兰德长叹了一口气,
“先让他留下来吧”
玉小刚在信里说了。
先让他这个弟子唐三来史莱克学院。
然后他很快就到。
弗兰德和玉小刚直接确实很长时间都没见了。
不可能置两人这么多年的关系于不顾。
虽然刚刚赵无极对于这个叫做唐三的描述属实是离谱。
但他基础条件还是勉强达到了史莱克学院的标准。那就先让他留下来。
看看等玉小刚来了之后。
是怎样的想法。
紧接着,唐三便是被赵无极亲自带着去办理入学手续。
恰好碰到了正在办理手续的林枫四人。
当得知唐三也是来办理入学手续的时候。
众人直接懵逼了。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刚才赵无极不是口口声声说唐三没有通过考核。
而且他自己做的那些事儿。
没有通过才是正常的。
怎么才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又通过了?
几人中,只有林枫清楚。
唐三交给赵无极的那封信。
应该就是玉小刚写给弗兰德的信。
不出意外的话的话,刚刚赵无极应该是带着唐三去见过弗兰德了。
然后凭借着后者和玉小刚之间的关系。
唐三成功的走后门进入了史莱克学院。
这点儿不要逼脸的事情。
属于是让唐三给干完了。
很快入学手续便是办完了。
戴沐白便是带领五人前去分宿舍。
路上,他超绝不经意的缓缓靠近了神色清冷的朱竹清。
后者眉头微微一皱,什么话都没有说。
看到朱竹清并未对自己特别排斥,戴沐白咧嘴一笑,而后小声道,
“竹清,这么久不见,你怎么不理我啊?”
尽管声音不大,但依旧还是被周围人听见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戴沐白而后朱竹清早就认识,而且关系似乎非同一般。
朱竹清黛眉微蹙,依旧没有回答。
戴沐白不仅将自己独自留在家族自己一个人跑了。
而且这几年的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说是未婚夫,实际上一点责任都没有尽到。
而且戴沐白生性风流,喜欢沾花惹草,她心中可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