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笑傲世界,金人凤早已明白,前世的剧情记忆可以借鉴,但是绝对不能当做金科玉律一般来维护。
否则的话,被那些阴险狡诈的家伙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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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有了新朋友,就将我丢在一边了,也太不仗义了!”
一道埋怨的声音响起。
金人凤回头看去。
只见李慕尘正站在他身后,表情幽怨地看着他。
“这哪能呢!”金人凤讪讪一笑。
解决了肖家的事,他光顾着查看因果之力,却是忘了这位大小姐。
李慕尘轻哼一声,大摇大摆地坐在了金人凤的身边。
显然,少女方才只是故意调侃,并未放在心上。
杨一叹看着两人,笑道,
“我之前只道两位相识,却没想到二位关系这么好。”
金人凤摇了摇头,
“我和李小姐也只见过两次面,能够结交,只是因为投缘罢了。”
这次要不是李慕尘替他解开了肖家和王权家的目的,估计他也不会下定决心,出手帮助杨家。
因此,金人凤对李慕尘还是怀着几分感谢之意。
“话说回来,三妹怎么单独一人过来,没和李家两位兄弟一起?”杨一叹看向李慕尘,询问道。
“那两个家伙!也不知被那王权家的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非要和那王权家的小子厮混。”
李慕尘不满道,
“现在那王权家被杨老先生赶走了,他们两个反倒埋怨起了杨老先生。”
“我看他们不顺眼,就离得他们远些。”
原来如此,金人凤点了点头。
看来现在的李家两兄弟就已经和王权霸业勾搭上了。
“话说现在李家是什么态度?”金人凤询问道。
李家两兄弟现在还是两个毛头小子,他们的偏向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家家主未来会如何行事,是支持杨家还是选择和王权家一起。
“当然是和杨家一块了。”李慕尘瞥了金人凤一眼,“老头子都动手了!怎么可能还去和肖家一起?”
金人凤松了口气。
如果李家站在杨家这一面,未来就是杨、李、东方三大家族抗衡王权家与肖家联手。
这样即便王权家势大,也不能拿神火山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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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结束后,杨一方特地留了东方孤月和李家家主一同议事。
三人在一间静室中呆了一个时辰,之后才走出门来。
各自道了别之后,东方孤月带着金人凤离开了杨府。
返程路上,金人凤看师父脸上挂着笑容,便出言问道,
“师父,我看您心情不错,莫非那二位和您商量了什么好事不成?”
东方孤月笑道,
“你这小滑头,倒是瞒不过你。”
“那杨一方留下我,是为了商量三家结盟之事!”
“结盟应对王权家吗?”金人凤道。
“那是自然!”东方孤月点了点头,“区区一个肖家还不值得我们如此费心。”
“这次王权家算计杨家,倒是让咱们占了便宜。”
金人凤满不在意道,
“这算什么好事!我还以为杨家会直接支持您当盟主呢!”
眼下这种结果和金人凤之前的预期差距有些大。
东方孤月敲了下金人凤的头,笑骂道,
“你这小子,还是如此贪心。眼下这般已经不错了!”
“咱们神火山庄,说到底也只是新兴势力,连弟子也仅有你们几个。靠着这点势力,想做盟主,怎么可能?”
“况且那杨一方也是盟主候选人,再怎么样,他也不会直接放弃自己的利益,转过来支持咱们的。”
金人凤一想,倒也是,现在杨雁并未和杨一方反目成仇。
雄心壮志的杨一方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盟主之位的争取。
金人凤无语道,
“合著咱们帮了杨家那么大一个忙,他们却只是拉着您去和王权家打擂台,实在太小气了些。”
东方孤月摇了摇头,沉声道,
“人凤,事情不能从表面看。”
“咱们神火山庄是新兴门派,我实力虽强,但门派的底蕴却十分浅薄。”
“平日里,道盟各大世家对咱们十分排斥。”
“毕竟,人族的领土资源就这么多,道盟的权力也就这么多,每多一个宗门,就意味着他们身上就要掉下一块肉来。”
“神火山庄的创建侵犯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看我不顺眼。”
“这也让山庄的发展备受限制。”
“像杨家的这次婚礼,若不是你和杨一方扯上了关系,咱们其实本不在受邀之列。”
金人凤还是第一次听师父说起神火山庄在道盟的处境。他也没想到,日后风光无限的神火山庄,现在竟然举步维艰。
东方孤月道,
“不过,现在有了杨家和李家的支持,咱们的处境就好多了。”
“这两家都是老牌世家,底蕴雄厚。如今定下了盟约,他们就得给咱们神火山庄支持。”
“有了他们的承认和帮忙,咱们才算是在一众世家之中站稳了脚跟。”
金人凤点了点头,明白过来。
简单地说,通过这次结盟,神火山庄能从两大世家获得一些资源和权力支持。
“至于盟主之位,倒也不是不可能!”东方孤月继续道,
“只是希望还在你的身上!”
“我?”金人凤有些诧异。
“不久之后,我就会开山收徒,扩张神火山庄!”东方孤月道,
“有了大量的弟子,神火山庄的势力也会飞速增长。”
“只要你们这些弟子修行有成,势力底蕴就再也不是我的弱点。”
“介时,争一争盟主之位也并无不可。”
金人凤有些郁闷,
“合著您是指望我来给您撑腰啊!”
“从来都是师父给弟子撑腰,怎么到您这就反过来了?”
东方孤月笑道,“这就是所谓的望弟子成龙,师父可等着接任盟主之位呢!人凤你可要争气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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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神火山庄之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用过晚饭,金人凤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开始做轮回转生的准备。
如今因果之力已经足够,也该是时候前往新的世界了。
毕竟,功法的问题,越早解决越好。
收拾好杂物,盘坐在床榻上,金人凤调出了轮回镜。
镜子在识海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现存因果之力375点,可进行轮回转生,是否发动?】
轮回镜传来信息。
对转生的流程,金人凤早已熟悉。
然而,就在动念的一刹那,他停了下来。
“不行,就这么转生还是太过随便了!”
金人凤喃喃自语道。
这检索世界完全随机,万一再跑出个笑傲江湖那样的低武世界,他就头疼了。
“象这种赌运气的事情,还是要净手焚香才行。”
金人凤振振有词道。
想到这里,他起身拿了个木盆,走出了门外。
金人凤并不迷信运气,也不觉得净手焚香能增加什么概率,但如此行事,总能让他多几分心安之感。
这就象考前拜孔子一样。
哪怕孔子不懂英语,拜了后,也能多几分底气。
带着木盆,出了院门,金人凤向着东南角落的水井而去。
然而路过竹园之时,却见竹园的亭子之中,有一道身影。
“这么晚了,还有谁在这边?”
金人凤心中纳闷。
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谁这么晚了,跑到竹园里闲逛。
好奇心驱使下,他站在竹园门口,向着里面望了望。
月光照耀下,一张素白柔美的脸庞映入了金人凤的眼帘。
“淮竹师妹!”金人凤心中惊讶。
竹园中那人,赫然便是闷在屋子里几个月的东方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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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里,淮竹侧身倚着栏杆,清眸望着天上明月。
一袭竹绿色的单薄衣衫,在夜晚的冷风中,显得清冷异常。
“淮竹师妹?”
一道声音在淮竹的身后响起,打破了园子的寂静。
“是师兄啊!”
淮竹没有回身,便认出了来人身份。
金人凤走到了淮竹身边,轻声道,
“几个月不见,师妹倒是瘦了不少!”
“劳得师兄关心了!”
东方淮竹语气冰冷,不带丝毫的感情。
“今个儿师妹怎么来了兴致,来这竹园里散步?”
“我看月色不错,便起了心思。”
淮竹淡淡道。
话音落下,淮竹便转过身,向着园外走去。
眼看着淮竹打算回房,金人凤当时便急了。
虽说现在已经是深夜,但是好不容易淮竹师妹出门一次,他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运使轻功,身形一闪,金人凤便挡在了淮竹身前。
“师兄这是何意?”
看着金人凤,淮竹微蹙秀眉。
“师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倒也不必这么急着回去。”
金人凤开口道。
“师兄这么拦着我,如今这外面阴冷,我若是病了又去找谁说理?”
淮竹轻声质问道。
“师妹莫要唬我,有神火护体,这点寒气,哪里伤得到师妹你呢!”
金人凤笑道。
看着去路被阻,淮竹脚尖轻点,身子就飞到了空中。
她打算从天上绕过金人凤。
“师妹,如今我可是也会飞了,想甩开我,可不那么容易!”
话音落下,金人凤便脚踏飞剑,腾空而起,再度拦在了淮竹面前。
淮竹左闪右避,试图躲开面前的阻拦。
金人凤却是狼奔冢突,驾驭着并不灵活的飞剑,始终挡在淮竹面前。
一番动作,却是将淮竹强行拦了下来。
眼见其铁了心要拦着自己,不得已之下,淮竹落到了地上。
“师兄拦着我,到底所为何事?”她语气冰冷道。
金人凤跃下飞剑,轻笑道,
“我拦着师妹,也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免得师妹总将气憋在心里。”
“有什么好说的?当日之事,师兄不也看得清楚吗?”淮竹冷声道。
金人凤收起长剑,开口道,
“自从上次师父说了那番话之后,师妹就一直闷在房里,我寻思着师父那番话是不是让师妹你接受不了。”
“师兄既然明白,还问我做什么!”
淮竹抿了抿粉唇。
“我虽知道师妹你为何生气,但是却不知你气在何处。”
金人凤挠了挠头。
“师妹可是气师父说话决绝?”
淮竹沉默不语。
金人凤劝解道,
“师父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当初他还打算废了我呢!你看我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师妹,你何必跟师父较这个劲呢?”
淮竹依旧默不作声,她玉容清冷,一双明眸仿若死寂的湖水一般。
见此情形,金人凤只能继续猜测,
“莫非师妹是因为要留在山庄里而气?”
“可这点也说不通啊!”金人凤露出不解之色。
“这神火山庄就算千不好万不好,也是师妹你的家,哪有因为留在家里生气的?”
听闻此言,淮竹脸上显露出些许动容,眸子中也泛起雾气。
她冷声道,
“师兄你猜的没错,实际上,我就是气自己无能,也气爹爹要将我留在山庄里面。”
金人凤面露愕然。
淮竹转过身,向着亭子走去。周围的竹叶簌簌作响。
“师兄,我自小就在这山庄里长大,这山庄确实是我的家!”
“可我却不想被困在这山庄之内。”
“并不是我厌恶这里,只是相较于永远留在山庄之内,我更向往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精彩,笼中之鸟虽说安逸,舒适,但我并不想那般受到拘束。”
“我想要自由,也想要去体验这大千世界!”
金人凤跟在淮竹身后,点了点头。
少年少女都是这般,怀着对外界的向往,渴望着自由自在。
淮竹眼睫微垂,继续道,
“可按照父亲的安排,我却只能留在这山庄之内。”
“师妹,师父也说了,只要师妹你克苦修行,提升实力,还是可以离开山庄的。”金人凤道。
淮竹摇了摇头,
“师兄,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爹爹传我的法术神通,我练的虽不错,却始终无法让爹爹满意。”
“师兄你刚刚练出法力,就达到了我修行两个月的水平,未来,我怕也不是师兄的对手。”
“如果继续下去,恐怕永困山庄是我唯一的命运。”
淮竹声音高昂了几分。
“我想离开山庄,却没有能力挣脱束缚。”
“我痛恨自己的无能!”
“也痛恨那个嫁在山庄里面,一辈子只能结婚生子的未来。”
说到这里,淮竹看向了金人凤,眼角有泪珠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