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中不时有人到场,张楚岚和冯宝宝等哪都通的人也来参加了这次聚会。
初来乍到的张楚岚被几个人拉了过去轮番灌酒,很快就酩酊大醉。
不知是谁,趁机提出了要看守宫砂的请求。
“你们真的要看吗?”张楚岚身形摇晃地站起身,醉醺醺道。
“张楚岚,干翻苍穹的男人还在乎这点小节。”
“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有资格身负守宫砂!”
“快让我们开开眼!”
藏龙,王二狗一伙没安好心地在底下起哄。
“呵呵呵呵!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让你们开开眼。”
喝醉后的张楚岚失去了理智,在人群的撺掇下,他口中发出一阵邪魅的笑声。
“哇,看到了!上面隐隐流动着炁所组成的符号!”
“可惜似乎有点模糊不清!”
“看不清,让我把真炁调动起来,自然就清楚了!”
随着真炁的涌动,金光笼罩了张楚岚的周身上下,与此同时,守宫砂也如同灯泡一般,放出耀眼的光芒。
神秘的符号和条纹闪耀着光辉,映入众人的眼帘。
“看到了!看到了!与如今浮夸刻意的设计不同,这些符文充斥着古典主义独特而又质朴的美感。”
“好酷!我也想刻一个。”
围拢的人群发出一声声惊呼。
“哈哈哈!”张楚岚狂笑出声,上蹿下跳地甩着身上的挂坠,“我张楚岚够意思吧!”
“这家伙!”场中的一个角落,金人凤率先留意到了张楚岚的行为,无语地摇了摇头。
“那边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听到起哄声,夏禾转过头,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动作,金人凤就将两女拉在怀里,用手捂住了她们的双眼。
“别看,有脏东西!”
夏禾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我听他们在起哄什么守宫砂之类的,该不会是张楚岚在展示守宫砂吧!”
“你倒是机灵!”
金人凤冷哼一声。
“守宫砂?那可是个好东西,我也要看。”
说着,风莎燕试图扒开金人凤的手掌。
“你看那玩意做什么?
金人凤手掌发力,按住少女挣扎的娇躯,不解道。
“当然是给你装一个啊!”风莎燕坦诚道。
“听说那玩意的条件是可以修改的,等我学会了守宫砂,我就将条件修改成只能碰我的情况,让你再也碰不了其他女人。”
听了少女的想法,金人凤倒吸一口冷气。
好阴险的手段!
“疯丫头,你也太阴毒了,别忘了,咱么可是约好了要平分。你现在想吃独食,莫非是想违约?”
夏禾冷声质问道。
“大不了给你留个位置就是了。反正多你一个也不差什么。”
风莎燕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喂!我还在啊!你们两个当面商议怎么对付我,合适吗?
金人凤双手捂着两个女人的眼睛,郁闷道。
“反正对你又没什么影响!”风莎燕振振有词道。
“怎么?难不成有了我们两个还不够,你还惦记着别的女人?”
夏禾脸上似笑非笑。
“惦记什么啊!你看这些时日他在山上那副冷淡的样子,估计身子早就不行了!”
风莎燕面露嘲讽之色。
“也是,小男人年纪大了,估计也有心无力了。”夏禾阴阳怪气道。
见两人一唱一和,金人凤冷哼一声,手腾不开,便用金光化作长鞭,抽在女人的翘臀上。
“你们还真是皮痒了,这在龙虎山的几天,没功夫收拾你们,反倒让你们愈发嚣张!”
“看我下山之后,怎么收拾你们!”
因为是客居龙虎山,三人没做什么出格之事。
却没想到二女借着这个由头出言挑衅。
“呦!金先生想要怎么收拾我们?”
夏禾似笑非笑地伏在男人怀里,玉手抚摸着结实的腹肌,声音妩媚。
“到时候自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手段!”金人凤冷哼一声。
年轻夫妻之间低声说着私密话,不时拌拌嘴,眉眼间满是柔情蜜意。
“你就是金人凤对吧!”
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宁静。
金人凤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紫发少女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就是,白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杀了沉冲,是不是真的?”
白式雪俯下身子,盯着金人凤的双眼。
“是真的!”金人凤平静地应了一声。“那家伙是我亲手所杀!”
虽说不知白式雪为何找他,但是既然是自己做的,他就没有掩饰抵赖的打算。
“死了!那家伙死了!”
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白式雪喃喃出声。
霎时间,少女的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金人凤暗自提高了些许警剔。
莫非这姑娘和沉冲有什么关系不成。
“非常感谢你!”
突然,白式雪猛然鞠了个躬,口中激动叫道。
“感谢你替我报了大仇!”
“白小姐不用这么客气!”金人凤有些摸不清头绪,但他能看出白式雪似乎和沉冲有什么仇怨。
“沉冲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辈正道,除恶扬善本就是本分。”
白式雪挺直腰肢,不知何时,她的双目已经噙着泪水。
“小白,你怎么哭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旁边传来。
金人凤转头一看,却见陆玲胧和枳瑾花两女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酒瓶,担忧地看着紫发少女。
“没什么!”白式雪试图止住哭泣,但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眼见于此,陆玲胧和枳瑾花两人走到了白式雪身边,柔声安慰。
白式雪趴在陆玲胧肩上,泣不成声。
几女就此坐到了金人凤等人附近。
看着眼前一幕,金人凤眼角抽搐。
夏禾,风莎燕,白式雪,陆玲胧,枳瑾花,五个女人围在一起,就他一个男人杵在里面。
发泄了一通后,白式雪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小白,你是和沉冲有什么仇怨吗?”陆玲胧轻声问道。
“他害死了我的父母,我和他之间不共戴天!”白式雪声音冰冷,目光中带着抹不去的仇恨。
话音落下,陆玲胧和枳瑾花都露出诧异之色,作为好友,她们完全不知道对方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小白,你有什么委屈,可以和我们说说。”枳瑾花开口道。“我们都是好友,也能替你分担一二!”
在几人的劝说下,白式雪打开了话匣子。
“沉冲曾经是我的大学老师,过去,我们走得很近!”
“那时我懵懂无知,在他温柔体贴的呵护照顾下,我不知不觉就爱上了他。”
“很快,我们成了情侣,我还带他见了我的父母。”
“我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听到这个开展,夏禾与风莎燕不由得被吸引了注意。
“然而却不想,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都是别有用心。”
说到这里,白式雪声音渐冷,
“那人接近我,只是因为我能力的效果与他的高利贷相近。”
“他看上了我的能力,以为我和他是同一类人,为此,他想让我成为他真正的“学生”。”
“在见过我的父母后,他就在暗地里使用高利贷的能力控制了他们,还骗他们欠下了高额债务,蛊惑他们四处杀人,收割真炁。”
“一开始我被蒙在鼓里,为了和他在一起,我和父母反目成仇,直到后来,他坦白了一切,并试图用父母威胁控制我,我才明白了真相。”
“最终,我没有选择与他同流合污,而我的父母则死在了猎杀的途中!”
白式雪泪流不止。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我的父母!”
“小白!”陆玲胧目露同情之色,将白式雪搂在了怀里。
“这个畜生!当初一剑劈了他还是轻了,就该将他碎尸万段!”
听完了事情经过,金人凤怒骂一声。
他知晓沉冲做过不少恶事,却没想到这人连自己的学生也下得去手。
果然全性之人大部分都是十恶不赦的混帐,杀了就是替天行道。
“白小姐,你莫要因此伤心,那个沉冲卑鄙无耻,你当初所做之事,都是因为被沉冲蒙骗的缘故。”
风莎燕柔声劝道,
“所有的帐都该算到沉冲头上!”
“现在人凤将沉冲杀了,你也算是为父母报了仇!”
“就是啊!小白,今天你得知了沉冲的死讯,这可是个大仇得报的好日子!哭哭啼啼地就太不应该了!”
枳瑾花开口劝道,
“这样的时候,应该庆祝才是!”
“不如我们开个小酒会吧,给白小姐庆祝一下大仇得报!”夏禾提议道。
“好主意!”枳瑾花点了点头。“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几人七嘴八舌地转移了话题。
风莎燕还开启了空间门,搬来了一箱酒。
陆玲胧将酒瓶递给白式雪。
看着面前的好友,白式雪从悲伤中回过神来,抬手接过了酒瓶。
心知不能让她一个人沉浸在哀伤中,其他人纷纷举起了酒瓶。就连金人凤也开了一罐啤酒。
叮——
玻璃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干杯!”
少女的娇呼声同时响起,热闹的气氛很快驱散了先前的悲伤。
几个少女觥筹交错,喝的不亦乐乎。
三五轮过后,酒意渐浓。
“禾姐,莎燕姐,我一直有个问题弄不明白!”
陆玲胧脸颊红润,声音磕磕绊绊道。
“你们和金先生是什么关系啊?”
“我总看你们凑在一起!形影不离的。”
“你问这个啊!很简单,就是情侣啊!”
夏禾目光迷茫,直接答道。
见她答得如此直接,尚还清醒的风莎燕瞪了夏禾一眼。
“可情侣哪有三个的?不都是一男一女嘛!”
陆玲胧面露一丝诧异,口中嘟囔道。
“没办法啊!她来得早,我又和人凤先在一起,都有优势,争来争去,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夏禾醉意渐浓,闭着双眸,呢喃回应道。
“还能这样?真是厉害,我一直以为只有电视剧才会如此!”
一旁的枳瑾花笑道。
“你们这对情侣,还真是有趣!“
口中吐出一句话,陆玲胧躺倒在地,昏睡过去。
“这么快就醉了?这丫头酒量真不……”
夏禾嘲讽一声,话还未说完,便也醉倒在地。
“这两个家伙!酒量不好还喝得这么凶!怪不得你们醉的快!”
看两人醉倒,枳瑾花轻笑出声。
一旁的金人凤见状,站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了夏禾的身上。
坐回原位,却见风莎燕一双美眸正盯在他的身上。
“人凤,你这次应该是第一次喝酒吧!怎幺喝了这么久都没醉?”
女人开口问道。
金人凤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在自己的嘴里开启了空间门,所有喝下去的酒都顺着空间门洒到了外面。
这样下来,自然千杯不醉。
这一招风莎燕也能使,只是她贪恋杯中之物,所以不愿用罢了。
见金人凤如此反应,风莎燕很快明白过来。
知晓其中缘由,她也不再和其纠缠,只是叫着枳瑾花和白式雪一同饮酒。
三女都是好饮的性子,酒量也不错,直到几箱酒下肚,三人才昏睡过去。
看着倒了一地的女孩,金人凤面露无奈之色。
。。。。。。
翌日清晨。
金人凤感觉面庞之上有一种绵软感在来回滚动,他不由得睁开了双眼。
入目可见的是一对丰满的山峰。隐约间可见粉色的长发在身侧垂下。
“昨晚不是将夏禾与那几个女人安顿在一起了吗!怎么今早压到我身上来了?”
金人凤有些纳闷。
眼见是自己爱人,他也不忌讳,将她轻轻推开。
随着手掌的动作,一声少女的轻喃突然响起。
为了不吵醒爱人,金人凤动作缓慢而轻柔。
少女身子被缓缓推开。
阳光映入了他的视线。
从少女的压制下脱离,金人凤松了口气。他转过身,就想将怀里的少女放回到旁边的临时床铺上。
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映入眼中。
见到女人样貌,金人凤心中一惊。
不是他自以为的夏禾,而是另外一个粉色长发的少女。
陆玲胧!
他向着周围看去,一条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压在他的身上。
五个少女,睡姿千奇百怪,腰肢纤细,长腿交错,将他困在其中。
虽然都穿着衣服,但依旧莫名地生出一种玉体横陈的感觉。
为了安顿醉倒的几女,昨晚金人凤特地取了被褥铺在地上,将几人安放在一起。
自己则在夏禾旁边随便找了个空地,靠着休息。
然而不知何时,五个少女都离开了一旁的床铺,睡在了他这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