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 > 第10章 误入村防,信证惊天

第10章 误入村防,信证惊天(1 / 1)

推荐阅读:

钢叉围出死亡圈,赃物盒藏惊天谋,刘玥悦三人成阶下囚。知青身份攀关系,密信初露炸堤阴谋——却遭亲生父母带伤携“证”当众栽赃。老村长烟雾遮面不表态,赌上三年自由的预言能否翻盘?

我攥着藏着堤坝阴谋的密信,迎着钢叉尖往前走半步。那只被夺的首饰盒在火光里闪着冷光,盒底压着的不仅是金银,更是全村人的活路。火把的热浪扑在脸上,心里却冻得发僵。李建军一把夺过首饰盒,粗糙的指节磕得盒盖“哐当”响。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脚踝的伤口撕裂般疼,冷汗瞬间浸透内衣。

“地主的狗腿子!穿得跟叫花子似的,怀里藏着金贵玩意儿,绑了!”李建军的吼声震得耳膜发颤,钢叉尖抵在我胸口,寒气顺着衣领往里钻。

邬世强猛地挡在我身前,双手高举过头顶:“我是知青邬世强!认识李老栓,去年还托人给带过城里的胰子!”他的声音发紧,却刻意稳住节奏,“我怀里有密信,陈师爷和地主勾结,要炸水库堤坝!”

小石头死死拽着我的衣袖,指节泛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护堤队的村民们交头接耳,锄头和钢叉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响,眼神里的怀疑像针一样扎人。

“知青?”李建军眉头拧成疙瘩,钢叉往前送了送,“李老栓是我远房叔,你倒说说,胰子是什么牌子?”

“白玉牌,带茉莉香,他跟人说城里的胰子洗得干净还不糙手。”邬世强脱口而出,手心的汗把密信浸得发潮。

李建军的脸色缓了缓,却没收回钢叉:“信拿出来,敢耍花样,我让你尝尝钢叉穿肉的滋味。”

邬世强从贴身处掏出密信,双手捧着展开。火把光映在泛黄的宣纸上,“五日后堤坝必溃”“趁乱收下游土地”“陈师爷打点县衙”的字迹刺得人眼睛疼。李建军凑上前,脸越凑越近,嘴角的横肉抽搐着,突然爆喝一声:“这个狗娘养的!三年前修堤就吞回扣,害得我们白干半个月!”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溅起来,烫得我脚背发麻。“你们怎么拿到的信?”他转头盯着邬世强,眼神像鹰隼。

“地主抓了我们,逼我当苦力,逼她做‘福星’。”邬世强拽了拽我的胳膊,“我们抢了他的财物箱,这信压在箱底,也是看了信才知道他们要炸堤。”

“福星?”有村民嗤笑,“小丫头片子能当什么福星,怕不是奸细编瞎话!”

“就是,堤坝结实得很,怎么可能塌?”

“绑起来交给村长,别让他们跑了!”

质疑声像潮水般涌来,我挺直脊背,忍着脚踝的疼开口:“我叫刘玥悦,这是我弟弟小石头。地主和我爹娘勾结,要抓我回去换粮食,因为我梦到堤坝要塌。”

李建军抬手止住众人,钢叉尖离我更近了:“什么时候塌?具体说说,别想蒙混过关。”

“六天后,午时前后。”我盯着他的眼睛,通讯器的倒计时在脑海里跳动,每一秒都像敲在心上。

李建军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他往后退了半步,握着钢叉的手微微发抖:“你还梦到什么?裂缝在哪个位置?”

“堤坝东侧,靠近北边老槐树,两尺长,能塞进一根手指,边缘有新鲜凿痕。”我把通讯器的扫描结果一字不差说出来,指尖冰凉,却刻意稳住语气。

李建军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叹道:“你这‘梦’,怕是老天爷开眼。”他转头冲村民喊,“放下家伙,带他们回村见村长!”

有人牵来一匹老马,马毛粗糙打结,身上带着股汗味。“你脚伤了,骑马。”李建军指了指马背,“别想跑,村里到处都是人,跑不了。”

邬世强扶我上马,马鞍硌得大腿生疼,却比走路舒服太多。小石头紧紧跟在旁边,时不时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担忧。回村的路上,李建军跟在旁边追问:“那凿痕深不深?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凿痕不算深,但位置刁钻,再挖几下就到关键处。”我顿了顿,“没看到人,只知道是夜里动的手。”

李建军咬着牙骂:“肯定是陈师爷那狗东西派来的,等着,要是真有这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进村时,村口大槐树下火把通明,烟雾缭绕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石墩上抽旱烟,正是村长赵大山。他身边围了几个长辈,脸色都沉得像锅底。

李建军快步上前,把密信递过去:“村长,您看看,陈师爷和地主勾结要炸堤,这丫头梦到六天后午时塌,连裂缝位置都说得一分不差。”

赵大山慢慢抽着旱烟,烟杆在石墩上敲了敲,火星簌簌往下掉。他的目光扫过我和邬世强,最后落在小石头身上,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小姑娘,要是六天后没塌,你怎么说?”

“没塌,我给村里白干三年,劈柴挑水随你们吩咐,一分粮食不要。”我攥紧缰绳,手心的汗浸湿了粗糙的麻绳,“要是塌了,我要您做主,让我和刘家彻底断绝关系,他们不是我爹娘,我也不是他们女儿。”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尖利的哭喊突然划破夜空,我浑身一僵,转头就看到刘父刘母互相搀扶着跑来。刘父脸上抹着暗褐色的东西,看着像血,头发乱得像鸡窝;刘母手里举着一只褪色的龙凤镯,哭天抢地地扑过来。

“村长!救命啊!这灾星偷了家里的传家宝,还打伤她爹,跟着外人来祸害村里!”刘母的声音尖利刺耳,廉价头油的腻味顺着风飘过来,让我一阵恶心。

那只龙凤镯,是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被刘母抢走后藏了起来,现在竟然成了栽赃我的道具。我胸口像被巨石压住,曾经的恐惧全变成了冰冷的愤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刘父扑倒在赵大山面前,“艰难”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迹”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村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丫头从小克父克母,现在还勾结外人,不抓她,我们村迟早要完!”

邬世强握紧我的手,他的手心也全是汗:“别怕,有密信,有李队长作证,他们骗不了人。”

赵大山没说话,慢慢抽着旱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不清。他的目光在我、邬世强和刘父刘母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那封密信上。空气中弥漫着旱烟的辛辣、火把的焦味,还有刘母身上的腻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通讯器在脑海里轻微震动:“新势力范围。警告:大量人群关注将加速剧情修正风险。”我看着赵大山莫测的表情,后背渗出冷汗。这场信任博弈,我输不起,下游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也输不起。

刘母还在哭嚎,刘父趴在地上装可怜,村民们又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重新充满怀疑。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的痛感让我保持清醒——所谓亲情,在贪婪面前不过是可笑的幌子。握着通讯器冰凉的外壳,我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我龙凤镯时的温度——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所谓亲情早已烂透,坚定了与过去切割的决心?

刘父脸上的“血迹”到底是真伤还是伪装?老村长会相信赌上三年自由的我,还是带着“赃物”哭闹的亲生父母?六天后的堤坝,会不会如期坍塌?看着眼前这场闹剧,是不是既担心刘玥悦无法自证清白,又怕堤坝坍塌的灾难成真?快来评论区说说你的判断,一起为她揪心,期待她揭穿阴谋、彻底摆脱这对自私的父母!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