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肖野差点被口水呛住。
“怎么了,野哥?”青林倒了杯水递过来。
“没事,呛着了。”
他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了一杯水,喉结滚动。
样子很性感。
吃完饭,天色还没黑。
青禾跟着肖野去他家拿油漆。
明天给船刷名字。
到了家,肖野把青禾压到门口。
本来他想关门,青禾不让。
“别,晚上到处都是遛弯的人,你关门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在干坏事吗?”
肖野磨蹭。
“我就是想你,哪怕你在我面前我也忍不住想你。”
男人的声音里是再也不压抑的爱意。
浓烈而汹涌。
青禾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爱。
她有些想逃。
“我不干什么,就吃几口,很快。”
肖野宽大手掌勒住青禾的腰,英俊的脸凑近,一口咬住她的唇珠。
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
“你这件小衣我怎么没见过?好看,还是蕾丝花边的,沪市买的吗?”
白色的蕾丝更衬得肤白如凝脂。
两人不好久待。
肖野着急。
直接掀开。
“你属狗啊,不许咬。”
可惜娇嫩的声音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青禾趁机也摸了几把腹肌。
肖野的肌肉特别漂亮,不夸张,块垒分明,手感极好,除了些汗,更加诱人。
“好摸吗?”肖野笑着问。
“不行,不能再待了,说不定桃花婶子现在就蹲在窗户底下,等着抓咱俩。”
肖野只能松手。
进屋去拿油漆。
旁边屋子都拆了,只留了一间住的地方。
青禾走到门口,看着快要完工的新房。
每一处肖野都想方设法按照她的要求来。
白墙,黑瓦,蓝色的木格大窗户,极具造型感的拱门……
她很喜欢。
村民们没事也会过来看看。
“肖野家的房子建的真好看,以后咱们也按这个样子做。”
“算了吧,你不知道多麻烦。”
“你看你,再看看人家肖野,对青禾多好,你真是一点都没法比。”
青禾脸红。
肖野提着油漆出来,她伸手去接,想赶紧回来。
“我来,有点重,走,我送你回去。”
“恩。你好点了吗?”
“好了,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去了这么久。”肖野有些哀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手镯给青禾套上。
“上次去沪市买的,觉得你戴着肯定很好看。”
青禾皮肤白,手指细长,指甲泛着粉,手腕上戴着肖野之前送的手表。
套上金手镯后,更衬的手腕纤细,肌肤莹白如玉。
“果然好看。”
“太贵重了。”青禾觉得不合适。
“我喜欢你带着我送的东西,好东西才配得上你宝。”
青禾心里酸涩。
肖野对她的好,从来都是行动,一点一滴体现在每个细节里。
第二天,渔船启航。
许明远特地买了两大串鞭炮,又准备了红绸布,系在船头的桅杆上,红彤彤的,格外惹眼。
全村人都来了。
人人闹闹的送了礼。
说着吉利的话。
船身上,“海丰号”三个大字,无比醒目。
青禾请了三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老李头,王大叔,虎子,都是村里捕鱼的好手,又没人报了个红包。
“叔,哥,跟着我干,亏不了你们。”
三个人对青禾也是无比信任。
拍着胸脯应下,眼里满是干劲。
许明远点燃鞭炮,噼里啪啦声,伴随着大家伙的祝福,海丰号的启航礼完成。
今天风和日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起锚。”肖野一声喊。
虎子转动绞车,沉甸甸的铁锚被缓缓拉起。
渔船驶离船港,朝着远海进发。
青禾待在驾驶室,感应全开。
越往深海走,海水越蓝。
快到中午时。
青禾同老李头说:“往东南方向走。”
老李头什么都没说,指哪打哪。
约莫半个小时后,青禾感应到了大规模的鱼群。
“行,就在这,撒网试试。”
三张渔网被齐齐撒进海里,随着渔船缓缓拖动。
半个小时后,收网时刻到了。
绞车嘎吱作响,渔网被一点点拉上船。
“有货,渔网重的很。”
虎子高兴道。
当渔网露出水面那一刻,几人看呆了。
密密麻麻的,全是银光闪闪的鱼。
“青禾,是大黄鱼。”
肖野高兴的大喊出来。
船舱里很快就被堆满了,金灿灿的大黄鱼,在船上垂死挣扎。
工人们开始挑鱼,不同规格的放在一个筐里。
再把杂鱼挑拣出来。
返航的路上,“海丰号”的船舷压得低低的,满载着沉甸甸的渔获。
听说渔船回来,村里人都闻讯赶来。
看着一筐又一筐的大黄鱼被抬上岸时。
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娘,这么多大黄鱼。”
“青禾真是撞了大运了。”
肖野去村部打了个电话。
下午,李大海带着他的伙计开着冷藏车过来。
看着筐里的大黄鱼,高兴的直搓手。
“不错啊,肖野,第一次出海竟然能捞着这么多大黄鱼,老天真是追着你喂饭吃。”
“哪里,不是我,是我女朋友的船,老李你看着给个价。”
“我你还不放心吗,从来没比别人低过。”
开价,过称。
满满一船鱼,整整卖了快两千。
青禾收了钱,但她没告诉别人具体数字,别人问时她就说五百块。
“还要付工人工钱,还有柴油费,船的保养损耗费,加一起,也就挣了辛苦钱。”
大家伙一听是这么回事。
又不可能每次都能捞着大黄鱼。
原本有些眼红的人家,心里也舒服不少。
晚上,青禾请三个工人吃饭,一人发了100块钱。
“只要你们跟着我好好干,不会亏待你们。”
三个人都是老实人,木讷话不多。
虎子拿着钱激动的面红耳赤。
一杯酒敬青禾,一口干了。
说话都有些结巴:“老老板,你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好干。”
酒过三巡,老李头端起酒杯站起来,对着青禾敬了一杯,“老板,跟着你干,值。”
开了个好头,青禾梦里都是鱼。
她抱着数不完的钞票,哈哈大笑。
肖野陪着出了几次海,后面几次青禾运气没第一次好,感应到的鱼群都不是大黄鱼。
但每趟多少都能挣些,很快就把船钱挣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