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上手,就被肖野滚烫的体温给吓到了。
“你发烧了?哪里破?身上还有哪里伤了。”
肖野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没事,我被张嫣然下药了,我逃出来的。青禾,你能给我吗?”
青禾愣住,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肖野整个人黏上来,要亲她。
“你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青禾安慰了几句,出门把肖野车子推进来,关上门。
推着肖野进屋。
还没到房间,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
“别急,肖野,别急,待会你慢点,你要是弄疼我我可是要生气的。”
肖野已经神志不清,他脑子里听不进去一个字,却神奇的感受到了青禾的害怕。
“宝贝儿,宝。”
“不行,你这,我不行。”
“宝宝行。”
肖野嘴上温柔,哄的温柔,额头上忍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小麦色喷张的肌肉线条往下流。
配上脸上隐忍的神色,性感无比。
“我,去。。”
“你个说话不算数的骗子。”
肖野充耳不闻。
青禾想起了她有一次出海,行驶到半途,突然刮风,她被浇了个透湿。
再闭眼,天都快亮了
最后只能不管不顾的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随他吧。
。
第一次产生了逃婚的想法。
这体力,再加上肖野对这事的热衷度,她感觉自己可能真是年纪大了,心态老了,有点受不住。
“媳妇。”
肖野睁开眼,看见自己媳妇正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一贯嚣张的他竟然罕见的脸红了。
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
想起自己的,被子从身上滑落。
青禾看着满背的抓痕,不由地别过头去。
“媳妇,你身上还痛不痛?”
“你说呢?”青禾没好气的反问。
她翻了个身,“嘶”。
肖野一脸紧张地凑过来,“哪里痛,我看看。”
“滚一边去。”嗓音有些哑。
“我错了媳妇,你打我吧。”
吃饱喝足的男人此时脾气最好,就算青禾真把他打一顿,他只会关心青禾的手痛不痛。
“饿了吧,累了一晚上,我去给你下面吃。”
“先烧水给我洗澡。”
身上黏死了,到处都是这家伙的口水。
这家伙就跟狗一样,把人从头到脚舔个遍。
肖野忙活了一晚上,丝毫不见疲惫,精力充沛的起身穿衣,哼着歌下楼。
烧好水,拿好衣服。
肖野上楼不顾青禾的反对,把人抱下楼,塞进洗澡间。
看着白嫩皮肤上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肖野又心疼又心痒。
青禾眼睛简直无语极了。
“你赶紧出去,吃了一晚上还没吃饱?快去给我下面。”
肖野意气风发的去厨房,先煎了几个漂亮的心形鸡蛋,形状完美,是青禾喜欢的焦脆度。
下好的面条端上桌。
青禾真的饿坏了,肖野吃的比她更快。
吃好了直接上楼,等青禾反应过来他想干嘛时,为时已晚。
肖野抱着床单神采飞扬地下楼。
青禾的脸瞬间爆红,刚刚她还觉的可以继续跟这家伙处下去,手里的刀瞬间硬了。
“待会我自己洗,你放着别动。”
“不行,你歇着我来,毕竟这是我弄脏的。”
青禾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抢又抢不过。
她戳了戳碗里的蛋,
只能眼不见为净。
慢吞吞吃碗面,青禾又在屋里磨蹭了一会,出去时,肖野已经洗好了被子,在晾晒。
看见她过来,还邀功:“你看我洗的干不干净。”
!!!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某个人兴奋的就差孔雀开屏了。
“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把婚期提前,明天就结。”肖野脱口而出。
青禾忍无可忍,给了肖野一巴掌,打在他硬邦邦的胳膊上,把她自己的手打痛了。
“是不是打痛了?”
肖野拉过青禾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还吹了吹。
“我是说给你下药的人,张嫣然,你打算怎么办?”
“她啊,让她卷铺盖滚蛋。”肖野脸色阴沉,看着有些骇人。
“她爸会不会在手续上卡你?”
“你不管,我自有办法,要不要再睡会?”
“不了,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肖野的那辆自行车昨晚摔了好多次,车把手都摔变形了。
青禾这时候才想起肖野手上的伤,她看了下,腿上和手肘子上也擦破了好几块皮。
原本就火大,现在更是恨不得扒了张嫣然的皮。
张嫣然原本今天不想来上班,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肖野昨天那样子还要跑出去,十有八九是去找许青禾了。
以肖野的性子,搞不好会让她走。
没办法她只能跟爸爸说自己犯了个错,惹到了肖野,让他今天陪自己来上班,帮忙说和说和。
这事毕竟不光彩,她觉得肖野应该不至于到处乱说。
两人回到公司。
张嫣然正心神不宁的站在门口,看见肖野和他后座上的青禾。
原本的那点心虚瞬间被冲上脑壳的愤怒代替。
她冲上前,指着青禾,怒视肖野:“你昨晚都那样了,还跑出去就是为了找她?肖野,我堂堂一个大学生,连个村姑都比不上?”
青禾一巴掌拍开张嫣然的手,“大学生连起码得家教都没有吗,谁允许你拿手指我了?”
不远处干活的工人们都好奇的探头探脑看过来。
张嫣然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气的朝青禾扑过去,要甩她巴掌。
肖野挡在青禾前面,用力地推了她一下。
“青禾是我媳妇,你算什么东西,还大学生,简直侮辱这三个字。”
张嫣然不敢置信的看着肖野,“你,肖野我对你掏心掏肺,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边说边泪流满面。
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就你做的那些恶心事,现在立刻马上从我这里滚。”
“你让谁滚?”张嫣然的父亲从屋里出来,“肖野,你再说一句就别想在云市干了。”
“不干就不干,既然你们父女两个不要脸,我就去市委下跪写血书,堂堂住建局局长的女儿,给我下烈性兽药,想要强上我,跟我睡觉,你们要是觉得丢得起这个脸,我也无所谓。”
肖野吊儿郎当的站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