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行小字:
【王振:从东宫小跟班,到大明“隐形皇帝”】
朱棣眯起眼:“隐形皇帝?一个太监,也配?”
天幕画面一转,是朱祁镇还是太子时的东宫。
一个眉清目秀、看起来颇为恭顺的太监,正蹲在地上,给小朱祁镇系鞋带。
旁白浮现:
【而在这一时刻,宦官王振的崛起。
朱祁镇在东宫时就由太监王振服侍,对他极为信任。】
小朱祁镇奶声奶气地说:“王伴伴,你以后要一直陪着我,不许走。”
王振连忙磕头,语气恭敬得不得了:“奴婢这条命都是殿下的,殿下去哪,奴婢就去哪。”
朱元璋在一旁看得眉头直皱,心里难受:“怎么能信任宦官?咱当年可是立铁牌严禁内臣干政的!”
他越看越别扭,忍不住一拍大腿:“咱突然有种不祥预感!”
朱棣也眯起眼,心里升起同样的阴影:“同感!太监这东西,用得好是狗,用不好就是狼。”
朱高炽在旁边小声嘀咕:“可父皇当年也用郑和啊”
朱棣眼一瞪:“郑和是什么人?你拿王振跟他比?郑和下西洋是替朕扬国威,王振这小子,看着就一脸‘我要干政’的样。”
天幕画面切换,宣德十年之后,朱祁镇登基,改元“正统”。
早朝之上,小皇帝坐在龙椅上,脚还够不到地面,只能踩着小凳子。
三杨站在最前面,侃侃而谈,六部尚书依次奏事,一切井然有序。2八墈书惘 已发布罪芯章节
旁白浮现:
【正统初年,王振还不敢太放肆,因为有“三杨”压着。】
杨士奇手持奏疏,声音沉稳:“陛下,江南水灾已平,赈济粮款已按数发放,地方官若有贪污,臣等定严惩不贷。”
杨荣接着道:“北方边军操练如常,宣府、大同防务稳固,瓦剌虽有小动作,却不足为虑。”
杨溥则补充:“科举已毕,新科进士多有可用之才,臣等拟择其优者入翰林,以备他日大用。”
小朱祁镇听得连连点头,最后奶声奶气地来了一句:“都依三位先生所议。”
杨士奇听到“三杨压着”四个字,嘴角微微一翘,带着一点自信:“有臣在,谁敢放肆!”
王振站在殿侧,低着头,脸上挂着恭顺的笑,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有这三个老家伙镇着,太监翻不起大浪。”
朱棣却没那么乐观:“现在是压得住,可三杨再能活,也不可能活成老乌龟。他们一走,这太监要是还在,就危险了。”
天幕画面一转,几年过去,三杨明显老了。
杨士奇鬓发全白,走路都需要人扶;
杨荣咳嗽连连,却仍坚持上朝;
杨溥的背也有些佝偻。
【随着三杨年老、相继去世,王振开始迅速掌权。】
镜头切到内阁值房,以前这里是三杨的天下,如今却多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身影——王振。
他手里拿着几份奏折,笑眯眯地对几个小翰林说:“这些折子,先放我这儿,等咱家替你们‘润色’一下,再呈给陛下。
翰林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拒绝——毕竟,这是皇帝最信任的“王伴伴”。
杨士奇看到这一幕,气得手都抖了:“啊!阉人怎么可能掌权,难道百官不闻不问!”
杨荣冷哼一声:“等我们死了,他们就知道什么叫‘悔之晚矣’。”
杨溥则闭上眼,长叹:“祖宗家法,终究还是没能守住。”
朱元璋彻底坐不住了,一拍龙椅:“咱家当年立铁牌,就是怕太监干政,结果还是走到这一步!”
朱棣咬牙:“这小子,典型的‘踩着老臣尸体往上爬’。”
天幕继续往下,给了一段很扎心的文字:
【他干预官员任命、控制奏章,大肆收受贿赂,排除异己。
朱祁镇对王振几乎言听计从,这为后来的“土木堡之变”埋下祸根。】
画面中,王振在自己的宅子里,接见各路官员。
有人送金银,有人送字画,有人送美女,还有人直接把账本摊在桌上:“王公公,这是今年的‘孝敬’,还望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王振笑眯眯地收礼,嘴里却说:“咱家不过是个奴婢,哪敢替诸位大人做主?不过嘛陛下最信的就是咱家,你们的心意,咱家会‘转告’的。”
很快,一些敢直言进谏、弹劾宦官的官员,纷纷被调职、罢官,甚至莫名其妙地“病亡”。
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这哪是太监,这是第二个赵高!”
朱棣脸色铁青:“祁镇,你眼睛瞎了吗?这种人你也信?”
小朱祁镇的虚影却一脸茫然:“王伴伴从小就对我好,不会害我的。那些大臣,天天说我这不对那不对,烦都烦死了。”
朱高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孙子,你怎么就分不清谁是忠谁是奸?”
朱元璋冷冷道:“这就是主少国疑、宠信内臣的下场。”
天幕上,突然再次闪过【土木堡之变】四个字。
朱元璋瞳孔一缩,心里那股不祥预感越来越重:“土木堡之变?这几个字又出现,到底什么意思?”
朱棣也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盯着天幕:“难道皇帝被偷袭?还是武将造反?文官乱政?”
朱高炽赶紧摆手:“爹!盼点好吧!说不定是个小仗,被后世夸大了。”
朱棣冷哼:“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天幕这吊胃口的样子,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朱元璋则咬着牙:“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太监乱政引起的,咱在地下都得气得翻个身。”
正当大家对王振、对未来充满担忧时,天幕画风一转,突然来了一段“高光时刻”:
【正统年间,基本延续宣德发展态势。
正统年间三次北征蒙古,威震漠北;
攻克强大的麓川王国,收复安南;
正统八年,朱祁镇下令建造120艘战船,想再下西洋!
可惜由于各种原因,导致没能成功。】
画面中,明军北征,铁骑踏雪,蒙古部落望风而逃;
西南战场上,麓川王国的象阵被火器轰得节节败退;
安南旧地,明军重新竖立起大明旗帜。
朝堂上,年轻的朱祁镇意气风发,站在地图前,指着远方:“朕要让蒙古人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负的!朕要让麓川、安南,重新臣服!朕还要像曾祖父那样,让宝船再次扬帆西洋!”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愣了半天,憋出一句:“咱没看错吧!这个小皇帝文治武功,完全是翻版的老四!”
朱标也忍不住点头:“确实!有雄心!敢打仗,还敢想下西洋,这胸襟,不像是昏君。”
朱棣更是看得眼前一亮,忍不住赞了一句:“祁镇这孩子不错!有点东西!”
朱高炽立刻挺起胸,一脸自豪:“那是,也不看是谁孙子!”
朱厚照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这才对味!当皇帝就得这样,敢打敢干!比窝在宫里强多了!”
就连一向谨慎的汉文帝,也点头道:“有永乐之风。若能善用贤臣、节制用兵,未必不能再创一个盛世。”
天幕适时放出几条网友评论: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前面是被太监牵着走的熊孩子,后面是敢三征蒙古、想再下西洋的雄主?》
《朱祁镇:你们以为我只会土木堡?我也有高光时刻的好不好!》
《如果没有王振,他会不会是第二个永乐?》
《问题就在于——有王振。而且,他还真信这个太监。》
《这就叫: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典型案例。》
朱元璋看得心里一阵复杂:“有雄心是好事,可他太年轻,又被太监围着,迟早要栽跟头。”
朱棣则是又爱又恨:“这小子,打仗的胆气像我,看人的眼光却像没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