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东南的南宫,本该是雅致宫苑,此刻却成了朱祁镇的豪华监狱。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
厚重的宫门被灌了铅,钥匙扔得不知所踪,仅留一个小窗递食物;
原本枝繁叶茂的树木全被砍光,连个乘凉的地方都没有——朱祁钰怕有人爬树递消息,干脆斩草除根 。
朱祁镇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坐在光秃秃的院子里,望着宫墙发呆。
身边的侍从全是朱祁钰的人,连句话都不敢跟他多说,更别提传递外界消息。
钱皇后为了给他改善生活,偷偷做女红变卖,手指都扎得全是血泡,可送来的物资还常常被守门太监克扣。
“祁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朱祁镇对着宫门外怒吼,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回荡,却传不到皇宫半分。
恰好朱祁钰派太监来“慰问”,听到这话冷冷回怼:“太上皇请自重,如今朝堂之上,只有景泰陛下,没有郕王祁钰!”
朱祁镇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他连宫门都出不去,跟笼中鸟没区别。
《按理说,朱祁镇做皇帝时对弟弟祁钰不错!》
《朱祁钰已经是皇帝,为了皇权,他只能这么做!》
《最是无情帝王家,兄弟情在皇位面前啥也不是》
《朱祁镇:从草原俘虏到南宫囚徒,人生主打一个跌宕起伏》
朱元璋看得火冒三丈:“朱祁钰这小子,做事太绝了!好歹是亲兄弟,关起来就行,用得着灌铅锁门砍树吗?”
朱高炽叹了口气:“皇权面前,哪有什么兄弟情祁镇当年要是不昏头亲征,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朱祁镇在南宫里咬牙切齿,心里默念:“自责是不可能自责的,只是想想怎么破局!朱祁钰,你给我等着,这仇我记下了!”
就在朱祁镇南宫“面壁思过”的八年里,朱祁钰把大明治理得有声有色。
他一上台就斩了王振余党,重用于谦、王文等贤臣,朝堂风气焕然一新;
又整顿吏治,打击贪腐,连地方官救灾擅自开仓,他都拍手叫好:“好都御史!就该这么干!” 。
经济上,他减免赋税,鼓励农耕,短短几年就把土木堡之变后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流民返乡,粮仓满盈;
文化上,他组织编纂《寰宇通志》,比后来朱祁镇复辟后改的《大明一统志》还完备,可惜功劳被抢了去 。
到了景泰八年,大明国泰民安,渐开中兴气象,完全看不出曾经历过亡国危机。
“好!不愧是朱家子孙,比土木堡战神强太多!”
朱元璋看得眉开眼笑,忍不住夸赞。
朱瞻基站在一旁,满脸惋惜:“哎!可惜父皇当年看错你,不然立你为太子,大明何至于遭土木堡之祸!”
于谦看着朝堂景象,欣慰点头:“陛下励精图治,大明终是转危为安了。”
可朱祁钰越能干,就越怕朱祁镇回来夺权。
他不仅软禁兄长,还在太监的撺掇下,想出了更狠的招——换太子。
景泰三年,朱祁钰觉得地位稳固了,就想废掉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
可这事儿不合礼法,大臣们肯定反对,他竟想出了“贿赂大臣”的骚操作:
给内阁首辅赏百两白银,其他阁臣各五十两,明晃晃地买支持 。
朝堂上,礼部召集大臣议“易储”,司礼监太监兴安直接拍桌子:“这事必须成,不肯签字的就滚蛋!”
群臣敢怒不敢言,只好联名附和。
只有皇后汪氏站出来反对,结果被朱祁钰废了后位,改立朱见济的生母杭氏为后 。
两岁的朱见深被废为沂王,哭哭啼啼地搬出东宫,小小的年纪就尝尽人情冷暖。
可没几年,朱见济突然早夭,朱祁钰就这么一个儿子,皇位继承成了难题。
大臣们纷纷上书,请求恢复朱见深的太子之位,可朱祁钰死活不同意——他还年轻,想再自己生个儿子。
“废我儿子,这就是报应!”
南宫里的朱祁镇听到消息,差点笑出声,多年的怨气总算出了一点。
可朱见深长大后,却对着万贵妃感慨:“哎!往事不堪回首,不过,朕不恨皇叔!”
万贵妃不解地挑眉:“为什么?他抢了你的太子之位,还软禁你父皇!”
朱见深摇摇头:“无论怎么样,景泰帝是个明君,把大明治理得很好。朕将来要替他昭雪,还要恢复于少保的名誉。”
《景泰是明君,但在太子这事上太糊涂》
《朱见深这胸怀,比他爹和叔叔都强》
《贿赂大臣换太子,也是没谁了,为了皇权啥都干得出来》
朱棣看得直皱眉:“朱祁钰这步棋走臭了!废长立幼本就遭非议,太子早夭还不复位,这不是给人留话柄吗?”
朱高炽也点头:“是啊!他要是早点恢复朱见深的太子之位,也不会有后来的乱子!”
景泰八年正月,朱祁钰突然病重,咳得惊天动地,甚至呕血不止,连祭天、朝贺都无法亲自参加,只能让大臣代劳 。
年仅29岁的皇帝病得奄奄一息,朝堂上下人心惶惶——国不可一日无主,皇位继承问题再次摆上桌面。
按礼法,朱祁钰无后,理应让前太子朱见深继位。
可朱见深才十岁,部分大臣担心主少国疑,政局不稳;
还有些人暗藏私心,觉得拥立太上皇朱祁镇复辟,能立下“拥立之功”,将来飞黄腾达。
武清侯石亨、副都御史徐有贞、太监曹吉祥等人凑到一起,偷偷密谋。
石亨手握兵权,不满于谦的压制;
徐有贞当年提议南迁被于谦痛骂,一直怀恨在心;
曹吉祥想往上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立太子不如复太上皇,这功更大!”
石亨拍着桌子,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徐有贞阴笑道:“此事要快,趁景泰帝病重,出其不意!”
消息偷偷传到南宫,朱祁镇激动得彻夜难眠。
他在南宫待了八年,每天都在盼着这一天,隐忍的野心终于要爆发了。
他握紧拳头:“我就知道,我才是大明正统皇帝!”
可先皇们却急得跳脚。
朱元璋瞪着天幕,怒吼道:“什么?太上皇朱祁镇?他凭什么还当皇帝!当年土木堡丧师辱国,丢尽了朱家的脸!”
朱棣更是急得团团转,连连摆手:“千万不要让朱祁镇当皇帝!千万!这混小子要是复位,于谦肯定没好下场,大明的中兴局面也保不住了!”
朱瞻基长叹一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朱祁钰病重,祁镇复辟,于谦和大明这下危险了!”
南宫的宫门依旧紧闭,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石亨等人偷偷调动兵马,打造兵器,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破门而入,拥立朱祁镇复位。
皇宫里,朱祁钰躺在病榻上,气若游丝,还在念叨着:“朕不要立沂王朕还能生”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哥哥已经联合野心家,布下了天罗地网。
于谦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夜召集大臣商议,想尽快拥立朱见深为太子,稳定局势。
可奏折还没递上去,就被石亨的人拦下了——野心家们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朱祁镇在南宫里,抚摸着钱皇后送来的旧袍,眼神变得阴狠而坚定。
他不再是那个冲动昏庸的少年天子,八年的软禁磨平了他的棱角,却点燃了他的权力欲。
他知道,一旦复辟成功,那些拥立他的人要封赏,那些反对他的人要清算,于谦首当其冲。
天幕最后定格在这样的画面:
南宫外,石亨的兵马趁着夜色集结,刀光在月光下闪烁;
皇宫里,朱祁钰昏睡不醒,床边只有几个宫女太监;
朝堂上,于谦还在灯下起草奏折,试图挽救危局;
而南宫内的朱祁镇,正望着北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