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顺初年的朝堂,简直成了石亨、徐有贞、曹吉祥的“狂欢场”。
这三人靠着“夺门之变”的拥立之功,权势熏天。
石亨仗着自己手握兵权,直接在朝堂上安插亲信,官员任命全看他脸色。
有人想当官,得先给他家送金银珠宝,连他侄子都被火箭提拔成锦衣卫指挥使,在京城作威作福,抢民女、占田地,没人敢管。
“陛下,臣举荐的人,您怎么还不任命?”
石亨在朝堂上直接怼朱祁镇,语气里满是要挟,“要是没有臣,陛下哪能重登帝位?”
徐有贞则搞文人党争,拉帮结派,谁不跟他站队就给谁穿小鞋。
他还天天在朱祁镇面前吹牛逼:“陛下,臣夜观天象,近日有祥瑞,全是陛下圣明所致!”
转头就收受贿赂,家里金银堆成山。
曹吉祥更狠,作为宦官却掌控部分禁军,还收养了一堆义子,遍布京城,连官员家里的悄悄话都能传到他耳朵里。
朱元璋看得血压飙升:“大明没救了!有这帮昏君奸臣在,大明好不了!石亨这匹夫,比当年的胡惟庸还嚣张!”
朱棣也皱眉:“朱祁镇这小子,刚复位就被功臣拿捏,简直丢尽了朱家的脸!”
《石亨:我功高震主!朱祁镇:我刀快斩主》
《徐有贞:文化人搞贪腐,套路更狠》
《天幕预言:朱祁镇:放心,我会出手!》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表面笑嘻嘻,心里早把这三人骂了八百遍。
他看着石亨在朝堂上指手画脚,徐有贞阴阳怪气,曹吉祥在背后煽风点火,心里冷笑:“你们这帮蠢货,真以为朕离了你们不行?等朕站稳脚跟,第一个收拾你们!”
天顺元年下半年,朱祁镇开始悄悄布局。
他表面上依旧倚重石亨等人,暗地里却提拔李贤等正直大臣,让他们暗中收集三人的罪证;
又收回部分京营兵权,把曹吉祥的义子们调离京城;
还故意让石亨和徐有贞产生矛盾,让他们内斗。
一次朝会上,石亨举荐自己的亲信当兵部尚书,徐有贞立马跳出来反对:“陛下,此人能力不足,臣举荐另一人!”
两人当场吵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看得津津有味,还假意调解:“两位爱卿都是功臣,莫要伤了和气,此事容后再议。”
私下里,朱祁镇却对李贤说:“石亨、徐有贞恃宠而骄,目无君上,长此以往,必成大祸。”
李贤躬身道:“陛下英明,此等奸贼,早除早好,只是要寻个合适的时机。”
朱祁镇点点头:“朕自有分寸。”
朱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吃了个亏,朱祁镇变得沉稳了!知道隐忍布局,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
朱棣哼了一声:“沉稳是沉稳了,可杀于谦的账还没算呢!收拾几个奸臣算什么本事?”
朱祁镇心里憋着一股劲:“等着吧,朕会让你们知道,朕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天顺二年,时机成熟,朱祁镇终于动手了!
先是收拾徐有贞。
朱祁镇借着徐有贞和曹吉祥的矛盾,故意泄露徐有贞“吐槽皇帝”的话,曹吉祥立马在朱祁镇面前告状。
朱祁镇顺水推舟,下旨把徐有贞贬到云南充军。
徐有贞被押出京城时,还在喊:“陛下!臣是功臣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会让后世史书怎么说您!”
朱祁镇站在城楼上,冷冷看着他,心里毫无波澜。
接着是石亨。
朱祁镇早就收集好了他“谋反”的证据——石亨在自己的府邸里偷偷打造兵器,还跟蒙古部落有书信往来。
朱祁镇直接派锦衣卫抄家,把石亨抓进大牢。
牢房里,石亨对着朱祁镇哭嚎:“皇上,我们都是新朝的功臣啊!没有臣,您哪能复位?您不能杀我!”
朱祁镇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太祖说过一句话,朕深以为然——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你恃宠而骄,结党营私,意图谋反,死有余辜!”
最终,石亨在牢里被活活打死,他的党羽也被一网打尽。
最后是曹吉祥。
曹吉祥见石亨、徐有贞都完了,狗急跳墙,想发动政变,结果被朱祁镇提前察觉。
朱祁镇派禁军围剿,曹吉祥被擒,凌迟处死,他的义子们也全被砍头。
三场反杀,干净利落,前后不到一年,曾经不可一世的夺门功臣就全成了刀下鬼。
《朱祁镇:论卸磨杀驴,我是专业的》
《石亨徐有贞:以为是合伙人,没想到是工具人》
《太祖名言yyds!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朱祁镇:看看!朕还是昏君吗?》
朱元璋看得一愣,随即冷哼一声:“算这小子还有点眼色,没把朱家的脸丢光!但收拾几个奸臣,不算什么本事!”
!朱棣也点头:“这一手先捧后杀,有点帝王手腕了。但杀于谦的账,还没清!”
朱高炽松了口气:“至少大明的朝堂,不用再被这几个奸贼搅和了。”
收拾完功臣,朱祁镇开始整顿朝政。
他启用李贤等正直大臣,让他们主持政务;
整顿吏治,打击贪腐,规定官员受贿超过十两银子就斩首;
还减轻赋税,鼓励农耕,让百姓休养生息。
与正统初年相比,朱祁镇简直像换了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凡事都跟大臣商量;
对宦官的使用也变得谨慎,不再让他们专权;
处理政务时沉稳务实,连李贤都忍不住夸赞:“陛下如今处事,比早年成熟多了。”
一次,地方发生灾荒,朱祁镇立马下旨赈济,还派钦差去监督,防止官员贪污。
他看着灾情奏报,叹了口气:“百姓不容易,不能再让他们受苦了。”
这要是放在正统初年,他可能早就不管不顾,想着亲征或者玩乐去了。
朱标点点头:“吃了这么多亏,总算长记性了。亲小人、远贤臣的教训,他是切身体会到了。”
朱祁镇听到夸赞,忍不住傲娇起来:“那是!朕当年年轻不懂事,现在可是英明圣主!”
可天幕突然怼了一句:【比你弟祁钰差远了!景泰中兴国泰民安,你还差得远呢!】
朱祁镇当场怒了,对着天幕大喊:“你懂什么!朕这已经很不错了!祁钰能做到的,朕也能做到!”
《天幕:真相暴击,朱祁镇破防了》
《朱祁镇:努力了,但没完全努力》
天顺时期,国家从土木堡之变的重创中逐渐恢复。
农业上,流民返乡,粮食产量稳步提升;
手工业也慢慢复苏,江南的丝绸、景德镇的瓷器又开始畅销;
对外战事减少,边境相对平稳,瓦剌再也不敢轻易南侵。
虽然谈不上“盛世”,但总体上是一个“由乱入治”的过渡阶段。
百姓们能吃饱饭,不用再担心战争和动乱,日子渐渐安稳下来。
朱祁镇看着朝堂清明、百姓安居的景象,忍不住得意:“这还不是盛世?朕觉得已经很好了!”
朱元璋撇撇嘴:“哼!那也洗刷不了你的耻辱!除非你能开创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再为于谦平反,不然你永远是那个土木堡被俘的昏君!”
朱棣也点头:“说得对!杀于谦是你一生的污点,不平反,你永远洗不清!”
一次朝会上,李贤壮着胆子问:“皇上,如今朝政清明,百姓安居,只是于少保的冤案,何时才能平反?天下人都在盼着一个公道。”
朱祁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李贤,又想起于谦在北京保卫战中的功绩,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权力的顾虑压了下去。
他冷哼一声:“你!休要再提此事!于谦是景泰逆臣,罪有应得!”
李贤还想再说,朱祁镇却摆了摆手:“退朝!”
转身就走,留下满朝大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