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朝堂上传来天大的好消息——黄河治河工程大获成功!
天幕画面里,封堵后的黄河河堤固若金汤,浑浊的河水顺着新疏浚的河道平稳东流,河南、山东的农田里,流民们正在耕种,绿油油的秧苗长势喜人,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干得漂亮!”
朱棣眼神发亮,“白昂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堵决口、改河道,硬是把黄河这头凶兽给驯服了!”
朱高炽也连连点头,语气惋惜:“有此一项功绩,朱见深可称明君!只可惜啊,出了个万贵妃,后宫被搅得鸡犬不宁!”
朱见深坐在龙椅上,看着治河奏报,龙颜大悦:“传旨!重赏白昂及所有治河将士,河南、山东两地徭役再免三年,让百姓安心农耕!”
大臣们齐声跪拜:“皇上英明!”
朱元璋摸着胡子,脸色却不太好看:“治河是好事,可后宫那摊子烂事不解决,迟早要出大乱子!万贵妃那个毒妇,再不管管,咱朱家要断后了!”
《成化帝:左手治河安民生,右手头疼后宫事》
《黄河:终于不捣乱了 万贵妃:我还能搞事!》
《朱高炽:明君滤镜碎在万贵妃手里》
七月的紫禁城,暑气蒸腾。
御书房里,朱见深正烦躁地批阅奏折,万贵妃最近总在耳边念叨皇嗣的事,让他压力山大。
这时,负责管理藏书的女史纪氏端着冰镇酸梅汤走进来,她是瑶族土司之女,成化二年被俘入宫,虽出身不高,却生得聪慧机敏,谈吐不凡。
“陛下,天热,喝碗酸梅汤解解暑。”纪氏声音温婉,动作轻柔。
朱见深抬头,正好对上她清澈的眼眸,一时看呆了。
平日里见惯了后宫妃嫔的谄媚,纪氏的从容淡定让他眼前一亮。
两人闲聊几句,纪氏对经史子集的见解独到,更是让朱见深刮目相看。
当晚,朱见深便临幸了纪氏。
事后,纪氏坐在床榻上,望着窗外的月亮,轻轻叹气:“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万贵妃的手段,我早有耳闻,这一怀孕,怕是性命难保。”
《纪氏:我只是来送个酸梅汤,怎么就怀上了?》
《万贵妃:敢碰我的男人,还想生孩子?找死!》
《朱见深:一时兴起,没想到闯了大祸》
八月,纪氏的月信迟迟不来,把脉后确认怀孕。
可还没等她高兴,消息就被万贵妃的眼线捅了出去。
“什么?那个贱婢居然怀孕了?”
万贵妃坐在凤榻上,脸色铁青,“给我派个心腹宫女过去,让她把孩子堕了!”
宫女领命前往,看着纪氏小心翼翼护着小腹的样子,想起万贵妃平日里的狠辣,又同情纪氏的遭遇,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她心一横,回来禀报:“贵妃娘娘,纪氏肚子里长的是痞块,不是怀孕。”
“你说什么?”
万贵妃猛地站起来,怒视着宫女,眼神像要吃人,“连你都跟我作对?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
宫女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婢不敢!确实是痞块,太医也能作证!”
万贵妃半信半疑,却也没再深究——她觉得纪氏一个失宠的女史,翻不起什么大浪。
朱元璋看得捏紧拳头:“这宫女有良心!万贵妃这个毒妇,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
朱标叹气:“还好有这个宫女仗义执言,不然皇嗣就没了。”
纪氏摸着小腹,眼里满是庆幸:“多谢这位姐姐,孩子,你一定要平安长大。”
可万贵妃终究还是不放心,没过多久,就以“纪氏体弱,不宜居住在藏书阁”为由,将她贬居西内安乐堂——这地方偏僻荒凉,全是失势的宫人和老弱病残,相当于后宫的“冷宫”。
“纪氏,你就在这儿好好‘养病’吧,别想着再接近皇上!”传旨太监的语气充满嘲讽。
纪氏默默收拾行李,没有争辩——她知道,能保住性命就已是万幸。
成化六年七月三日,安乐堂里传来一声婴儿啼哭,纪氏诞下皇三子(次子早夭,实为存活长子),正是后来的弘治帝朱佑樘。
“孩子,娘对不起你,让你一出生就受苦。”纪氏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泪水直流。
消息很快传到万贵妃耳朵里,她气得暴跳如雷,立刻命门监张敏去溺死婴儿:“一个贱婢生的野种,也配当大明皇子?给我处理干净!”
张敏领命来到安乐堂,看着襁褓中粉嫩的婴儿,心都软了。
他想起纪氏的善良,想起万贵妃的狠毒,最终决定冒死相救:“皇子是大明的希望,我不能杀他!”
他偷偷把朱佑樘藏在安乐堂偏殿,每天用米粉、饴蜜秘密哺养,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废后吴氏(被废后一直居西内,邻近安乐堂)得知消息后,主动找上门来。
她看着朱佑樘可爱的小脸,想起自己被废的委屈,心里五味杂陈:“这孩子太可怜了,我来帮你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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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吴氏每天亲自教导朱佑樘起居礼仪,张敏负责觅食,纪氏负责照料,三人形成“隐秘保护圈”,把朱佑樘藏得严严实实。
朱标看得眼眶发红:“堂堂大明皇子,居然要靠废后和太监偷偷养活,吃米粉长大,真是太难了!”
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都是那个万贵妃!见深一世英明,怎么就对付不了一个毒妇?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朱标叹气:“没办法,白月光滤镜太厚了,皇上对万贵妃的感情,早就超出常理了。”
朱佑樘看着当年的自己,一脸无奈:“我太难了!刚出生就要躲躲藏藏,吃着米粉长大,还得随时提防被追杀。”
就在后宫上演“皇嗣保卫战”时,朱见深在朝堂上开启了“开挂模式”。
成化六年正月,浙江、福建发生水灾,洪水淹没州县,民房倒塌无数。
朱见深接到奏报,当即下令:“减免两地赋税三年,发放救济粮,组织民工修复堤坝,绝不能让百姓流离失所!”
灾民们得到救济,纷纷称赞:“皇上圣明!”
没过多久,荆襄地区又出乱子——数十万流民因土地兼并严重,逃到荆襄山区聚集,形成割据之势。
大臣们纷纷建议派兵镇压,朱见深却摇了摇头:“数十万流民,都是被逼无奈才造反的。朕认为,要抑制土地兼并,让百姓有地耕、有粮吃,天下自然太平!”
他下旨:“一方面派官员前往荆襄安抚流民,划分土地给他们耕种;另一方面严查各地土地兼并,严惩贪官污吏!”
这一招釜底抽薪,很快就平息了流民叛乱,数十万流民重新定居,荆襄地区恢复太平。
成化七年,蒙古部落又不安分了,再度南下侵扰宣府、大同边境,劫掠人畜财物。
朱见深这次没客气,直接任命王越为将,率军出征:“给朕狠狠打,让蒙古人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负的!”
王越果然不负众望,在威宁海子与蒙古军展开激战。
明军火器齐发,骑兵冲锋,蒙古军被杀得落花流水,斩获颇丰,只能狼狈北逃,北方边境暂时稳住。
朱元璋看着战报,吐槽道:“这蒙古人有完没完,简直烦死了!不过王越这小子打得好,就该这么揍他们!”
朱棣点头:“见深用人眼光不错,王越确实是将才!这几年平流民、揍蒙古、治黄河,干得都不错,要是能把后宫管好,就完美了。”
除了平叛御敌,朱见深还搞起了“制度建设”。
他下令编纂《成化条例》,由内阁牵头,整理明朝开国以来的典章制度、法令规章,为政务处理提供统一依据,成为后来《大明会典》的前身。
“有了统一的条例,官员们就不敢随意曲解法令,政务处理也能更规范。”朱见深看着初稿,满意地点头。
同时,他还整顿漕运——京杭大运河河道淤塞,京城粮食、物资供应紧张。
朱见深组织民工疏通河道,加固堤坝,没过多久,漕运就恢复畅通,粮船源源不断运往京城,缓解了供应压力。
可没人知道,在这一派欣欣向荣的背后,后宫的危机越来越近。
万贵妃多次听闻“安乐堂有婴孩啼哭”的传闻,心里起了疑心,几次派人前往搜查。
“安乐堂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人?给我仔细搜!”搜查太监踹开房门,翻箱倒柜。
张敏和吴氏早有准备,把朱佑樘藏在柜子里,用“宫女养的宠物”为由搪塞过去,每次都有惊无险。
朱佑樘缩在柜子里,大气不敢出,小小的年纪就懂得了隐忍——这或许就是后来他能成为明君的原因。
万贵妃看着空手而归的手下,气得咬牙:“居然敢欺骗我!下次再搜不到,你们都给我陪葬!”
《朱佑樘:天命在我!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万贵妃:我的眼线都是废物!》
《成化帝:朝堂忙到飞起,后宫惊天秘密一无所知》
朱元璋握紧拳头:“见深啊见深,你快醒醒吧!再不管后宫,你的儿子就要没了!”
朱棣也皱眉:“万贵妃这毒妇,迟早要动手,希望朱佑樘能再撑一段时间,等见深发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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