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燚抱着苏清婉在密林中狂奔,脚下“流云步”施展开来,身形如同被猫追的耗子般蹿得飞快,身后灰袍中年的怒吼声越来越远,可他丝毫不敢放松,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怀中苏清婉的发间。
怀里的人儿浑身滚烫,原本清冷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不适,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压抑不住。夏燚低头瞥了一眼,心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销魂散的药效不仅没退,反而好像因为刚才的激战和奔逃,彻底爆发了!
“师姐,你撑住!我马上找地方给你解毒!”夏燚一边狂奔,一边焦急地喊道,可话音刚落,怀中的苏清婉突然动了动,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只是那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清冷端庄,反倒带着几分懵懂的炽热,直勾勾地盯着夏燚的侧脸。
夏燚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在树干上。“师姐,你你清醒点?”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苏清婉却没应声,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碰了碰夏燚的下巴,动作笨拙又带着几分急切。
“嘶——”夏燚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下巴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连忙偏头躲开,“师姐,男女授受不亲,你别这样”可他不躲还好,这一躲,苏清婉像是被惹急了的小猫,突然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脑袋猛地往前一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间,弄得他浑身僵硬。
“不能再跑了”苏清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又沙哑,和平时清冷的语调判若两人,“找个地方停下”夏燚哪敢停下,身后金丹境的追兵随时可能追来,可怀里的苏清婉像是没了骨头,整个人都缠了上来,手脚并用,活像只挂在他身上的树懒,还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蹭。
无奈之下,夏燚只好加快速度,目光在林间飞速扫视,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一个隐蔽的山洞。他心头一喜,抱着苏清婉闪身钻进山洞,反手布下一道简易的防御阵法,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怀里的苏清婉突然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炽热越来越浓,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夏燚被她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师姐,你你先冷静点,我这就给你找解药,你忘了?你中了销魂散,得赶紧解毒”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怀里的丹药瓶,可刚碰到瓶子,手腕就被苏清婉死死抓住。苏清婉的力气大得惊人,哪怕中了药,金丹境的底子还在,夏燚挣扎了两下,竟然没挣开,反倒被她拽得往前一扑,两人瞬间贴得极近,鼻尖对着鼻尖,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解什么毒”苏清婉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嘟起,带着几分委屈,“我不难受就是觉得你身上好凉快”说着,她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夏燚的肩膀上,脸颊蹭了蹭他的衣领,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夏燚浑身紧绷,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失控”的师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清婉发丝的柔软,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若有似无的清冷香气,此刻这香气却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猿意马,连忙默念清心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师姐,你别这样,咱们是同门,这样不合适”夏燚干巴巴地劝着,试图把苏清婉推开,可他刚一用力,苏清婉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恼怒,像是在控诉他的不解风情,“你你嫌弃我?”
“没有!绝对没有!”夏燚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就是觉得咱们应该先解毒,等你清醒了再说”“我清醒得很!”苏清婉突然提高声音,猛地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抓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夏燚胸前的衣襟被扯破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夏燚傻眼了,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又抬头看着苏清婉,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师师姐,你这是干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胸口,可苏清婉的动作比他更快,伸手就往他胸口摸来,指尖划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凉快”苏清婉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满足,像是找到了降温的宝贝,手指在他胸口胡乱摸索着,还时不时地蹭两下。夏燚被她摸得浑身发麻,又羞又急,脸颊涨得通红,活像个被调戏的大姑娘,“师姐!住手!你再这样我就我就”
他“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推又推不开,夏燚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他现在无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一时冲动突破筑基境,为什么要带着苏清婉跑,要是留在原地等玄清子长老,哪里会有现在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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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燚天人交战之际,苏清婉突然往前一扑,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夏燚猝不及防,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山洞的石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前发黑。还没等他喊疼,苏清婉的脸就凑了过来,嘴唇擦过他的额头,带着滚烫的温度。
“师姐!!!”夏燚惊呼一声,眼睛瞪得更大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拼命地想要挣扎,可苏清婉压在他身上,体重虽然不重,却带着金丹境的灵力压制,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清婉的脸越来越近。
苏清婉的眼神里满是迷茫,嘴唇微微颤抖着,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什么。夏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我的清白要保不住了!
突然,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灰袍中年暴怒的喊叫声:“小杂碎!躲哪里去了?赶紧把苏清婉交出来,否则我踏平这黑风岭!”夏燚心里一惊,追兵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
他刚想提醒苏清婉,却见苏清婉听到外面的声音,眉头突然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药效淹没,只是压在他身上的力道更重了,还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软糯:“别说话有人来了”
夏燚差点被气笑了,现在最该担心的难道不是我们的处境吗?!可他不敢说话,只能任由苏清婉压着,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灰袍中年的声音在山洞外响起:“这里有灵力波动,肯定藏在里面!”
夏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起,随时准备爆发。可苏清婉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反而因为外面的动静,更加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呼吸急促地说道:“别怕有我”
感受着颈间的温热气息,夏燚哭笑不得,现在到底是谁怕谁啊?!就在这时,山洞外的防御阵法被灰袍中年一脚踹破,“轰隆”一声,碎石飞溅。灰袍中年带着几名黑煞门弟子冲了进来,看到山洞里的场景,瞬间愣住了。
只见苏清婉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压在夏燚身上,两人姿势暧昧,夏燚则一脸生无可恋,胸口的衣襟破了个大口子,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活像个被蹂躏过的小媳妇。灰袍中年和黑煞门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八卦。
“这这是什么情况?”一名黑煞门弟子忍不住小声嘀咕,被灰袍中年瞪了一眼,连忙闭上嘴。灰袍中年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随即变成了一脸古怪,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两人狼狈抵抗的场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夏燚看到灰袍中年等人,简直是喜极而泣,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长老!快救我!师姐她中了药,失控了!”可他刚喊完,苏清婉突然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灰袍中年,周身散发出微弱的金丹灵力,虽然因为药效不稳而波动剧烈,却也带着几分威慑力:“不许伤害他!”
灰袍中年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我看是你在伤害他吧?!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苏清婉,你中了销魂散,赶紧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解药,否则你只会越陷越深!”
“解药?”苏清婉眼神一亮,随即又摇了摇头,紧紧抱住夏燚,“不要我不要你的解药我有他就够了”说着,她还得意地看了灰袍中年一眼,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宝贝。
夏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师姐,你清醒一点啊!那是敌人!给你的解药说不定是更厉害的毒药!可他根本没机会说话,苏清婉突然低下头,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动作又快又轻,像是蜻蜓点水。
“!!!”夏燚彻底石化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一片空白。灰袍中年和黑煞门弟子们也彻底傻眼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苏清婉中了药之后,竟然这么主动奔放。
灰袍中年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尴尬、震惊、无语,最后化为一声怒吼:“胡闹!苏清婉,你身为青云门内门核心弟子,怎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他说着,便要上前动手,想要将两人分开。
可他刚往前走两步,苏清婉突然从夏燚身上爬起来,虽然脚步虚浮,眼神迷离,却挡在夏燚身前,摆出一副战斗姿势,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对着灰袍中年怒喝:“不许过来!谁也不许伤害我的人!”
夏燚趴在地上,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纤细身影,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尴尬到了极点,另一方面又有一丝莫名的感动。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和苏清婉并肩作战,却被苏清婉一把推开:“你别动手我保护你”
夏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着苏清婉踉踉跄跄地朝着灰袍中年冲过去,剑招散乱,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一股蛮力在挥舞,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哪是保护他,这分明是送人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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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三招,苏清婉就被灰袍中年一掌拍中肩头,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在夏燚怀里。灰袍中年冷哼一声:“不自量力!”说着,便要再次上前,想要擒住苏清婉。
夏燚见状,心中一急,也顾不上尴尬了,运转体内的筑基灵力,手持长剑,挡在苏清婉身前,对着灰袍中年怒喝:“想动师姐,先过我这一关!”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金丹境的对手,但他绝不能让苏清婉落入敌人手中。
灰袍中年看着夏燚,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一个刚突破筑基境的小杂碎,也敢在我面前叫嚣?”说着,他便挥拳朝着夏燚砸来,拳上金丹灵力暴涨,带着破风之声。
夏燚不敢有丝毫大意,施展出《疾风剑法》,长剑如同疾风般刺出,试图避开灰袍中年的锋芒。可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夏燚的剑法虽然精妙,却根本无法伤到灰袍中年,反而被对方的拳风震得气血翻涌。
几个回合下来,夏燚就被灰袍中年逼得节节败退,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拳,疼得他龇牙咧嘴。苏清婉躺在地上,看着夏燚被打,眼神里闪过一丝焦急,药效似乎被刺激得更厉害了,她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朝着灰袍中年冲过去,嘴里还喊着:“不许打他!”
可她刚冲到灰袍中年身边,就被对方一脚踹开,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夏燚看到苏清婉被打,心中怒火暴涨,体内的灵力再次疯狂涌动,竟然隐隐有突破筑基的迹象。
“啊——”夏燚仰头长啸,周身灵力暴涨,施展出《疾风剑法》的最强一招,剑光如同狂风骤雨般朝着灰袍中年扫去。灰袍中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夏燚在绝境中竟然还有余力爆发,连忙抬手抵挡。
“轰!”一声巨响,两人灵力碰撞,夏燚被震得后退数步,喷出一口鲜血,却死死地盯着灰袍中年,眼神坚定。灰袍中年也被震得后退一步,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有点骨气,可惜,还是太弱了。
就在灰袍中年准备再次动手,彻底解决夏燚的时候,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玄清子长老的怒喝:“黑煞门的贼子,休得放肆!”玄清子长老带着几名青云门内门弟子冲了进来,看到山洞里的场景,也是一愣。
只见夏燚衣衫不整,嘴角带血,眼神凶狠地盯着灰袍中年;苏清婉则躺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周围的黑煞门弟子则一脸八卦地看着这一切。玄清子长老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铁青,对着灰袍中年怒喝:“你竟敢对清婉动手动脚,找死!”
灰袍中年见状,知道情况不妙,不敢久留,对着手下喊道:“撤!”说完,便转身朝着山洞外逃去。玄清子长老哪会给他机会,身形一闪,追了出去,留下几名弟子处理剩余的黑煞门弟子。
山洞内,夏燚松了口气,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名弟子连忙上前,想要扶起苏清婉,却被苏清婉一把推开,她挣扎着爬到夏燚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喃喃道:“别离开我”
那名弟子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夏燚,眼神里满是同情和八卦。夏燚感受到周围弟子们异样的目光,脸颊涨得通红,想要推开苏清婉,却又不敢用力,只能苦着脸说道:“师姐,长老来了,你清醒点”
可苏清婉根本不听,反而抱得更紧了,还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猫。夏燚欲哭无泪,看着周围弟子们憋笑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多时,玄清子长老回来了,手里拎着灰袍中年的尸体,看到山洞里苏清婉黏着夏燚的场景,脸色更加复杂。他走上前,探查了一下苏清婉的情况,眉头紧锁:“销魂散的药效已经深入肌理,必须尽快回宗门,用清心丹和宗门秘药结合,才能彻底解毒。”
说着,他便要上前将苏清婉从夏燚身边拉开,可苏清婉像是感觉到了威胁,紧紧抱住夏燚,对着玄清子长老龇牙咧嘴,活像只护食的小兽:“不许碰他!他是我的!”
玄清子长老愣住了,周围的弟子们也彻底憋不住了,纷纷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偷笑。夏燚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玄清子长老干咳一声,对着夏燚说道:“夏燚,你暂且照顾好清婉,咱们立刻回宗门。”
夏燚苦着脸点头:“是,长老。”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苏清婉,苏清婉立刻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一副乖巧的模样。夏燚只能硬着头皮,抱着苏清婉,跟在玄清子长老身后,在一众弟子八卦的目光中,走出了山洞。
一路上,苏清婉黏得死死的,一会儿用脸颊蹭他的胸口,一会儿用手指戳他的胳膊,嘴里还时不时地冒出几句软糯的话,引得周围的弟子们频频侧目,偷笑不止。夏燚的脸从始至终都是通红的,脖子都快红透了,只能低着头,快步往前走,恨不得自己能多长两条腿,早点回到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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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云门后,玄清子长老立刻让人将苏清婉带去闭关室,用秘药解毒,同时也让人给夏燚安排了房间休息。夏燚回到房间,瘫坐在床上,回想起山洞里发生的一切,脸颊依旧滚烫,心里五味杂陈。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苏清婉那滚烫的触感,又想到自己被苏清婉按在地上,衣衫被扯破,还被当众“调戏”,忍不住哀嚎一声:“我的清白啊!就这么没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王胖子探着脑袋走了进来,看到夏燚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连忙凑上前,一脸八卦地问道:“夏兄,听说你和三师姐在黑风岭出了点状况?快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听弟子们说,三师姐中了药,对你”
“闭嘴!”夏燚猛地抬头,瞪着王胖子,脸颊涨得通红,“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王胖子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夏兄,我懂我懂,这种事情,害羞也正常。不过说真的,三师姐那么漂亮,就算是也不吃亏啊!”
夏燚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抓起枕头就朝着王胖子砸过去:“滚出去!再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王胖子笑着躲开,一边跑一边喊:“夏兄,你别生气啊!我这是羡慕你!要是换做我,我求之不得呢!”
看着王胖子跑出去的背影,夏燚瘫倒在床上,欲哭无泪。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他和苏清婉之间的关系彻底变了,而且宗门里肯定已经传遍了关于他们的各种八卦,他以后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三天后,苏清婉终于解毒成功,出关了。夏燚得知消息后,心里既紧张又尴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清婉。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玄尘居找苏清婉,把事情说清楚。
来到玄尘居,夏燚看到苏清婉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喝茶,神色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可当她看到夏燚时,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夏燚。
夏燚走上前,躬身行礼:“师姐。”苏清婉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师弟。”两人相对无言,庭院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过了好一会儿,苏清婉才率先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师弟,黑风岭的事情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夏燚连忙说道:“师姐,不关你的事,是你中了药,身不由己。”话虽如此,可他一想到当时的场景,脸颊还是忍不住发红。苏清婉抬起头,看着夏燚,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不管怎样,都是我连累了你,让你受了委屈,还被宗门里的人说闲话。”
夏燚摇了摇头:“师姐,你别这么说,保护你是我的本分。再说了,那些闲话都是无稽之谈,过段时间就好了。”苏清婉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复杂。她虽然中了药,意识模糊,但山洞里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有一些模糊的记忆,一想到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玄尘子长老走了过来,看着两人尴尬的模样,笑着说道:“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如此拘谨。黑风岭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错不在你们,是刘宇和黑煞门的人搞的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经过这件事,我看你们两个倒是挺有缘分的。夏燚,你在绝境中突破筑基境,还拼死保护清婉,这份勇气和担当,值得称赞。清婉,你虽然中了药,但也能看出,你对夏燚并非毫无感觉。”
夏燚和苏清婉闻言,脸颊同时涨得通红,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玄尘子长老哈哈大笑起来:“好了,我也不逼你们。感情之事,顺其自然就好。不过,夏燚,你刚突破筑基境,修为还不稳固,清婉,你刚解毒,也需要静养,你们这段时间就好好修炼,别想太多。”
“是,师父。”两人齐声应答。玄尘子长老走后,庭院里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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