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了饭,栾岚才小心翼翼的问闺女,“小然,你上午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有什么难事,你告诉妈妈,妈妈能帮的一定会帮你。
沈悠然笑了笑,找了个借口道,“妈,不是什么难事,是我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坐今天下午的车去下乡,我就想去送送人家,这一下乡,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
栾岚一听是这事,就暗暗松了一口气,“朋友要下乡,去送送也是应该的,你有没有买点东西给人带去?”
“买了一包糕点,一包红糖和一斤水果糖,妈,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买的就多了点。”
“不多,一点也不多,以后来往,你在给人寄点过去,咱们家不缺这点东西。”
“嗯,谢谢妈。”
王玉玲确实有一位不嫌弃她捡垃圾的中学同学,还在跟她来往,对方还是个高中生,今年刚好高中毕业,在两个月前就下乡了。
对方还给王玉玲写过信,但王玉玲一直没回信,对方还以为是王玉玲嫌弃她下乡成了泥腿子,不愿意跟她来往了呢,对方还伤心了许久。
直到对方多年后回城才知道,王玉玲已失踪多年。
等几十年后,王玉玲找回来,两人又恰巧在大街上遇到,双方这才又开始了来往。
沈悠然会知道这一段,也是小玖给她看了王玉玲上一世的剧情。
沈悠然不想这段诚挚的友谊就这么断裂,她已经写信给对方,说她嫁人了,然后把王玉玲丈夫家的地址告诉了对方。
至于王玉玲会不会回信,沈悠然就不再关心,她现在关心的是,聂博士现在怎么样了。
【主人,博士刚出那片森林,这会儿已经坐车,再往沪市所在的军区医院赶去。】
“嗯,你家博士有事,再告诉我。”
离的太远,她也没借口去一趟,只能通过小玖得知他的情况。
当晚,沈悠然睡觉都不安稳,她梦见聂博士满身是血的朝她走来,然后站在她床边盯着她。
她猛地从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小玖,聂行煜怎么样了?”
【主人,博士正在取子弹,不过他身上中弹太多,手术过程中大量的失血,他又是熊猫血,军区已经下了命令,让两个熊猫血的兵哥哥赶去医院给他输血。
【博士家的人知道他受伤在动手术,也正在往医院赶,博士的两个表哥两个表姐都是熊猫血,她们都在赶去医院的路上。】
“那就好,只要手术顺利,应该没事的。”
沈悠然有些后悔,应该塞一瓶止血丸给他的,可想了想,还是算了,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止血丸效果太好,被人发现,就是麻烦。
还是找借口去沪市军区医院一趟吧。
沈悠然后半夜没睡,想了半宿,突然想到了亲妈的病。
她问小玖,“你帮我查一下,沪市军区医院有没有治疗抑郁症这方面的好大夫?”
【主人,还真的有,而且这个大夫还是博士的大舅妈,曾经在美丽国留过学,在那边有幸认识一位心理学家,跟对方学过心理学,会催眠术,回国后一直在沪市军区医院上班,还治疗过抑郁症病患者。”
沈悠然眼中一亮,这还真是,缘分啊。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沈悠然悄悄地告诉姥姥和爸爸,说沪市那边有一位很厉害的大夫,能治疗栾岚的病。
沈奕听了,立即打电话托关系调查。
中午,沈奕回到家,很是高兴的告诉栾岚,说她的病有救了,沪市那边确实有一位很厉害的大夫,能治疗栾岚这方面的病。
姥姥听了,喜极而泣,当即就催促沈奕去请假。
沈奕和栾岚在同一个科研所工作,但栾岚病了后就没再去上班,沈奕为了找女儿,为了照顾妻子,也放弃了大半事业,这些年他只是给他老师打打下手,很少参与大项目的研究。
科研所的人也都知道他女儿丢了,妻子疯了,对于他三天两头请假的事也是见怪不怪。
沈奕去请了一个月的假,也没找借口,就直接说带栾岚去沪市治病,他的领导曾是栾岚的导师,得知栾岚的病能治疗,当即就批了他两个月的假。
“这次,一定要带回一个健健康康的栾岚。”
沈奕眼眶泛红的应好。
翌日,一家四口人浩浩荡荡的坐上绿皮火车。
两天后,下了火车,四人直奔军区医院。
下午,栾岚住院的手续就办好了,沈奕留在医院陪栾岚,沈悠然和姥姥则拿着行李去了医院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两间房,办理入住手续。
晚上,沈悠然借口出去转一圈,拎回来一桶热气腾腾的炖鸡汤,和一兜子香菇鲜肉包子,还有一个网兜的日用品,其中还有四副碗筷勺子。
姥姥笑着夸沈悠然运气好,买到了一桶鸡汤,又夸她懂事孝顺,并伸手接过鸡汤,和沈悠然一起去医院送饭。
四人在病房吃的饭,饭后还多了半桶鸡汤,沈悠然道,“姥姥,这天气热,鸡汤也留不到明天,不如我送去给三楼住院的病人吃吧,我听说三楼住了几个受伤的兵哥哥,他们亲人都不在身边,吃饭都是请护士同志在食堂打的,没什么营养。”
栾婆子虽然心疼鸡汤,有些舍不得,但想到鸡汤留不过夜,就叮咛道,“那你小心点,别摔了。”
“姥姥,我走路稳,摔不着我。”
沈悠然激动的拎着半桶鸡汤来到三楼,按照小玖的导航,敲门推开了一扇病房门,就见一个高大的兵哥哥走出来,挡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位女同志,你找谁?”
“您好,我是来给你们送鸡汤的,我是二楼病房的家属,炖的鸡汤太多了,吃不完,就给你们送来半桶,我是听说这病房里有受伤的军哥哥,就想着给军哥哥们送一份关怀,希望你们别拒绝。”
沈悠然解释完了,把水桶放地上,转身就走。
不是她不想进去看看博士,实在是守门的军哥哥面无表情,还一脸的警惕,好像她是敌特,要来害死他的老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