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阳洒在静室前的是石板路上,魏无羡太宰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头看向旁边的蓝忘机。
“蓝湛,早啊。”
“嗯,早。”
“几点了?”
魏无羡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卯时一刻。”
“那再让我躺会。”
魏无羡缩成一团,开始往蓝忘机怀里拱。蓝忘机熟练的环住他。魏无羡满意的窝在蓝忘机怀里,贪婪的闻着他身上清冷的檀香味。可是他忘了,静室里不止他们俩人。
“阿娘!”
稚嫩的童声在门口响起。阿苑拉着小景仪就屁颠颠的跑到榻边。小思追手里拿着以前蓝忘机买给魏无羡的拨浪鼓。
“阿苑来啦。”
魏无羡想伸手把两小只抱上来,可他忘了,他手上还系着蓝忘机的抹额。抹额带子长长的垂下来,小思追看到很是新奇。上手要去抓。魏无羡连忙阻止他。小思追眼睛水灵灵的眨着,看起来很是不解。魏无羡把他俩抱到腿上来,认真的说道:
“这是抹额,非命定之人不可取。”
“那阿苑也想要抹额。”
“你们两个都有的。”
魏无羡上次把他俩带回云深的时候把两人的抹额都捡走了,现在正收在静室的柜子里。过了一会蓝忘机去上早课,魏无羡带着他俩洗漱。他找来个小盆子,给他俩洗澡使。原本是大一点的洗脸盆,现在装一个小孩刚好。魏无羡也不会给孩子洗澡,只会跟他洗衣服似得涮一涮,打点泡沫再涮一涮,差点给小思追呛死。好不容易洗完了,魏无羡盯着俩白白胖胖的小团子,欣赏自己的杰作。
午时中,蓝忘机准时回来,四人吃过饭后就去彩衣镇逛。
街道上还有许多没清理干净的雪,踩在上面咯咯的响。两小只玩的不亦乐乎。人还不是很多,整个街道看起来白花花的一片。
“魏公子?含光君?”
后面有个人叫蓝忘机和魏无羡,他俩转头看去发现是罗青羊,罗姑娘。她旁边是她的丈夫和孩子。
“好巧啊,罗姑娘你们是来逛彩衣镇的吗?”
“是呀,这不是冬天了吗,上次来这附近夜猎,听说彩衣镇有卖冬衣卖的很好的店,就想着来看看。”
随后罗青羊注意到了忘羡两人身侧的俩小孩,她表面没说啥,但心里活动可多了。
“夷陵老祖果然厉害,都生小孩了,还是俩!磕到真的了!”
魏无羡注意到她一脸姨母笑,就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什么,但是也不好现在解释。客套一番后几人分道扬镳。
到了晚上魏无羡找了一家酒楼吃晚饭,吃完饭出来刚好看到有卖花灯的。五颜六色的花灯摆在黑夜里极为明显。两小只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忘羡一人抱一个,让他们看花灯。大多数都是普通的灯,拿在手里那种。小思追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个兔子形状的灯。小景仪拿不定主意,最后也选了个兔子形状的。回去的路上小阿苑一直在把玩手里的灯,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魏无羡凑过去听。
“小兔子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魏无羡听完忍不住笑出声,凑到蓝忘机旁边。
“你还记不记得,乱葬岗那次,阿苑就是这么说的。”
‘“嗯。”’
“蓝湛,你觉不觉得现在的思追和景仪很可爱?”
蓝忘机微微颔首。他知道魏无羡喜欢小孩,自然也愿意帮他带孩子。他这几天都是晚上处理公务剩下的时间全用来陪魏无羡和俩孩子了。每日的公务都是天天过后奋笔疾书做的。可每次看到魏无羡开心,他就觉得一切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