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三日的京城,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皇宫外的朱雀大街上,禁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城内的每条巷弄里,锦衣卫乔装成商贩、行人,目光锐利地排查着可疑人员;太医院内,苏清欢正带领医官们熬制“抗蛊药”,药罐里的草药咕嘟作响,淡绿色的药汁散发着清香——这是用巫蛊族的解毒草与中原的甘草、金银花混合制成,能暂时抵御暗影盟的蛊虫与毒烟,皇室成员与朝中重臣每人都需提前服用,以防中秋夜遇袭。
沈知微站在皇宫城楼上,手中握着京城防务图,目光扫过标注的防御点位:“北门是皇宫的薄弱处,派两千禁军驻守,配备盾牌与弩箭,防止暗影盟从城外突袭;东门靠近太医院,需加派五百锦衣卫,守护解蛊药库,绝不能让暗影盟烧毁药材;西门与南门各派一千禁军,配合锦衣卫巡逻,一旦发现奸细,立刻扣押审讯。”
萧珩走到她身边,递过一份奸细名单:“锦衣卫已排查出城内三十名暗影盟内应,多是客栈掌柜、商铺老板,已派人暗中监视,待中秋夜他们行动时,一并抓获,顺藤摸瓜找出更多同伙。另外,我已让工部在皇宫四周搭建了防御工事,设置了绊马索与陷阱,若暗影盟硬闯,定会付出惨重代价。”
沈知微点头,接过名单仔细查看:“做得好。中秋夜是关键,咱们不仅要守住皇宫与太医院,还要趁机将暗影盟的内应一网打尽,让他们在京城无立足之地。对了,清欢的抗蛊药准备得怎么样了?皇室与重臣的安危,全靠这药了。”
“已准备妥当。”萧珩指着城下的太医院方向,“清欢说抗蛊药需在中秋夜戌时服用,药效可持续六个时辰,足够应对暗影盟的突袭。她还特意为咱们准备了加强版的抗蛊药,能抵御更强的毒烟与蛊虫,等会儿咱们去太医院取药,顺便看看她的情况。”
两人刚走下城楼,就见苏清欢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精神:“知微,萧珩,抗蛊药已分装完毕,这是给你们的加强版,用龙涎草与抗蛊药混合制成,药效比普通版强三倍。另外,我还制作了‘防毒面具’,用浸过抗蛊药的麻布制成,佩戴后能抵御毒烟,你们让禁军与锦衣卫都配备上,以防暗影盟用毒烟弹突袭。”
沈知微接过药瓶与防毒面具,心中满是感激:“清欢,辛苦你了。阿蛮那边有消息吗?圣泉的血咒解除了吗?”
“刚收到消息,阿蛮已顺利解除血咒,正在返回京城的路上,预计中秋夜前能赶到。”苏清欢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康复后,就能用先祖杖感应暗影盟的蛊虫动向,咱们应对起来会更有把握。”
三人不再多言,立刻分头行动——沈知微前往禁军大营,分发防毒面具与加强版抗蛊药;萧珩前往锦衣卫指挥使司,确认奸细监视情况;苏清欢则返回太医院,继续熬制抗蛊药,确保每位皇室成员与重臣都能按时服用。
时间在紧张的部署中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中秋夜。京城的百姓们虽因戒严无法外出赏月,却家家户户点亮灯笼,灯笼的光芒映照着街道,如同一片温暖的星海。皇宫内,皇帝与重臣们在太和殿举行简单的晚宴,席间虽有歌舞,却无人有心思欣赏——每个人都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戌时三刻,皇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暗影盟来了!沈知微与萧珩立刻拔出武器,率领禁军冲向北门。北门的守卫已与暗影盟展开激战,三百名暗影盟成员身着黑色劲装,手中握着弯刀,朝着皇宫内冲来。更可怕的是,他们手中还拿着黑色的毒烟弹,扔向禁军,毒烟弥漫,不少守卫吸入后当场昏迷。
“快戴防毒面具!用弩箭射击!”沈知微大喊着,率先戴上面具,指挥禁军组成防御阵型。弩箭如同雨点般射向暗影盟成员,不少人中箭倒地,却依旧前赴后继地冲锋——他们眼中泛着诡异的红光,显然已被蛊虫操控,不知疼痛,不知恐惧。
萧珩率领锦衣卫从侧面突袭,手中的长枪刺穿一名暗影盟成员的眉心——那里是蛊虫寄生的位置,蛊虫被击碎,成员瞬间倒地,恢复了神智,却因蛊虫寄生太久,陷入昏迷。“大家瞄准眉心攻击!击碎蛊虫才能让他们停止进攻!”萧珩高声喊道,为禁军指明攻击目标。
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暗影盟成员已死伤过半,却仍有数十人突破防线,朝着皇帝的寝宫冲去。“不好!他们的目标是陛下!”沈知微见状,立刻率领精锐禁军追击,萧珩则留在北门,继续清理残余的暗影盟成员。
皇帝的寝宫前,禁军正与暗影盟成员激战。沈知微冲上前,一刀斩杀一名成员,正想护着皇帝撤离,却见暗影盟成员纷纷让开道路,一名身着暗红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出——他头戴玉冠,面容熟悉,竟是之前被擒的靖王!
“靖王?你不是被关在天牢吗?怎么会……”沈知微眼中满是震惊,天牢守卫森严,靖王怎么可能逃脱,还成为了暗影盟的首领?
靖王冷笑一声,伸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的面容与之前截然不同,竟是一张陌生却阴狠的脸。“沈知微,你以为凭天牢就能困住我?我早已用易容术换出替身,潜伏在京城,暗中组建暗影盟,炼制终极暗影蛊!”他张开手掌,掌心趴着一只黑色的蛊虫,蛊虫泛着诡异的光芒,“这是终极暗影蛊,能操控人的心智,让他们成为我的傀儡,今日,我就要用这蛊虫,控制整个皇宫,夺取皇位!”
皇帝站在寝宫门口,脸色虽凝重,却依旧镇定:“靖王,你身为皇室宗亲,却勾结前朝遗孤,背叛朝廷,残害百姓,今日,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皇室宗亲?”靖王狂笑起来,眼中满是疯狂,“我根本不是什么靖王!我是前朝太子遗孤赵渊!当年大渝皇室篡夺皇位,杀害我的家人,我隐姓埋名,冒用靖王的身份,就是为了今日复仇!沈知微,萧珩,你们多次破坏我的计划,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突然将掌心的终极暗影蛊扔向空中,蛊虫瞬间分裂成数百只小蛊虫,朝着禁军与皇帝飞去。“快躲开!这蛊虫能钻进人的七窍,操控心智!”沈知微大喊着,拔出长刀,朝着蛊虫砍去,却发现普通的刀根本无法伤害蛊虫——它们如同幽灵般,穿过刀风,继续朝着目标飞去。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传来一阵金色光芒——阿蛮终于赶回京城!她手持先祖杖,金色光芒直射蛊虫,蛊虫如同遇到克星般,纷纷落地,化为黑色的粉末。“赵渊!你的阴谋到头了!圣泉的血咒已解除,我已恢复血脉之力,你的终极暗影蛊,在先祖杖面前不堪一击!”
阿蛮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皇宫。赵渊看到阿蛮,眼中满是愤怒:“你这丫头,竟然没死!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想要召唤更多的暗影盟成员,却被萧珩一枪刺穿手腕,令牌掉落在地。
“赵渊,你已无路可逃!”萧珩手持长枪,与沈知微、阿蛮形成夹击之势,将赵渊围在中间,“你的暗影盟成员已被全部歼灭,内应也被锦衣卫抓获,你所谓的复仇,不过是一场自取灭亡的闹剧!”
赵渊看着周围的禁军与锦衣卫,知道大势已去,却依旧不肯认输:“就算我输了,你们也别想好过!我已在京城各处埋下了‘蛊虫炸弹’,只要我引爆,整个京城都会成为蛊虫的乐园,你们所有人,都要为我陪葬!”
“你敢!”沈知微一刀抵住赵渊的咽喉,眼中满是冰冷,“若你敢引爆蛊虫炸弹,我会先杀了你,再让阿蛮用先祖杖净化所有蛊虫,你以为你的阴谋还能得逞吗?”
赵渊看着沈知微眼中的杀意,又看到阿蛮手中泛着金色光芒的先祖杖,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想要挣扎,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带走!关进天牢,明日午时,当众处斩,以告慰被他残害的百姓!”皇帝下令,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禁军押着赵渊离去,皇宫内的战斗终于结束。沈知微、萧珩、阿蛮与苏清欢并肩站在寝宫前,看着满地的狼藉与死去的暗影盟成员,心中满是感慨——这场持续了数年的阴谋,终于在这个中秋夜,彻底画上了句号。
月光透过云层,洒在皇宫内,照亮了众人疲惫却欣慰的脸庞。沈知微靠在萧珩身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满是踏实——他们终于守护住了京城,守护住了百姓,守护住了彼此。阿蛮握着先祖杖,眼中满是释然——她不仅为阿爹报了仇,还守护了巫蛊族与朝廷的和平,完成了先祖的使命。苏清欢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的医术,终于能用来拯救更多的人,而不是仅仅应对战争与阴谋。
远处的街道上,百姓们听到警报解除的消息,纷纷走出家门,点亮灯笼,庆祝这场胜利。灯笼的光芒与月光交织,照亮了京城的夜空,也照亮了天下安定的未来。沈知微与萧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温柔与坚定——他们约定好的和平与婚礼,终于可以实现了。
次日午时,赵渊被当众处斩,京城的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着正义的胜利。皇帝下旨,册封阿蛮为“南疆巫蛊族守护使”,允许巫蛊族在南疆设立自治领地,世代守护南疆;册封苏清欢为“护国医令”,掌管太医院,统筹全国医疗事宜;沈知微与萧珩则因平定叛乱、守护京城有功,被皇帝赐婚,择日举行婚礼。
京城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沈知微与萧珩站在皇宫城楼上,看着下方热闹的街道,心中满是幸福。“等婚礼结束,咱们去江南看看,那里的百姓,一定还在等着咱们。”沈知微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好。”萧珩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咱们还要去西域,看看楚风与西域联盟的兄弟们,看看咱们守护的这片土地,看看天下安定的模样。”
微风拂过,带着桂花的清香,这是中秋过后最美好的时光,也是属于他们的,充满和平与希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