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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零号办公室”重启(1 / 1)

霍青天正式重启尘封已久的零号办公室,赋予沈渊最高权限;

面对空荡破败的旧地和寥寥无几的新成员,沈渊站在布满灰尘的指挥台前;

窗外夜色深沉,他手中握着那枚黑色徽章,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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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郊,凤凰岭深处。

黑色的红旗轿车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最终停在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山体隧道前。隧道口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军事禁区,严禁入内”的牌子,周围林木森森,寂静得只剩下风声。

霍青天率先下车,沈渊跟在他身后,依旧是那身深色风衣,面容隐在岭间渐浓的暮色里,看不真切。

“就是这里。”霍青天声音低沉,走到铁门旁一个伪装成岩石的识别器前,将瞳孔对准扫描孔。绿灯亮起,沉重的铁门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沉闷声响,缓缓向内滑开,露出后面灯火通明的现代化通道,与门外的破败景象判若两地。

“零号办公室,成立于上世纪冷战最激烈的时期。”霍青天一边引着沈渊向内走,一边叙述,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产生回响,“最初是为了应对境外超自然研究机构的威胁,处理一切‘非常规、超认知、无法定性’的诡异事件。最鼎盛时,这里有国内最顶尖的科学家、拥有特殊能力的外勤队员、以及……你这样的‘诡案师’。”

通道尽头是一部需要双重权限开启的垂直电梯。霍青天刷卡,沈渊进行指纹和虹膜验证后,电梯开始急速下降,数字显示他们正深入地下近百米。

“五年前,‘血月案’后,零号办公室元气大伤,主要职能被拆分、弱化,编制大幅缩减,这个地方……也就基本封存了。”霍青天看着跳动的数字,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痛,“直到‘微笑尸案’出现,直到高层意识到,有些东西,常规力量根本无法应对。”

电梯门无声滑开。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占地极广的地下空间,挑高超过十米,穹顶是模拟自然光的照明系统,此刻正散发着柔和如晨曦的光芒。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指挥台,上面落满了灰尘,周围环绕着数十个同样蒙尘的工作站。巨大的主屏幕漆黑一片,角落堆放着一些未来得及搬走的设备和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空旷、死寂的味道。

这里像是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巨兽巢穴,曾经咆哮嘶吼,如今只剩冰冷的躯壳和积年的尘埃。

“按照最高指令,从即日起,零号办公室正式重启。”霍青天站定,转身面向沈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沈渊,经组织决定,任命你为零号办公室新任负责人,授予最高权限,全权处理国内一切‘诡案’。”

他郑重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造型古朴的徽章。徽章通体漆黑,不知是何材质,中心浮雕着一条盘绕的龙形,龙首微昂,睥睨之间却带着一丝悲悯。与之前请沈渊出山的那枚临时徽章相似,但做工更为精致,气息也更加厚重。

“这是‘镇魂’,零号办公室负责人的信物。”霍青天将徽章递给沈渊,“见徽章如见负责人,拥有调动国内部分特殊资源、在一定条件下要求各部门无条件配合的权限。同时,它也是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通讯器,直连最高层级。”

沈渊接过徽章,触手冰凉沉重。在他手指接触的瞬间,徽章中心的龙目似乎极微弱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流光。他沉默着,将这枚代表着无上权力与沉重责任的“镇魂”,别在了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你的办公室在那边。”霍青天指向指挥台后方的一扇金属门,“里面还保持着……你离开时的样子。我们简单打扫过,但有些东西,需要你自己处理。”

沈渊顺着方向看去,目光在那扇门上停留了片刻,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目前,办公室除了你,只有一名正式成员。”霍青天继续道,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林筱筱博士,你已经见过。她的编制和关系已经正式转入零号办公室,担任首席技术顾问兼法医官。她是自愿留下的。”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侧面的通道里传来脚步声。林筱筱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下了常服,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作战服式样的服装,外面罩着一件白大褂,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之前更加坚定。

她走到沈渊面前,站定,目光扫过他胸前的“镇魂”徽章,微微点头:“沈负责人。”

沈渊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回礼。

霍青天看了看仅有两名成员的“核心团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人手方面,我会尽快协调。但目前……只能靠你们自己了。相关的设备、档案权限正在逐步恢复和移交,具体流程林博士会协助你。”

他又交代了几句关于安全、保密和初期工作重点的事项,最后深深看了沈渊一眼:“这里,还有外面那个世界,就交给你了。”

说完,霍青天转身走向电梯,身影消失在闭合的金属门后。

偌大的零号办公室核心指挥区,只剩下沈渊和林筱筱两人,以及无处不在的、象征着过往辉煌与伤痛的尘埃。

林筱筱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他。

沈渊迈开脚步,踏着积尘,走向那环形指挥台。他的脚步很轻,却在寂静的空间里带起细微的回音。他伸出手,拂过控制台上冰冷的按键和蒙尘的屏幕,指尖留下清晰的痕迹。

他最终走到了指挥台的正中央,那里是曾经属于他的位置。

站定,转身。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破败的大厅,扫过那些沉默的工作站,最后透过巨大的单向强化玻璃幕墙,望向外面模拟系统营造出的、如同真实般的深沉夜色。

窗外“夜色”深沉,无边无际,仿佛吞噬一切。

他知道,这窗外的世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微笑尸案”只是开始,“小丑”的阴影尚未散去,“深渊计划”的真相迷雾重重,还有更多未知的、诡异的案件在黑暗中滋生。

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无法回头。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无尽的危险、沉重的责任、以及深埋于历史的秘密。他将再次与疯狂和死亡为伴,行走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

他低下头,看着紧握在手中的那枚“镇魂”徽章。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徽章中心的黑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手指缓缓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已然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深邃,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在了最深处。

他看向林筱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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