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办公室分析认为,“镜界”并非随机选择目标,而是在有意识地筛选具备特定条件(财富、社会地位、对神秘学/艺术品的兴趣)的“完美受害者”;
这种筛选和标记,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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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资料通过国际刑警组织的渠道源源不断地传来。林筱筱、秦颂、顾知今,连同刚刚恢复部分行动能力的沈渊,齐聚在指挥中心的分析台前,将艾米丽·温特的案件与之前的周正宏案、薇薇安·李案进行并排、深入的比对。
越是分析,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模式感”就越是清晰。
目标画像高度重叠:
作案手法高度一致:
这绝不是巧合!
三个分散在不同大洲、看似毫无关联的顶尖人物,以几乎完全相同的方式被谋杀。这背后,必然存在一个严密的、标准化的筛选和执行流程!
“他们像是在执行一套……标准操作程序(sop)。”林筱筱指着屏幕上并排的三份受害者档案,声音凝重,“目标筛选有明确的标准,作案手法有固定的模板。这效率……太高了,也太冷静了。”
秦颂教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学者的忧虑:“从行为科学角度看,这种高度模式化的行为,通常服务于一个明确且稳定的终极目标。他们在通过这些‘完美受害者’,收集某种……数据?或者,是在制造某种……现象?”
“献祭。”顾知今老先生吐出了一个古老而沉重的词汇,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古之邪祀,常有以特定生辰、特定命格之人为祭品,以求沟通鬼神,或达成某种秘仪。此三人,皆为人中龙凤,气运鼎盛,其猝死于极恐之境,所产生之‘怨煞’与‘惊悸’,于邪道而言,或为……大补之药,或为开启某物之……钥匙。”
“钥匙……”沈渊重复着这个词,他站在分析台前,身形依旧有些单薄,但挺直的脊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目光扫过三位受害者凝固着惊恐的照片,最终落在了案件关联物——那三面古镜的资料上。
“无论是收集数据,制造现象,还是进行献祭……”沈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们都必须在受害者身上留下‘标记’,才能确保‘结果’符合他们的要求。”
他指向那三面镜子:“问题的核心,可能还是在于这些镜子。它们不仅仅是杀人的工具,更可能是……筛选和标记的仪器。”
“k,”沈渊转向终端,“重新深度分析三位受害者接触古镜前后的所有行为数据、生理数据(如果可能获取到)、乃至其名下企业、基金的异常变动。寻找除了死亡本身之外的、共同的‘变化’。”
“秦教授,请重点研究那三面古镜的能量签名,除了攻击时的特征外,是否存在某种更隐蔽的、持续的……标记性辐射或者信息写入的痕迹。”
“顾老先生,请您查阅典籍,是否有利用器物对人进行‘标记’,以便远程追踪、影响甚至……收割其生命或气运的邪术记载。”
新的调查方向被确立。
零号办公室不再仅仅将目光局限于死亡的瞬间,而是开始回溯三位受害者从接触古镜到死亡这段“被标记”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相信,在那段时间里,“镜界”一定通过那面镜子,完成了某种隐秘的“程序”,将这些人锁定为“完美的受害者”,并为他们设计好了最终的命运。
这种“筛选与标记”的机制,或许就是揭开“镜界”真正目的的关键!
k的数据触须再次深入时间的河流,逆流而上,追踪着三位受害者生命中最后一段时间里,每一个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秦颂的实验室里,对古镜能量残留的分析进入了更微观的层面。
顾知今的案头,堆满了关于诅咒、标记、夺运的古老卷宗。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杀人组织,更是一个拥有着诡异技术(或邪术)、执行着某种庞大而未知计划的隐秘势力。
而每一个“完美的受害者”,都是这个庞大计划中,一枚被精心挑选、打磨,然后……无情使用的棋子。
找出他们被“筛选与标记”的方式,或许就能阻止下一个受害者的出现,甚至……窥见“镜界”那隐藏在无数镜面之后的,真正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