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结束后，林越仔细检查了自身的变化。
除了神格稳固、神火旺盛这些基础提升外，他还获得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能力——部分“毁灭”权柄的控制权。
这个能力不是主动修炼出来的，而是在吞噬毁灭化身本源后自然生成的。就像是吃掉了一头狮子，不仅获得了狮子的力量，还获得了在草原上划定领地的权利。
毁灭权柄，就是那种“权利”。
林越尝试着使用这个能力。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意念微动，一股漆黑的毁灭能量在掌心凝聚。这能量和他之前模拟的毁灭法则不同，更加纯粹，更加本源。
这就是毁灭权柄的体现。
他可以随意制造、控制、赐予毁灭能量。也可以从其他存在身上剥夺这种能量——如果对方的力量来源与毁灭法则相关的话。
“赐予。”
林越对着虚空弹出一缕毁灭能量。
能量飞出百米，突然炸开，化作一片黑色的火焰。火焰静静燃烧，所过之处，虚空崩裂，物质分解。那是纯粹的毁灭，不掺杂任何其他法则。
这片火焰可以持续燃烧很久，直到能量耗尽。但如果林越愿意，他可以随时补充能量，让火焰永远不灭。
这就是赐予——创造一个永久的毁灭之源。
“剥夺。”
林越对着那片火焰伸手一抓。
火焰瞬间熄灭，所有毁灭能量被抽离，回归他体内。虚空中只剩下崩裂的痕迹，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赐予和剥夺，这就是权柄的基本功能。
理论上，林越现在可以创造一支毁灭大军。他可以挑选一批手下，赐予他们毁灭能量，让他们成为毁灭使者。也可以剥夺敌人的毁灭力量，让他们从神坛跌落。
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独行是他选择的道路，组建势力不在计划之内。赐予能力也许在某些时候有用，比如临时制造几个炮灰去试探陷阱，但没必要长期维持。
至于剥夺能力，倒是很实用。
如果以后遇到毁灭系的敌人，直接剥夺对方的毁灭力量，战斗就简单多了。不过这个能力有局限性，只能对毁灭法则相关的力量生效。对其他法则，比如腐朽、战争、生命这些，就没用了。
“更多的还是用来理解。”
林越散去掌心的毁灭能量，开始深入分析。
权柄之所以是权柄，不只是因为能控制某种力量，更因为它包含了这种力量的全部奥秘。就像拿到了一把锁的所有钥匙，可以打开每一扇门。
林越现在对毁灭法则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知道了毁灭为什么存在——不是因为某个神灵喜欢破坏，而是因为宇宙需要“减法”。有创造就有毁灭，有新生就有终结，这是维持平衡的必要环节。
他知道了毁灭的极限在哪里——完全毁灭一个世界需要多少能量，完全抹除一个存在需要什么条件，完全终结一条时间线需要怎样的代价。
他也知道了如何克制毁灭——不是用更强的力量去对抗，而是用“无”去包容。毁灭需要有目标，如果目标不存在，毁灭也就失去了意义。
这些知识不是理论，而是直接烙印在神格中的本能。就像鸟知道怎么飞，鱼知道怎么游，他现在知道怎么毁灭。
“试试实际应用。”
林越选中远处的一颗小行星。
那颗行星直径大约五十公里，表面布满陨石坑，在虚空中缓缓旋转。
第一种方式：常规攻击。
林越屈指一弹，一缕灰色神火飞出。神火击中行星，三种法则同时生效——进化、毁灭、腐朽。行星表面开始剧变，一部分升级，一部分崩解，一部分老化。
十秒后，行星彻底消失。
第二种方式：纯毁灭权柄。
林越抬起手，对着另一颗同样大小的行星，轻轻一握。
没有能量飞出，没有光芒闪烁。
但那颗行星，直接崩碎了。
不是从外部被破坏，而是从内部开始瓦解。每一个原子都自发地分解，每一个分子都自动地断裂。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就像沙滩上的沙塔被海浪冲垮。
三秒，行星化为尘埃。
五秒，尘埃化为虚无。
十秒后，原地什么都没有剩下。连最基本的粒子都不存在了，就像那里从来不曾有过一颗行星。
这就是权柄的力量——直接修改规则，让目标“被毁灭”。
消耗很小，效率极高。
“很好。”
林越点头。
这个能力可以作为杀手锏。对付毁灭系的敌人时，直接用权柄剥夺对方的力量，然后补上一记纯毁灭攻击，战斗就结束了。
接下来测试克制能力。
林越在掌心凝聚一团毁灭能量，然后尝试用权柄去“理解”它。
能量在他眼中变得透明。他看到了它的结构，看到了它的运行原理，看到了它的每一个弱点。就像医生看x光片，所有的病灶一目了然。
如果这是一个敌人发出的攻击，林越现在可以轻易找到破解之法。比如在能量结构的第七节点施加干扰，让整个攻击失效。或者在能量传递路线上设置屏障，让攻击转向。
甚至可以直接“拆解”攻击，把敌人的毁灭能量拆成原始粒子，反手砸回对方脸上。
“很实用的能力。”
林越散去了测试。
现在他对毁灭权柄有了全面的了解。赐予、剥夺、理解、克制，四种功能都掌握了。虽然他不打算组建势力，但后三种功能在战斗中很有用。
尤其是克制。
以后遇到毁灭系的敌人，战斗会变得很简单。
检查完新能力，林越开始规划下一步。
神火稳固，权柄掌握，实力达到了新高度。是时候挑战更强的对手了。
战争古神的化身，是他选定的下一个目标。
那家伙在古神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强者，化身至少有强大神力中期的实力。比毁灭化身强，比腐朽化身强得多。
但林越现在有信心。
他有三种法则融合的神火，有毁灭权柄的克制能力，有进化带来的无限潜力。
这场战斗，赢面很大。
“出发。”
林越打开地图，锁定战争古神化身的坐标。
那家伙的据点在“无尽战场”，一个由战争古神打造的试炼之地。那里常年爆发各种规模的战斗，是战争系强者的天堂。
距离当前位置，大约八十万光年。
全速赶路的话，五天能到。
林越启动空间跳跃。
身影消失在虚空中。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那几批寻找他的使者陆续抵达这片区域。
他们感知到了残留的能量波动，发现了那颗消失的行星留下的虚空痕迹。也感知到了那股纯粹的毁灭气息，那是权柄使用后的余韵。
使者们震惊。
“他在这里闭关过！”
“看这破坏程度，实力又提升了！”
“快，追踪他的去向！”
他们试图追踪，但林越的空间跳跃痕迹被特意抹除了。除非有同级别的空间造诣，否则根本追不上。
使者们只能失望地返回，向各自的势力汇报。
而林越，已经开始了新的征程。
五天的时间，他一边赶路一边巩固修为。新的能力需要熟悉，神火需要温养，战斗策略需要推演。
当他抵达无尽战场边缘时，状态已经调整到最佳。
眼前是一片血红色的星域。
星域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战舰残骸，崩塌的要塞废墟，堆积如山的尸骨。战争的痕迹无处不在，杀伐的气息弥漫每个角落。
在星域最深处，一股狂暴的战争意志正在苏醒。
战争古神的化身，察觉到了访客的到来。
林越深吸一口气，踏入血色星域。
新的战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