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蒋济,廖立,黄石松,姜峰四人,在邓展的带领下,来到了刘良面前。
“拜见主公”。
“见过军师”。
四人对着刘良和贾诩三人见礼道。
“坐”。
刘良对着四人挥挥手,没有太多的话语。
贾诩三人也只是对着四人微笑点头以示还礼。
听到主公的话,三人很是大方的坐下,没有一丝的紧张,仿佛是早就知道,刘良会见他们。
这一点倒是让刘良很意外,不过刘良再一想,也就明白了,既然他们几人的才能,能够被看重,其自身都是有大才华之人,能够想到自己会见他们,也是意料之中。
“子通,如今朝廷,这么多州牧,你觉得谁会有更上一层楼的资格”。
看到几人落座,刘良看着蒋济开口道。
“主公,如今朝廷这么多州牧,除了有一人之外,其余基本都是一群尸位素餐,又或是徒有其表之辈,我还真看不出来谁能有更上一层楼的实力”。
刘良的话落下,蒋济略一思索开口道。
“唉,子通此言差矣,远的不说就说冀州牧韩馥,此人不仅是袁家的门生,其身后有袁家的支持,更兼身居冀州这块辽阔富饶的土地,其麾下更是有沮授,田丰,逢纪这样的名士大才辅佐,又有潘凤,耿武这样的勇武之将的效力”。
贾诩摇摇头,笑着对蒋济开口道。
“虽然冀州经历过黄巾军的叛乱,可现在依然是还有数百万的百姓,而且这两年更是存储数十万担粮草,所以这韩馥肯定能有更上一层楼的实力”。
贾诩说完之后,笑吟吟的看着蒋济。
“文和军师此言差矣,想那韩文杰软弱无能之辈,就算是占据了冀州这块富饶辽阔之地,也是守不住的”。
蒋济摇摇头,对着贾诩说道,顿了一顿,又继续开口道。
“文和军师也说了,这韩馥是袁家门生,如此软弱可欺之辈,袁家怎么可能让他做大”。
这个时候,得到了刘良示意的戏忠也开口道。
“并州丁原,执金吾出身,手下更是有吕布,张扬,这样的猛将效力,更是有并州狼骑数万,想来更上一层楼也不是难事”。
蒋济还是摇摇头,对着戏忠开口道。
“尽管丁原实力不弱,可并州一直以来都很贫瘠,小打小闹还行,如果想要更大的实力,以现在的并州而言,根本就是不可能,而且丁原此人武将出身,向来看不上文人,如此重武轻文的性格,如何能够更上一层楼”。
这个时候郭嘉也开口道。
“西凉董卓,手里不仅有李儒,成公英这样的文臣辅佐,还有郭汜,李傕,华雄等诸多猛将效力,手里更是有数万西凉铁骑,如此实力还不能更上一层楼”?
“奉孝军师说的不错,董卓还是有希望的,如果董卓能够离开西凉那个贫瘠之地,或许有可能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郭嘉的话说完,蒋济点点头开口道。
“哈哈,子通,我知道两人,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蒋济的话,刘良越听越是震惊,他没有想到,这蒋济居然有如此大才,按捺住震惊的心情,刘良开口道。
“哦,不知主公说的两人是”?
刘良的话,让蒋济很是感兴趣,要知道能够被主公称赞的人并不多。
“此一人是徐州陶谦,此人不依附世家,也不是靠军功,而是从小县令一步一步慢慢走来,麾下谋臣不仅有陈圭,陈登,陈矫,还有曹豹,赵昱,吕范这样的领军大将,其手里的私兵丹阳兵更是这个时代的雄军,更兼徐州地缘平坦,物产丰富,如此人物,定然能够更上一层楼”。
刘良说完之后,一脸笑吟吟的看着蒋济。
“主公的话,济不敢苟同,想那徐州四战之地,现在还好,要是真的天下异动,势必会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如此地缘就注定了陶谦不会走的太远”。
蒋济说到这里,看到刘良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满之色,又才继续开口道。
“还有就是主公说的陈圭,陈登,这二人是徐州有名的世家,其家业都在徐州,以两人的心性,怎么可能抛弃偌大的家业,跟随陶谦颠沛流离,而且尽管陶谦手里的将领虽然也有那么几位,可真正的领军大将却是没有,在如此限制的条件之下,陶谦不行”。
最后这一句话,蒋济说的很是肯定。
“荆州刘表,有着八俊的雅称,当年凭一人一骑,以雷霆之力拿下整个荆州,还娶了荆州大族蔡家女子为妻,和蔡家仅仅的捆绑在一起,其麾下的不仅有蒯良、蒯越、蔡瑁、王粲、伊籍、韩嵩这些大才作为谋士,更是有张允,王威,吕公,刘磐,刘虎,黄祖,陈生,张虎为将”。
刘良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蒋济,丝毫没有因为蒋济的反驳而生气。
“现在不仅数万荆州军,而且水军数量同样不少,如此文武双全,有勇有谋的刘表,将来势必会更上一层楼”。
刘良说完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蒋济。
“主公还是错了,想那刘表,一人一骑就只身前往荆州,这一点济很是敬佩,只是他错了一步,和蔡家接亲之后,几乎将荆州的事务交由以蔡瑁,蒯良为首的荆州大家族打理,如此一来,刘表焉能有号令荆州的实力”。
蒋济先是对刘良抱拳,行了一礼,这才侃侃而谈。
“而且,如果济所料不差,现在荆州的军权几乎落入了这几个荆州大家族的手里,刘表想要有更大的作为,难”!
蒋济几乎是一脸的肯定的说道。
“哦,那依子通的说法,这天下就没有能够再上一层楼的州牧了吗”?
刘良假装微怒道,其语气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一时间整个现场都有些尴尬。
“主公,这天下还有一人,实力还能更上一层楼,甚至走的更远”。
蒋济似乎没有感受到刘良的微怒,依然是中气十足的开口道。
“哦,子通,快说说,此人是谁”。
刘良很感兴趣的问道。
“这人不仅有强大的抱负,更有一颗为民之心,不仅赏罚分明,一视同仁,其麾下文臣武将不下于数十位”。
蒋济不卑不亢,就算是直视刘良,也毫不畏惧的开口道。
“哦,天下还有如此人物,子通快快将此人名字说来听听”。
一听到蒋济将这个人说得如此之好,刘良忍不住在心里,将如今天下的州牧都在心里筛选了一遍,直到最后,刘良都没有找到符合之人,这才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回禀主公,此人姓刘单名一个良,字瑞麟”。
蒋济对着刘良抱拳行礼,然后不慌不忙的开口。
“姓刘,单名一个良…”
刘良一时间也没有理解蒋济这话,直到又在嘴里重复了一遍,这才反应过来。
“唉,子通,说笑了,我刘良当不得子通如此称赞”。
尽管知道了蒋济说的是自己,刘良还是压制住内心,谦虚的说道。
“主公要是当不得,天下就没有当得的了,想主公来到渔阳之后,不仅抗击了异族一百多万的联军,还让百姓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而且主公对待下属一视同仁,赏罚分明,麾下更是有数十文武大才鼎力跟随,如此主公,焉能不会有更大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