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军师,吴有德和这些世家大族怎么处理”。
对于吴有德和榆林的一众世家大族,张辽很是好奇,军师会怎样做。
“文远,你说主公为何能得到这么多百姓的支持”。
徐庶很有深意的问了张辽一个问题。
“这是因为主公给百姓分田分地,减轻赋税,从不欺压百姓,所以百姓才会这么支持主公”。
张辽想也没想,直接开口道。
看得出来,张辽对刘良的举动很是信服的。
“不错,吴有德和榆林的这些世家大族,在榆林沆瀣一气这么多年,早已经弄得民声载道,百姓民怨沸腾,我们何不借此机会,收拢榆林甚至于整个上郡的民心”。
徐庶脸色一沉,语气有些冰冷的开口道。
“那军师,我们要怎么做”。
张辽毕竟只是一名武将,有些明白,却又不是十分清楚徐庶的意思。
其实这也不怪张辽,毕竟这些牵扯到百姓的治理问题,你让张辽这个只知道斩将夺旗,沙场建功的武将,如何一下就能明白。
“哈哈,文远,不用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徐庶没有回答张辽,而是卖了一个关子。
…
随着天色大亮,为了生计的百姓们,又开始了这一天的辛劳。
昨晚大军的厮杀,让一众百姓很是心惊肉跳,百姓却是不敢开门,也不敢偷看,只能一个个的紧闭门窗,躲在床上瑟瑟发抖。
好在最后,这些士兵并没有破开百姓的门窗,让百姓度过了紧张又安全的一个夜晚。
百姓们也很好奇,昨晚的大军厮杀到底怎么样了,于是乎,一个个百姓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出头张望。
只见街道上随处可见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卒,看服饰,这些士卒不像是并州士卒,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这些士卒只是缓慢游走在大街上,没有丝毫扰民的迹象。
看到百姓出门,这时,一个士兵走上前来,对着百姓们语气和善的喊道。
“大家莫要害怕,我们是幽州征北大将军的大军,此来是专为百姓除害,惩处吴有德和一众欺压百姓的世族豪绅”。
百姓们听了,半信半疑,眼神躲闪的看着说话的士卒,却是不敢搭话。
尽管他们恨不得将吴有德等一众欺压自己的士绅豪族抽筋扒皮,可万一这是他们的诡计呢。
“乡亲们别怕,吴有德和一众欺压你们的世族豪绅已经全都被我们抓获,稍等一下,军师就会押解他们过来”。
前来传话的士卒也很郁闷啊,自己说了这么多,你们倒是吱一声,回应一下也好啊。
这种感觉很不爽知道不,这就好比你又出钱又出力的为女神付出那么多,然而却在办事的时候,她沉默的躺着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你卖力的使劲。
“你们看,那是不是太守大人,你们看他身后那些人,那不是黄家家主吗,还有你们看,张家家主,陈家家主”!
这时,有眼尖的百姓看到,从太守府方向,缓缓驶来许多的囚车,囚车中领头的赫然就是太守吴有德吴扒皮。
而吴有德身后,全都是和吴有德沆瀣一起盘剥欺压自己的一众世家大族的人,此刻全都被戴上枷锁,关在囚车里。
“真的,那真是吴扒皮,那是黄家的黄鼠狼,张家的张麻子,呜呜呜…”
“哈哈哈,这些个狗官,也有今天,可怜我那孩儿,呜呜呜…”
…
终于,在越来越近,看清楚囚车里面的人时候,百姓这才相信这些士卒说的都是真的,许多百姓喜极而泣。
一时间,百姓们不再害怕了,纷纷走出家门,涌向囚车的方向,将手中石块,动物粪便,朝囚车中吴有德等人身上砸去。
更有甚者,直接冲上去,对着这些平时欺压自己的官人老爷头上就是梆梆几拳。
要不是有幽州士卒阻拦,这些在囚车里面的世家老爷,很有可能会被在场的百姓打死。
“乡亲们,军师说了,会将这些欺压盘剥你们的世族豪绅,在太守府门口公开审判,到时候你们有怨有仇的都可以来太守府亲自申冤”。
见场面有些控制不住,先前喊话的士卒忙开口继续说道。
“军师还说了,会将你们,当做幽州百姓来看待”。
见百姓安静了许多,那名幽州士卒又继续开口道。
“真的吗,太好了,俺们终于能够像幽州人一样生活了,只可惜我那可怜的孩儿等不到这一天的到来…”
“爹娘,你二老听到了吗,俺们如今有好日子过了,呜呜呜…”
“孩他娘,你就放心去吧,军师说了,从今以后,俺们也都会好日子过了,我会把虎儿养大成人,你放心去吧…”
…
幽州士卒这句话,犹如丢进油锅里的一粒水珠,顿时在百姓中炸开了。
尽管没有亲自去过幽州,可百姓们早就听过往的商人,又或是有亲戚在幽州生活的百姓说了。
如今的幽州,在征北大将军的治理下,不仅安居乐业,征北大将军还给百姓分田地,而且只要两成的赋税。
就这么说吧,现在榆林百姓的赋税是八成,饶是就算如此,百姓们也能坚持到来年的二三月份,可以想象,百姓现在多了六成,那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饿肚子了。
而且还不止如此,征北大将军还让士卒免费给百姓修房子,百姓再也不用担心房屋不能抵御严寒酷暑。
最后,征北大将军会让军中的军医,免费为百姓看病抓药,让病了没钱医治的百姓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每当有人说起幽州百姓如今的生活上郡的百姓无不是羡慕不已,要不是顾忌山高路远,不想背井离乡,百姓肯定会拖家带口,前往幽州生活。
更为可怕的是,不少百姓更是希望幽州大军能够打进上郡,甚至很多百姓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为什么说可怕,如果一个地方的百姓,不思守护自己的故土,反而是希望敌人来攻占。
可以想象,作为这个地方的统治者,是失败到了何种地步,是做了何种天怒人怨的事,让百姓看不到希望,百姓到了不惜背叛祖宗基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