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阿姨,我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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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夜空,那一瞬间的惨白光亮,将赵美静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贪婪的脸照得透亮。

被窝里,空气稀薄而灼热。

一只手象是滑腻的游鱼,顺着苏辞真丝睡衣的下摆轻轻掠过,指尖在衣料外若有似无地蹭过那紧致的轮廓。

“美静阿姨你这是……”

“别动。”

“小苏,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赵美静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凑近苏辞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那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象是熟透了的一碰就会流汁的水蜜桃,又象是雨后盛开到极致的栀子花。

这股味道在狭小的被窝空间里发酵、膨胀,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赵美静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被这股香气一点点腐蚀。

“小苏啊,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她的手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缓缓下移,指尖象是带着火星,所过之处引起一阵战栗。

“是不是发烧了?来,阿姨给你看看体温。”

苏辞面露迟疑,身体却并没有真正躲闪。

那一股甜腻的体香,随着他急促的喘息,象是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将赵美静彻底淹没。

赵美静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只是想借着长辈的名义占点便宜,此刻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怎么回事?

小苏身上……是有毒吗?

那种从心底泛起的燥热,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贵妇的矜持。

“小苏……你好香……”

赵美静呢喃着,猛地翻身,整个人轻轻压在了苏辞身上。

那张巨大的水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如同海浪拍打着礁石。

“这里没有别人。”

赵美静那一头保养得宜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苏辞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急切。

“把美静姨忘了吧,今晚,我是你美静姐。”

“好不好!”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苏辞的脸颊,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苏辞不再装了,“美静姐,那等一下,你可别后悔哦!”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炸响。

借着那一瞬间的亮光,赵美静似乎看到身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眼底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红光。

那不是恐惧。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戏谑。

“小……小苏……你怎么?”

还没等赵美静反应过来,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修长、有力,完全不象是平日里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赘婿该有的力量。

天旋地转。

巨大的离心力传来,水床轻轻波动,泛起一阵涟漪。

“哗啦——!”

赵美静只觉得眼前一花,背部就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攻守逆转。

原本被她压在身下的苏辞,此刻正单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昏暗中,他的刘海遮住了一半眉眼,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

那股甜腻的香味,此刻浓郁得让人窒息,象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赵美静死死困住。

“阿……小苏?”

赵美静慌了,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呵斥,拿出长辈的威严:“你!快从我身上……”

话音未落,苏辞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

“嘘。”

苏辞的声音依旧软糯,带着那股子特有的钩子,但动作却霸道得让人心惊。

“阿姨,不是说要教我怎么做个好丈夫吗?”

他的手顺着赵美静的旗袍下摆轻轻掠过,掌心的温度比刚才赵美静的手还要滚烫。

“那些理论知识我都听腻了。”

苏辞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赵美静敏感的耳垂上,激得她浑身一颤,所有未出口的呵斥都化作了一声细碎的轻哼。

“我想学点……更实在的相处之道。”

水床开始轻轻摇晃。

赵美静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处事方式,在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面前,简直就是幼稚园水平。

她象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方向的能力,只能随着苏辞的节奏轻轻起伏。

“不……不行……太……”

“阿姨怕了。”

苏辞打断了她的话,那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语气却无辜得要命。

“打雷好大声,阿姨怕的话,抱紧我好不好?”

苏辞嘴上说着怕。

……

暴雨如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窗,试图掩盖屋内那令人心神不宁的动静。

隔壁房间。

姜书雅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背死死地贴着墙壁。

虽然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号称顶级,但那一声声隐约传来的响动,还有顺着墙体传来的微弱震动,依然清淅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种震动,带着某种特有的频率,象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不……这不可能……”

姜书雅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到发青。

她想到了那晚的自己。

现在,轮到美静姨了吗?

小苏其实,就是个披着羊皮的恶魔!

姜书雅把头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那让人心慌的声音,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纷乱的画面,身体也跟着变得滚烫起来。

她是个无能的大姐呜呜呜……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

……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下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甜香气息,混合着那股特有的体香,让人闻之迷醉。

赵美静象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她那头精心打理的盘发早已散乱不堪,真丝睡裙有些凌乱,松垮地挂在身上。

她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泛红,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灵魂,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他精力旺盛得简直吓人!

苏辞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那一身皮肤在微弱的晨光下白得发光,背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赵美静在极度失控下留下的痕迹。

他随手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脸上又挂起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纯良表情。

他转身,温柔地替赵美静拉好被子,盖住她一身疲惫的痕迹。

然后,俯下身,在赵美静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谢谢美静阿姨陪我。”

苏辞的声音清澈干净,眼神真诚得让人想吐血。

“有阿姨在,我果然一点都不怕打雷了呢。”

赵美静浑身一哆嗦,眼角滑落一行浑浊的泪水。

她想骂人,想尖叫,可是喉咙早已哑得发不出声音。

杀人诛心。

这绝对是杀人诛心!

……

翌日清晨。

雨后的山庄空气格外清新,通过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然而,这清新的空气并没有吹散餐厅里凝固的气压。

长条形的餐桌旁,姜家的女儿们坐得整整齐齐。

餐具碰撞的声音偶尔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主位旁边的两个空位。

一个是苏辞的。

一个是赵美静的。

“啪。”

姜若琳不耐烦地把手里的叉子扔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搞什么啊?都九点了!这两人是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她昨天被那场暴雨困在房间里一晚上没睡好,脑子里全是赵美静那个老女人给苏辞按摩的画面,越想越气。

“也许是昨晚雨太大,没睡好。”

姜晚歌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手里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半生的牛排,那动作象是在解剖什么活物。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众人齐刷刷地抬头。

只见苏辞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宽松的居家裤,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慵懒。

最让人在意的,是他那容光焕发的气色。

皮肤白里透红,眼睛明亮有神,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哪里有半点昨晚“身体不适”的样子?

简直就象是得到了充分休息的精灵。

“早啊,姐姐们。”

苏辞拉开椅子坐下,声音轻快。

餐桌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姜念念坐在他对面,一双猫眼死死地盯着苏辞。

突然,她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苏辞的脖子尖叫起来:

“姐夫!你脖子怎么了?!”

众人的视线瞬间聚焦过去。

虽然苏辞穿了高领毛衣,但随着他刚才坐下的动作,领口微微松动,隐约露出颈侧一块浅浅的红印。

苏辞似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脖子,还要把领子往上拉了拉。

“没……没什么。”

他的眼神开始闪躲,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昨晚……山里蚊子太多了。对,蚊子有点大,咬了一口。”

蚊子?

什么样的蚊子能咬出那种型状?

什么样的蚊子能隔着防盗窗飞进总统套房?

姜若琳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黑咖啡:“山里的蚊子确实毒,不仅能吸血,还能让人精力这么充沛吧?”

这阴阳怪气的话,让苏辞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根都红透了。

“美静妈呢?”

姜幼薇拍着桌子,象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在发脾气,“她不是最守时了吗?怎么还不来吃饭?”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服务员尴尬地走上前,小声说道:

“那个……姜小姐,赵女士刚刚打电话来说,她身体有些不适,今天的早餐就在房间里吃了,让大家不用等她。”

身体不适?

这句话象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

“身体不适?”姜若琳猛地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昨天她在按摩房里教训我的时候,那劲头比牛还大!怎么一晚上过去就不行了?”

她目光如炬地盯着苏辞,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

“我去看看!”

姜若琳说着就要往外走,那是作为女人的直觉,她必须去确认一下那个老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坐下!”

一声厉喝响起。

一直沉默不语的姜书雅突然开了口。

她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憔瘁。

“书雅姐?”姜若琳愣住了。

“长辈休息,你去打扰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姜书雅的声音有些颤斗,但语气却异常严厉。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因为她太清楚那种“身体不适”甚至下不来床的感觉了。

如果这时候让妹妹们闯进去,看到美静姨那副样子……那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那简直就是修罗场现场直播!

苏辞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愧疚得要死的表情。

“都怪我……”

他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声音低得象是在做检讨。

“昨晚打雷太响了,我实在是害怕,就一直拉着阿姨说话……”

“阿姨为了哄我睡觉,好象是……太辛苦了。”

苏辞抬起头,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今早我看阿姨腰好象不太舒服,连翻身都显得吃力。”

腰不舒服?

哄睡觉能把腰哄得不舒服?

姜晚歌放下了手里的刀叉,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象是手术刀。

“腰不舒服可是大事。”

她站起身,提起放在脚边的银色医药箱。

“我是医生,既然阿姨不舒服,我有义务去帮她检查一下。”

“正好,看看是不是肌肉劳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姜晚歌特意咬重了“别的什么原因”这几个字。

只要看一眼赵美静的状态,作为医生的她,什么都能明白。

苏辞心头一跳。

这三姐果然是最难缠的。

他连忙站起来,挡在姜晚歌面前,一脸为难地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晚歌姐,阿姨说她……还没收拾好,不太方便见人。”

姜晚歌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苏辞,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经过一夜发酵后更加诱人的香味。

还没收拾好。

这五个字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姜晚歌深吸一口气,握着医药箱的手指骨节泛白。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苏辞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好,那我就等阿姨收拾好再去。”

她重新坐回位子上,只是那切牛排的力度,大得象是要把盘子切成两半。

虽然没有抓到现行,但餐桌上的每个人都不是傻子。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那个平时看起来端庄优雅、总是以长辈自居的赵美静,把这块她们都还没来得及靠近的“宝贝”,给抢先占了!

而且还占得如此彻底!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愤怒,在几个姐妹心中蔓延开来。

“既然阿姨身体这么不好。”

姜念念咬着筷子,眼神幽幽地说道,“那姐夫以后还是别跟阿姨住了吧,省得把阿姨累坏了。”

“对啊。”姜幼薇也接话道,“阿姨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姐夫还是跟我们年轻人住比较好。”

“我觉得我有义务照顾姐夫的日常起居。”姜晚歌推了推眼镜。

争夺战,再次拉开序幕。

只是这一次,火药味比昨天更浓,甚至带着几分撕破脸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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