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欲晓也想站了起来,刘芥蓝柔软身体一下瘫倒在东方欲晓的怀里,把高大健硕的东方欲晓扑倒在床上,殷桃小嘴盖在东方欲晓的嘴上,一只手握在东方欲晓关键部位。
一瞬间,东方欲晓整个世界都是刘芥蓝了。
一番云雨之后,东方欲晓轻松了,思想更宽阔了。
他想到了“创始人”的事,想到了“创始人”的“意识覆盖”的事,又带有疑惑的问到:“你刚才说到创始人?”。
刘芥蓝经过一番惊喜,只是目光痴痴地、死死的盯着东方欲晓。
待东方欲晓问第三遍的时候,她才答道:“哦哦,刘麒麟不只是y国的间谍。”
尔后,刘芥蓝又压低声音,“他还是‘创始人’李常超的弟子。或者说是李常超选中的继承人之一。麒麟集团这些年赚的黑钱,大部分都流向了创始人的‘新人类计划’。”
一切都串起来了。
麒麟集团、刘鲲鹏、刘麒麟、李常超、意识覆盖实验、克隆人替换计划这是一张巨大而黑暗的网,而他和刘芥蓝,都只是网中的猎物。
“这个u盘,你带走。”刘芥蓝把u盘塞进东方欲晓手里,“我会留下来,我们俩以性格不合,没有了感情,而离婚。离婚后,我继续扮演刘麒麟的未婚妻,搜集更多证据。等到时机成熟——”
“你会死。”东方欲晓打断她。
“我知道。我已经可以去选择死了”刘芥蓝笑了,笑容凄美,“但至少,我还能选择怎么死。至少,我能让害死我爸妈的人付出代价。”
她踮起脚,又在东方欲晓唇上轻轻一吻。
“我知道。”刘芥蓝笑了,笑容凄美,“但至少,我还能选择怎么死。至少,我能让害死我爸妈的人付出代价。”
她踮起脚,在东方欲晓唇上轻轻一吻。
“东方,如果一切重来我希望我们真的在大学里相识,真的相爱七年,真的走进婚姻。”
那是东方欲晓最后一次见刘芥蓝。
第二天,他“恢复”了被篡改的记忆,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创始人的组织。
而刘芥蓝继续扮演着痴恋刘麒麟的未婚妻,在刀尖上跳舞。
“一个月前,刘芥蓝死了。”东方欲晓的声音把刘瑜副省长拉回现实,“死在刘麒麟的私人游艇上,官方说法是失足落水。但我查了尸检报告——她体内有高浓度麻醉剂,后脑有钝器击打伤。”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支银色钢笔,指节发白:
“她是在试图窃取刘麒麟的机密文件时被发现的。死前,她把最后一个情报传了出来——创始人计划在三个月内释放‘诺亚病毒’,清洗全人类。
刘瑜副省长感到呼吸困难。他看着眼前这个徒弟,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弟子,现在满身伤痕却依然站在这艘象征罪恶的船上。
“所以你留在这里,是为了”
“为了拿到病毒的原株和解毒剂配方。”东方欲晓直视着他的眼睛,“师傅,老领导,我没有背叛。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战斗。”
“但你参与了克隆人替换——”
“我参与的是‘救赎计划’的部分。”东方欲晓急切地说,“那些绝症孩子是真的被拯救了!至于替换政要和企业家那是创始人自己的决定,我一直在暗中阻挠。我设计的伦理框架里留了后门——所有经过我手的克隆体,大脑里都植入了一个微小的生物芯片,只要激活,就能让本体意识重新占据主导。”
刘瑜副省长愣住了。
“您以为我为什么要冒险见您?”东方欲晓苦笑,“因为只有您,能激活那个后门程序。芯片的激活密钥,是我用您的生日和我们师徒二人的名字字母组合加密的。除了您,没人能解开。”
他从白大褂内侧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上面是一串复杂的代码和几个坐标。
“这是六个实验室的位置,还有所有被替换人员的名单。芯片的激活程序也在这里。”他把纸递给刘瑜副省长,“傅师,时间不多了。创始人已经发现我在暗中搞小动作,他今天让您上船,就是想当您的面揭穿我,然后一起处理掉我们两个。”
“咯咯,咯”未等刘副省长答应,门就推开了。
“刘瑜副省长,你们师徒二人聊得怎么样?”“创始人”开口,声音正是电话里那个苍老的嗓音。
“聊得好,我们正好回忆了以前的趣事。哦,我母亲在哪里?”刘瑜副省长以温和的语气直接问。
“她很好,在客舱休息。”“创始人”微笑,“但在这之前,我想让你看些东西。东方,带师傅去观察室。”
东方欲晓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瑜副省长看了他一眼,会意地跟着走出会议室。
走廊很长,两侧有不少房间,门都紧闭着。
一些房间的门上有观察窗,刘瑜副省长瞥见里面——是实验室。
培养舱、基因测序仪、神经接口设备比南海珍珠岛上那个地下实验室更先进、更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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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就是移动实验室?”他问东方欲晓。
“之一。”东方欲晓没有看他,“晨星号主要负责‘救赎计划’的实施和部分伦理试验。真正的核心设施在别处。”
“救赎计划。”刘瑜副省长重复这个词,语气讽刺,“用克隆技术‘拯救’绝症儿童,然后把他们变成你们的工具?”刘瑜副省长本想说‘创始人’,话到嘴边,又赶快改成了你们。
东方欲晓的脚步轻微地地停顿了一下。
“我们确实拯救了他们。”他说,声音低了些,“那些孩子如果不接受干预,最多只能活几个月。现在,他们有了健康的身体,能跑能跳,能正常长大。”
“用失去自我意识的代价?”
“意识转移不是抹除,是迁移。”东方欲晓终于看向他,“老领导,你亲眼见过那些孩子被病痛折磨的样子吗?我见过。每天二十小时疼痛,靠大剂量吗啡维持,瘦得皮包骨头,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如果换成小雅——”
“别用小雅举例。”刘瑜副省长打断他,语气冰冷。
东方欲晓沉默了。
他们来到一扇双开的气密门前。
东方欲晓刷了门禁卡,又通过了虹膜验证,门才滑开。
里面是一个环形的观察厅,玻璃幕墙外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空间。
下面至少有三十个培养舱,每个舱里都有一个孩子,年龄从四五岁到十几岁不等。
他们闭着眼睛,漂浮在淡蓝色液体中,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但与南海实验室不同的是,这里每个培养舱旁边都有一个显示屏,上面不是冰冷的生命体征数据,而是照片——那些孩子健康时的笑脸,旁边还有手写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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