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六日,周四
重现之境,罪恶王冠世界,警车穿梭在灯红酒绿的城市。
“你怎么不告诉我有两个樱满集?”
“我没想道你一见他就动手啊。”
“这叫先下手为强!”
黑暗的角落,一辆蓝白警车停在马路边。
“巷子那个角落,对是你,那个男生,出来!”
巷道內,奉风感嘆这些警察动真快,怀念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透明人状態。
世界之缘学院只是让他成了一个班级內普通,毕业后指著合照都想不起名字的班级透明人,却因为打揍了主角而衰弱到了极点。
更关键的是,他的承认力来源受到了影响。
“异常”世界和量子世界的力量的相应机构疑似第一级的警报对象,“虚擬的我”的通过红影之灾吸收,藉助世界之缘灭世的见证者为通道,转化成了奉风力量承认力损失了九成九。
这让他在重现之境中只能发挥出一个普通人的力量。
原本五层市政厅通过议案后红之主的信仰军无时无刻不在为他提供不菲的承认力,现在却都转给了红之主。
他通过信仰知道市七层灭世者学院专门成立的拘捕队正在追捕红之主。
奉风和椎名真白在七层的位身份不是秘密,可她並没有完成创造主就职,所以原则上只是普通人。
可以隨意针对,陷害,適用於法律也適合谋杀的普通人。
四宫家的秘密研所经歷了宣布关闭,爆窃后再无人关注,当地下世界为了福杰和他女儿位置信息费不断上涨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研究所。
诸界眾生不断探索而不可得的七层,他们一家人由红之主指引將去七层旅游了。
原本六层残墟的血门斜倒在砖瓦间再难上移一度,现在却莫名颤动,感应到了这次接引。
血门门板上六个世界的轮廓中无数强者发疯般乱飞,寻找世界异变的原因,门框內六个世界真实的死亡的世界中,六座灭世者学院悄然而生!
这些傢伙从灭世者学院进入七层,追杀红之主而去!
创造主第一个境界,重现用处太多,灭世者学院从过去的时光重现,带来了现在的六层强者。
奉风现在能依仗的只有从一层培养到六层的魔眼,他要从通辑状態成为重现世界认可的王。
因为王的身份与创造主的身份与世界结缘,哪怕灭世之缘是集恶,悲,苦之缘的灭世之因果!
他也可逆转命运,並且藉此成为更高阶的创造主。
只是创造主承认力受限,眾生之命不可定的现在,连警察都搞不定。
但奉风观察这个世界半年,为了竞爭王位的资格,也做了许多准备。
“你现在的路线是去供奉院家,难怪有学院之缘隱藏身份,你还加入了学生会,是为了那位学生会长,供奉院亚里沙。”
米特奥拉不快的声音从大图书馆传来,似乎带著抱胸口挤到怀里薯片的羞恼。
“可怜的你在学生会也只是个可悲的打杂透明人,你找她真的有用吗?”
“对了,那位罪恶之王去见了你打伤的樱满集,口角后又打了他一顿,他那表情…嬉嬉…”
樱满集的表情依旧带著盲然与不解,昨天去做义工被同学打,今天一个身体悬空俯瞰下方的恐怖份子又来找他,说什么一起毁了世界,他拒绝后又被打了一顿。
由於罪恶之王面庞上却顶著奉风的脸,现在他的罪名成立了。
东京市黑白两道,各国驻军,原日本势力都在追捕他。 他异常地力量,那句我是创造主,是末世录病毒的创造,我创造的红色影子是吸引所有人的致命诱饵。
关於他在一个高中普通化学部,半年自製三阶段病毒抑制剂的检方视频引起的新闻头条巨大关注。
是不是什么创造主不確定,但他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成天才般的研究已经確定!
光这点,他就价值惊人!
凌晨三点,供奉院家別墅后,小巷內。
米特奥拉轻声细语为他导航:“政府部门的不会认真检查这一片富人区,你记住这些追捕你的人,五分钟后会有一个空窗区。”
“我们正式向你们宣告:
我等是葬仪社,埋葬世界,並且誓要反抗殖民,夺得国家主权的人。”
奉风边侧耳倾听,边按米特奥拉的指导潜入:“这个重现《罪恶王冠》世界的剧情乱了,葬仪社过早宣布了组织。”
奉风说著翻入围墙,几经周折,打昏了一条要叫的狗,终於来到供奉院家的別墅。
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脚下的地毯柔软地吸纳了他的脚步声,他潜入了別墅。
別墅臥室,供奉院亚里沙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著好奇与一丝不安。
“是谁?”
床上供奉院亚里沙丝绸睡衣下身材凹凸有致,手中的纸袋鸡翅还残留著诱人的油光,令人十指大动。
她表面镇定,另一只手已经摸向床头,准备按下警报器。
“会长,是我,学生会打杂的。”
“你是风君吗?你应该正在被警方通缉,为什么夜闯我的闺房?”
供奉院亚里沙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颤抖,她摆出会长的態度望向奉风,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里此刻也泛起了水汽。
“你是来求助的,还是企图侵犯我,你別过来!退后!!”
奉风举起双手,退运站在窗边,凝视著供奉院亚里沙上下起伏的山峦,一脸欣赏。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气,似乎想打破空气中那微妙的曖昧,表情一正。
“供奉院亚里沙小姐,你应该知道我研究出了三型抑制药,我可以告诉你,这种药成本极低,现在我在跟供奉院家的人谈生意。”
奉风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他缓步走向米供奉院亚里沙,纸袋鸡腿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被他抓住一口咬下去。
“逃了一天,饿死我了,没想到会长也全吃油炸食品。”
供奉院亚里沙脸庆通红,那是我咬过的,间接接吻。
“无礼之徒,快还我!”
奉风轻轻將鸡腿递到供奉院亚里沙面前,眼神中满是认真,声音充满戏弄:
“看来,供奉院亚里沙终究是个女人,新闻里报导过我的研究,罪名,你应该都知道。”
“其实这个世界远比你们想像的复杂,但別怕,现在只要你答应我保证我的安全,研究环境,我会给你如同白菜价的疫苗。”
“供奉院家的大小姐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利益!”
供奉院亚里沙接过递到唇边的鸡腿,机械地握著耳朵通红,她的目光紧紧锁在身边男人的身上。
丝绸睡衣下,双脚交缠,隨著男人的声音,不断磨擦,有些奇怪的感觉。
“无礼之徒,你和在学生会打杂时印象完全不同。”
“那么,会长,成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