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
秦风紧紧地拉住遐蝶那纤细白皙的手腕,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准备迈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遐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秦风,娇嗔道:
“秦风,你怎么突然间说要回去呀?我们这么早回去能干嘛?”
听到遐蝶的疑问,秦风缓缓停下了脚步,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遐蝶的问题,而是回过头来,深深地凝视着她那张俏丽动人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充满深意的微笑。
就在这时,遐蝶似乎也察觉到了秦风笑容背后所隐藏的含义,她的双颊瞬间泛起一片羞涩的红晕,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诱人可爱,又仿佛是刚刚烧开的水壶,滚烫滚烫的。
而一旁的阿格莱雅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之间气氛的微妙变化,她顿时慌了神,焦急万分地喊道:
“喂!你们两个先等等!还有……我的衣服可不是给你们拿来做这种事情的啊!”
然而,秦风却对阿格莱雅的呼喊置若罔闻,他连头都没回一下,只是不停地挥动着另一只手,示意阿格莱雅跟上自己和遐蝶的步伐,并大声说道:
“衣服嘛,本来就是拿来穿的!阿格莱雅,辛苦你等会儿再多帮我做几套吧!”
说完,他便继续用力拉扯着遐蝶,快步朝家中奔去。
————
咚咚——
一阵轻微而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谁啊?”
秦风睡眼惺忪地嘟囔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手揉了揉眼角。
随后,他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来。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上。
遐蝶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身上露出大片的雪白,昨天应当是累到她了。
他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至于那套衣服,此时正被扔到了床脚,不过看着上面破洞和水渍,想来应该是没法穿了。
秦风穿上拖鞋,朝着门口走去,谁没事这个点儿来找他或者遐蝶?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变得急促,秦风在距离大门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脚后跟微微用力,全身向后仰。
他似乎想要稍稍的回去,不打算开这个门。
砰砰砰——!
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如同催命般响起,每一下都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索命一般。
那扇原本坚固无比的房门此刻已不堪重负,被硬生生砸得扭曲变形,门上赫然留下了好几个狰狞可怖的拳头印记。
透过门缝间微微凸起的部分,秦风勉强能够窥见门外的些许景象。
只见那里站着两个人影:其中一人身着一条湛蓝的短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另一人则身披一件洁白如雪的大衣,身姿高挑修长。
两人皆是拥有一双令人艳羡不已的美腿。
砰————!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大门终于承受不住这般狂暴的撞击,猛地朝屋内倒飞而来。
秦风宛如雕塑般呆立当场,眼睁睁地看着那块残破不堪的门板从身旁呼啸而过,与自己之间仅仅相隔数厘米之遥。
劲风拂面,吹得他的发丝肆意飞舞起来。
他惊恐地看着门口站立的两个女人,恶鬼的模样他见过,可以说是熟的不行。
但这两张熟脸都冷的发青,尤其是她们投来的目光,简直比刀子还要锋利,似乎只需一眼便能将秦风置于死地,让他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啊哈哈嗨?”
秦风眯起眼睛,迟疑的打了个招呼。
“秦风你可以啊,跑来这种地方偷吃,也亏你想的出来。”
飞霄完全无视了秦风的问候,冷笑一声后,双手抱胸,径直朝房间里走去,并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与此同时,镜流的话语如同寒冰一般,让秦风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们听闻你在此处阻拦即将降世的绝灭大君,本欲前来相助于你,岂料竟知晓了某些别样之事。”
显然,镜流对秦风此刻出现在这里感到十分不满,其语气之冰冷,简直像是宣判了秦风的死刑。
相比之下,飞霄的性子更为急躁。她根本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不等秦风解释便迅速脱下身上的大衣,同时活动着自己的手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老女人?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统一战线先把偷腥猫抓出来!”
“附议,不过只是暂时的。”
镜流冷冷的说道。
事实上,两人仍是敌对的关系,但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而恰好两人拥有共同的敌人。
秦风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衣领,他用手不停地擦拭着汗水,然而却无济于事,反而让衣服贴在了身上,难受极了。
“那个……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秦风嘴唇嗫嚅着,想要再争取一下,但当他看到镜流那如同恶魔般嗜血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尤其是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此刻正紧紧地盯着自己,让人不寒而栗。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啊!!!”
就在这时,一阵怒吼声突然传来:“喂——! 偷腥猫! 给老娘滚出来!”
飞霄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声喊叫着。
“秦风,怎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事了吗?”
紧接着,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听起来像是刚睡醒不久,语调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慵懒。
镜流原本充满杀意的目光瞬间转向了最里面的房间,那里正是遐蝶的房间。
她冷冷地看着房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声音这么娇?呵,原来你喜欢这种。”
飞霄听到声音时愣了一下,随后回头调侃了一句。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秦风用尽力气大喊。
“哦?那是哪样?”
镜流追问道。
“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秦风点头。
“你们会拉着手一起逛街吗?”
秦风思索了一下,秦风点头。
“你们在一张床上睡觉吗?”
秦风惊恐地颤抖着,秦风点头。
“那就没问题了,就是偷腥猫。”镜流找到了真相,“骚狐狸,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颜色看看,让她瞧瞧她抢的是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