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顾明远猛的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一巴掌拍下去,手在微微发抖。
他扶着桌子站起身,看向顾明辉和顾楠舒。
“是不是真的?楠初和云辰,说的是不是真的?”
顾明辉双手插进裤袋,一脸严肃。
“哥,你的思想太保守了,顾氏在你手里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有什么起色?”
“我这么做,只是让顾氏发展的更快,我有什么错?”
顾明远扯了扯嘴角,手还有些微微发抖。
“这些年,你说要改革,要引进新项目,我哪次没给钱?”
“可是,哪次成功了?”
他指着墙上的股权文书:“这,是父亲留给我的,连这点念想你都惦记?”
“甚至,还怂恿楠舒,让她来偷?”
他看着躲在林婉秋背后的女儿:“你,到底是谁的女儿?这么多年,我可曾亏待过你?”
“改革哪有不失败的?谁能一次就成功?你就因为我的失误否定我所做的一切?”
“哥!”他走到顾明远面前。
“这么多年,你可有把我当过弟弟?爸妈把产业留给你,我说什么了?”
“可是,你别忘了,我也姓顾!这产业,我也有份!别说我拿了这么一点,就算分一半也是应该的。”
顾明远听着,眼神里满是失望:“所以,你就是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和她,里应外合是吗?”
“我也是没办法,你的亲生女儿都这样对你,该反思的是你自己。”
“二叔。”顾云辰实在听不下去了。
“当年的事,白纸黑字,现在翻旧账恐怕不是时候,也不是借口。”
“爸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他对你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都好,你还不知足。”
“你要钱给钱,要权给权,甚至不惜把我赶出顾氏,你……”
“给我钱?”顾明辉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顾云辰。
“你说得轻巧!那些是我应得的,我辛辛苦苦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而你们,却把我当成一个打工狗,哼,我告诉你,做梦。”
顾明远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顾氏股份你占了百分之二十五,你还不知足?”
顾明辉把目光投向一旁看戏的顾楠初。
“不知足!我应该占一半!你把这个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真千金捡回来,就是想吞掉我的资产。”
“你。”他又往顾楠初前面走了几步,顾云辰立刻挡在前面。
“想都别想。”
顾楠初躲在哥哥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二叔,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又当又立了。”
她收起桌上的电脑,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哥给你的,是信任,是实权。”
“是你自己贪心想要更多,可是,要之前,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能驾驭顾氏这艘大船?”
“你!”顾明辉被她贬损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
“你的所为牵扯到了我们的利益,这事儿,我这个姓顾的,没资格问一句?”
顾云辰抱着肩膀火上浇油。
“顾明辉,事实摆在眼前,伪造签名,挪用巨额资金,指使顾楠舒偷取机密文件。”
“这些已经不是家事,这是犯罪!”
顾明辉突然大笑起来,“签名,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伪造的?亲眼所见?”
“还有,那文件,是你,顾明远的宝贝女儿偷的,就算犯罪,也该抓她。”
“爸,对不起,是我听了二叔的蛊惑,是我错了,可好歹我也是您的亲生女儿,您不能抓我!”
顾楠舒鼻涕眼泪的糊了一脸。
“妈,你要帮我,帮我求求爸。”
林婉秋有些为难,一边是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一边又涉及到自身利益。
她正为难着,顾明辉又说话了。
“亲生女儿,哎!”
他重新坐回到椅子里,大剌剌的靠在那里。
“林婉秋,你说,她是吗?”
这话一说,顾明远和顾楠舒都愣住了,同时看向正在犯难的林婉秋。
林婉秋被看的有些发怵,双手手指绞在一起。
“妈,”顾楠舒好不容抹干净脸上的泪:“到底什么意思?”
看着顾明远逐渐凝重的表情,林婉秋把心一横。
“别这么看着我,是,楠舒的确不是我亲生的,可那又怎么样?”
“毕竟都养在身边这么多年了,难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明远一巴掌扇出老远,摔倒在沙发上。
“妈!”顾楠舒连忙跑过去:“你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林婉秋一把甩开,“当初我生下的确是楠初,因为我跟她八字不合,她克我,所以……”
“所以,你就骗我,把她送走,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长大?”
“然后,不知道从哪找了这么个冒牌货,充当这么多年?”
“林婉秋,你还是个称职的母亲吗?你还……是个人吗?啊?”
“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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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也豁出去了,她捂着红肿发痛的脸颊有些歇斯底里。
“这么多年,错都错了,你还能弄死我不成!”
顾明远眼中似有泪痕,他转过头想对顾楠初说些什么,嘴巴一张一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行了,你们家的破事我不爱看。”顾明辉拿起外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联合起来想赶我走,霸占顾家,我告诉你,没门!”
“顾楠初,你刚到顾家就攀上了傅靳言,手段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傅九爷那样的人,能看得上你?还是说你们有见不得人的交易,联手来坑我们顾家?”
顾楠初还没说话,顾云辰先炸了。
“顾明辉,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妹妹的私事,还轮不到你管!”
顾明远不再看他:“明天上午,召开临时董事会。”
他看向顾云辰:“你们俩,也来。”
“明辉,以前的事,孰是孰非,既然过去,就算了。”
“但是眼前。”他一边说一边走向书房。
“你,必须有个交代。”
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随之而来的是大门,那震天的响声,像是要拆家。
顾楠初耸了耸肩,像个没事人一样,顾云辰看她的眼神有些诧异。
“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奇怪?”他朝旁边努了努嘴。
“在这里发生任何事我都不奇怪。”
她刚想走,又突然转过身,弯下腰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沙发里的顾楠舒。
“老虎十八到二十四岁叫白额,我看你,这二十多年是白活。”
“自己是谁生的都不知道,就妈前妈后妈左妈右的围着人家屁股转,结果怎么样?蛋被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