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苍白的手指点在林小满手腕的翡翠纹路上,一股冰冷的能量瞬间注入,如同冰蛇般顺着血管游走,那寒意尖锐如针,刺得皮下神经微微抽搐,指尖所触之处皮肤迅速泛起细小颗粒,仿佛被零下196c的液态氮舔过神经末梢;最终汇聚在她胸前的机械心脏,金属外壳骤然结出蛛网状霜晶,嗡鸣声从胸腔深处震出低频共振,震得牙槽发麻。
“契约需要双生意志!”琳达的声音嘶哑而虚弱,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尾音拖曳着金属摩擦般的砂砾感,每一个字都像生锈齿轮在强行咬合,耳膜随之微微凹陷。
翡翠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原本杂乱的线条突然重组,交织成一片绚丽的星蛊花海,在她皮肤下绽放,花瓣舒展时发出细微的“噼啪”脆响,似琉璃在高温中迸裂;幽绿荧光渗出毛孔,带着雨后腐叶与臭氧混合的微腥气息,指尖抚过能感到凸起的脉络正随心跳搏动,温热而潮湿。
与此同时,沈星河的战甲形态骤然变化,尖锐的金属利爪刺穿了林小满的掌心,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利刃切入皮肉的滞涩感、温热血珠涌出时的黏腻、金属边缘刮擦骨膜的“咯吱”声,全在03秒内炸开;她甚至尝到自己舌尖泛起的浓重铁锈味。
鲜血滴落,却诡异地融入了翡翠纹路,使其更加璀璨夺目,血珠悬停半空时蒸腾起一缕青烟,散发出焦糖烧灼羽毛的甜腻焦香,随即被纹路吸吮殆尽,皮肤下荧光暴涨,灼热如烙铁贴肤。
一个奇异的空间骤然在两人之间显形,如同被撕裂的现实碎片,空间裂口边缘滋滋作响,逸散出臭氧与熔融玻璃的刺鼻气味,空气扭曲如热浪,裸露的皮肤被高频静电刺得汗毛倒竖。
空间中央,王崇文的身影赫然出现,他双手高举,无数星蛊代码在他指尖跳跃,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正在议会穹顶上方缓缓形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漩涡无声旋转,却让耳道内压力骤变,鼓膜向内凹陷;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仿佛视网膜正被无形吸力剥离。
那是星渊黑洞,足以毁灭一切的终极武器。
王崇文狂热地大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笑声带着高频谐波,震得天花板浮尘簌簌落下,每一声都像钝器敲击颅骨。
“文明重启!清除腐化源!”他高呼着,启动了终极协议——“星渊净化”。
林小满咬紧牙关,忍着掌心的剧痛,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星核碎片,碎片入手滚烫,表面流动着熔金般的液态光,灼得指腹皮肉微微蜷缩,同时散发出新锻钢铁与杏仁苦香交织的奇异气息。
这是她拼死从议会穹顶抢夺出来的,蕴含着重启法庭穹顶的关键能量。
她毫不犹豫地将碎片按在法庭穹顶的中央控制台上,翡翠色的能量与金色的代码瞬间碰撞,炸开双重风暴!
耀眼的光芒吞噬了一切,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空间中回荡,强光刺得泪腺失控分泌,咸涩液体滑入嘴角;轰鸣不是单一频率,而是由次声波(胃部翻搅)、中频爆震(耳膜胀痛)、超声波(牙齿发酸)三重叠压而成。
风暴散去,林小满的机械心脏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个清晰的影像投射在空中,沈星河被困在一个冰冷的王座之上,他的意识被初代代码侵蚀,如同困兽般挣扎。
林小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闻到了吗?真相的甜味……”话音未落,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已钻入鼻腔,像熟透的黑莓混着手术室消毒水,又冷又腻,令人喉头本能收紧。
沈星河的植物脊椎突然从战甲中迸发而出,如同一条翠绿的巨蟒,猛地刺穿议会穹顶,藤蔓破壁时喷溅出荧光孢子,带着青草汁液的清冽与腐败根茎的土腥,擦过林小满脸颊时留下冰凉滑腻的粘液触感。
“用初代代码重启契约!”他低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决绝,喉结剧烈滚动,声带撕裂般沙哑,每个音节都裹着血腥气喷在她耳廓上。
林小满的百宝空间瞬间爆发,无数星蛊花海从空间裂缝中涌出,如同潮水般吞噬了王崇文的意识体,花瓣刮过皮肤如无数细舌舔舐,带着微电流般的酥麻;花粉弥漫成雾,吸入后鼻腔发痒,眼睑沉重如坠铅块。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影逐渐消散在虚空中,惨叫尾音拉长成玻璃刮黑板的锐响,余波震得林小满太阳穴突突跳动。
翡翠色的纹路如同藤蔓般蔓延,缠绕在林小满和沈星河身上,将两人紧紧相连,藤蔓收紧时传来皮革绷紧的“咯咯”声,温热脉动透过衣料直抵脊椎,像被活体心脏包裹。
琳达的投影笼罩着整个星域,她的声音如同神谕般回荡,声波具象为淡金色涟漪,在空气中荡开时拂过皮肤,留下丝绸滑过的微凉震颤。
“双生契约需要献祭!”
沈星河的机械手指轻轻勾住林小满的后颈,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金属指节覆着一层薄霜,寒意如毒蛇钻入颈椎,激得后颈汗毛根根倒立。
契约空间再次显形,这次出现的,却是聂天议长被困的实时影像,他双眼紧闭,身上插满了管子,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
星渊黑洞骤然显形,那并非单纯的黑暗,而是粘稠、扭曲的恶意聚合体,仿佛一张深渊巨口,正无声地宣告着毁灭,它不发声,却让空气密度陡增,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沥青;皮肤表面浮起细密鸡皮疙瘩,仿佛被亿万只冰冷节肢生物的复眼同时凝视。
“需要…新宿主…” 低沉、沙哑的呢喃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直接在林小满的脑海中炸开,震得她头皮发麻,那声音没有振动空气,却让颅骨内壁共振,牙根酸软,眼前浮现血丝状噪点。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达到顶峰时,翡翠色的光芒骤然爆发,如同新生的太阳吞噬黑暗,瞬间照亮了整片星域,强光中所有影子被压成墨色剪纸,视网膜残留灼烧感,耳中嗡鸣转为高亢蜂鸣。
林小满只觉得胸口一烫,机械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金属外壳过载发红,烫得衬衫纤维蜷曲碳化,焦糊味混着机油蒸汽直冲鼻腔。
紧接着,一幅诡异的画面在她眼前展开——
沈星河的身影,正一点点与那些冰冷的初代代码融合,战甲上开始生长出诡异的植物脉络,那是星蛊病毒的具象化。
他的表情痛苦而扭曲,却又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平静,仿佛正在接受某种残酷的改造。
与此同时,整个议会穹顶开始震动,无数数据流疯狂闪烁,最终,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浮现在半空。
那是被王崇文恶意篡改过的虚假景象,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阴谋和欺骗,像是在嘲笑着整个星际文明的愚蠢与无知。
林小满瞳孔骤缩,她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枚星核碎片紧紧握在手中,毫不犹豫地嵌入自己手腕的机械结构中。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痛感瞬间蔓延至全身,仿佛要将她的骨骼寸寸碾碎,高温金属楔入骨缝的“咔嚓”声在颅内炸响,神经末梢集体尖叫,指尖指甲因剧痛自行崩裂,渗出的血珠在高温中“嗤”地汽化。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景象。
“翡翠纹路…需要证言共鸣!”她低声呢喃着,声音坚定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