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打算回去了，要不您坐我车，跟我一起回滨海市？”周凡笑着问道。
他实在被安宁市官方的热情“淹没”，再待下去还不知要应付多少隆重场面，况且他还急着回去领系统奖励。
正好诸葛云也到了，顺道搭车也方便。
诸葛云哈哈大笑：“那可太好了，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于是，周凡跟着诸葛云，在一众官员的注视下走向停车场。
看着周凡那辆“复古”风格的五菱宏光，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一位刚拯救了千万市民的大英雄，返程居然要坐这种车？
几名官方高层连忙偷偷给秘书使眼色，让他们赶紧安排一辆加长劳斯莱斯。
可此时，周凡已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了上去。
诸葛云毫不在意这些，一边坐进副驾驶一边夸赞：“这车不错，结实耐用。”
早就困得眼皮打架的陈落雁，直接瘫在后座，很快便睡熟了。
“快，安排机动队、警卫队开道！”看着两位大人物上了车，后方官员不敢多劝，赶紧安排通行安全事宜。
灵调局大门外，几十辆全副武装的警用摩托在前方开道，红色警灯闪铄；后方，十辆黑色奥迪轿车、八辆装甲车组成护航车队。
而这支车队保护的目标，却离谱得很——居然是一辆面包车。
此刻，市电视台收到消息，派了记者全程跟踪报道，路边也挤满了各路媒体的摄象设备。
整条通往滨海市的国道已被彻底清空，只有这一支车队在行驶。
海量民众自发聚集在道路两边，一眼望去全是攒动的人头，他们都是来给英雄送行的。
车队经过之处，欢呼声、送别声如潮水般涌来：
“凡爷牛逼！！！”
“凡爷！你是我的神！！！”
“你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
“再见！！一定要再见面啊！！！”
“妈妈，车里坐着的是谁呀？是昨晚打怪兽的大哥哥吗？”
“是啊，崽崽真聪明。大哥哥是我们所有人的守护神，你以后也要象他一样，成为能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保护大家，知道吗？”
“妈妈，我知道了。”
母亲怀里的小男孩眨着明亮的大眼睛，望着远去车队里的年轻身影，童年世界里第一次有了偶象。
国道两边的每个路口，几乎都停满了等侯的车辆。
滴滴司机队、的士队、货拉拉队，还有不少私家车主，全都自发组成了车队，有些甚至用上了对讲机。
“暗号！”指挥声一落，所有路口的车辆同时按响喇叭：
“滴！”
“滴！！！”
“滴！！！……”
鸣笛声汇聚成洪流，在安宁市上空回荡，只为送别这一个人。这是英雄应得的最高礼遇，是数百万安宁市人最真挚的情感。
“滴！滴！”面包车也发出两声鸣笛回应。这一刻，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眼框发热。
直到面包车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所有自发赶来的群众仍眼框泛红地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肯离去。
驶离安宁市区，车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当英雄的滋味如何？”诸葛云笑着问道。
周凡苦着脸回应：“诸葛老哥，您就别取笑我了，我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别总叫领导，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老哥就好。”
“好嘞，诸葛老哥。”周凡心中暗道，您这年纪都能当我伯伯了，倒是挺想显年轻。
“对了，还有件事。”周凡想起大战后被神秘人窥视的经历，简要跟诸葛云说了说。
不料诸葛云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凝重地说道：“是尸神会，他们盯上你了。”
“尸神会？”周凡微微一怔。
诸葛云转头看向后座：“这位姑娘是？”
后座的少女睡得正沉，刚才的鸣笛声都没能将她吵醒。
“她叫落雁，是我的学生兼助理，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周凡答道。
诸葛云点了点头：“那我得立刻打几个电话。”说着，他拿起加密通信器，直接拨通了总长办公室的电话。
“这里是总长办公室。”
“我是5号，现申请最高级密钥。”
“5号专员，请稍候，需进行密码验证……”
“事后我会向总长当面汇报！情况紧急，抓紧时间！”
“好……我马上为您传输……”
很快，密钥便发送到了诸葛云的手机上。他立刻拨打了第二个电话。
“我是5号。”
“这里是总局文档室，恭请首长指示。”
“立刻通知网络安全部，下架删除全网关于安宁市兵俑信道事件的所有视频文档，追踪所有录屏、截图账号，清空全部缓存数据，文档室不得留存任何备份。”
“是！”
“另外，周凡在总局的文档，其中所有视频、纸质文档全部销毁，仅保留文档外壳。”
“首长，销毁绝密文档需最高级密钥，我们需向总长办公室申请……”
“密钥我已发送，即刻处理，务必加快速度！”
“是！”
通话结束，诸葛云揉了揉眉心，缓缓舒了口气。
周凡皱起眉头：“事情这么严重？”
诸葛云声音低沉：“被尸神会盯上，绝非小事。周凡，往后你必须加倍谨慎，他们会无时无刻盯着你，不达目的不罢休。
删除战斗录像，是为了防止他们通过视频摸清你的信息、找到你的弱点；销毁文档，则是防备内部有高级奸细。
你太过特殊，必须提前做好万全防护。”
除了总长，诸葛云甚至没通知主管“尸神会事件”的两位总局副局长。
周凡追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诸葛云缓缓解释：“尸神会是一个全球性组织，拥有异于异人和修行者体系的力量，行事诡异、实力强悍且身份神秘。
记录中我们仅与他们正面交锋过一次，结果我方全军复没，只获取到少量情报线索。
盯上你的应该是‘鬼眼’，能力是可穿透物体的无限视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信息。”
周凡沉默片刻，问道：“那次战斗中，我方牺牲人员的战力是什么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