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随着周凡持续输出能力，空间扭曲愈发剧烈。原本如镜面般的天空布满波纹，宛如巨石砸落湖面掀起的涟漪。空间的波动牵动整片天地：山体崩塌，狂风呼啸。
就在周凡的湮灭之力抵达极限时，目标点的所有阻力骤然消失。周凡瞳孔骤缩，惊愕不已：空间，“破”了？
湮灭能量场刚消散，天空上赫然出现一个虚空破洞。若说这片夜空是正在播放的电视屏幕，这破洞便如被棍子戳出的大窟窿，在画面中格外突兀。破洞出现的瞬间，一股无形吸力爆发而出！
轰！
周凡脚下的地壳突然抬升，在吸力撕扯下碎裂成无数块，朝着天空飞去。察觉到身体被拉扯，周凡脸色骤变，立刻展开领域转移至远处。只见破洞下方的所有物质——连空气在内，皆被吸入其中，卷入内部的虚空洪流。
周凡不知洞后是异空间还是虚无，它如同黑洞般，贪婪吞噬着这个世界的一切。这股力量太过恐怖，蓝星的物质在它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山体、地表、地壳接连被吞噬，大地化作不断扩张的深渊，恐怖气流形成超级飓风，空间都在向破洞汇聚。
“卧槽！玩大了！”这骇人景象让周凡彻底愣住，他本只想试试能力能否作用于空间，没想到动静大到掀翻半个摩崖。幸亏未曾在家中尝试，否则整个庄园都将不复存在。
好在异变发生后，吸力逐渐减弱，周凡看到破洞正在自行“愈合”——这应是空间本身的修复能力。见此，他才松了口气。数秒后，空间破洞彻底愈合，一切回归平静，但破洞下方那直径数公里、深不见底的深渊，却真实留存了下来。刚才短短几秒内，至少上千万吨物质被空间吸走。
“以后绝不能瞎试了，这玩意太可怕。”周凡心有馀悸，原地坐下休息了两个小时，才勉强能够动弹。
休息结束后，他再次开启混沌瞳，这次睁开了右眼。嗡……一缕纯粹至臻的凡色光芒从右眼框泛起，延伸至眼角之外，后背亦浮现出一道凡色灵焰，缓缓转动。与左眼的湮灭之力截然相反，右眼蕴含的是“复苏之力”。
周凡将目标锁定在不远处被连根拔起的树木上：“混沌干涉，复苏！”
那股源自远古本源的能量瞬间作用于树木，形成纯凡色场域。仅一秒，树木便开始疯狂生长：根须变得粗壮，凶猛地扎入大地；被狂风摧残的树干重新扶正，枝叶愈发繁茂，甚至突破原本的生长限制，不断拔高。短短几秒内，这棵树便长至近百迈克尔，茂密的树冠遮住大片天空，在这片被空间吸得只剩一层表皮的地表上，显得格外突兀。
周凡打量着复苏后的大树，啧啧称奇。随后，他用领域从远处抓来一条小蛇，手掌一握，小蛇当场毙命。他将复苏之力作用于小蛇身上，蛇的伤口迅速愈合，身体也长大了不少，但脖颈依旧扭曲——它只是得到了一具“完美复苏的尸体”。
“能复原、能复苏，却无法死而复生吗……”周凡初步摸清了复苏之力的局限：除生命外，万物皆可干涉。比如刚才，他本可用复苏之力填平空间破洞，甚至修复整片大地，但生命本就超脱秩序之外，若想干涉生命，或许唯有涉及时空的时光倒流之力方能实现。
实验正式结束，周凡闭上右眼，解除混沌瞳状态。他尚未尝试过双眼同开，但身体的本能告诉他：此刻还未达到那个境界，无法承受那般恐怖的消耗。
混沌瞳的能力远不止于此，它会随周凡的实力同步成长，修炼至极致，便是一念之间足以转动日月星辰的浩瀚伟力。
“呼……”周凡睁开双眼，虚握手掌，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混沌瞳绝对是他目前最强的底牌，是真正的大杀招。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周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愈发亢奋：“万能随机券，可是好久没跟你过招了。”
周凡搓了搓手，毫不尤豫地唤出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
【极限探灵系统】
宿主：周凡
强化：
【肉身3级】（基础属性暴涨8倍！）
【阳气3级】（基础属性同步暴涨8倍！
【高阶雷法】（可成长型，当前经验值829/升级所需5000）
【混沌瞳】（r级）
召唤契约：
【保家仙】（狐仙，修为年限三千两百年）
武器：
——
周凡快速扫过面板，比起以往，内容已然丰富不少。此次阴兵借道之行，除斩获万能随机券与混沌瞳两项系统奖励，其馀收获亦颇为可观：战斗经验大幅增长，修为顺势提升一档；内核输出手段【高阶雷法】斩获八百馀点经验，距下一阶段已近在咫尺；更夺得阴兵鬼器【地狱战刀】——这柄11星武器，即便在ss级装备中也属顶尖。
“好家伙，这狐仙修为涨得真快。”瞧见狐仙的三千两百年修为，周凡难掩讶异，看来她此次回涂山，定是满载而归。
浏览完面板，周凡陷入思索：这张万能随机券，该用在哪个品类？
万能随机券需指定品类抽取，比如选定鬼术，便只能随机获得鬼术类物品。他已拥有r级领域【方寸世界】、r级特殊能力【混沌瞳】，还有【雷法】【符录真书】【招魂幡】等潜力无穷、可逐步成长的能力。他走的是功法路线，却暂无适配的功法可供抽取——龙虎、天门等传承悠久的名门大派或有相关功法，但修习一门功法往往耗时数年乃至数十年，远不及系统任务奖励便捷，因此功法方向直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