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的门在徐茜身后重重关上。
张沈薇没追，只是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那只白袜柔软的触感和织物下的骨骼形状。奶香味。
“让她走了？”
方海莲的声音从监控室的门后传来，她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她会回来的。”张沈薇她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方海莲挑了挑眉：“这么确定？”
“因为她想赢。”张沈薇的目光穿透镜子，“她想赢所有人，更想赢她自己。”
“那你呢？”方海莲的视线一样精准，“你想要什么？”
张沈薇没说话。她想要的，从来都会自己拿到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方海莲笑了，不再追问：“算了。反正你从不空手而归。”她转身。“对了，九点这间训练室留给你们。我已经锁了外部通道。”
张沈薇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九点到十二点，这里是绝对的密室。”方海莲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好好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
门被关上。
她拿出手机，没有片刻犹豫，给徐茜发了条消息。
“九点，训练室。穿你最喜欢的那套。”
手机屏幕亮起，几乎是秒回。
徐茜：“你做梦。”
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没有回复文字，而是从收藏夹里调出一段视频，点击发送。
视频不长，只有三十秒。画面里是她自己，在同样的训练室里，结尾一个堪称完美的后仰下腰，身体的柔韧度和控制力都达到了恐怖的级别。
这一次，徐茜沉默了。
她等了足足十分钟。
直到屏幕再次亮起，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九点。别迟到。”
张沈薇收起手机，看着镜子里眼神发亮的自己。
“这才有点意思。”
……
早上八点五十五分。
徐茜站在训练室门口，手心里的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穿着最宽松的运动服，白色连裤袜，外面还套着一层保护脚踝的白袜。
门没锁。
她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她走进去，身后的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自动合拢。
“你来了。”
张沈薇的声音从角落的休息室里传来。
徐茜转过头，看见她从阴影里走出。黑色的紧身训练服，每一寸都紧贴着身体，高马尾，修长的脖颈。
“门怎么回事？”徐茜的声音发紧。
“方总的安排。”张沈薇一步步走近，压迫感扑面而来，“她说，真正的训练，容不得任何打扰。”
徐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镜子。“什么训练？”
“你不是看到了吗？”张沈薇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我的视频。你觉得，我们穿着两层棉布，能跳出那种毫无隔阂的信任感？”
徐茜呼吸一滞。
“技巧，你不比我差。”张沈薇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但方总要的，是灵魂的纠缠。是两个人融合成一个人的状态。”
她抬起手，当着徐茜的面，指尖勾住自己训练服的拉链。
“要融合，首先要拆掉所有墙壁。”
拉链被缓缓拉开，发出细微的声响。黑色的训练服从她肩头滑落，掉在地上。
里面，只有一件同色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紧实、毫无赘肉的身体。没有内衣，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在冷色调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
徐茜彻底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疯子……”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张沈薇看着她，眼神坦荡，“这是我的诚意，也是我的决心。现在，轮到你了。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在哪里。”
徐茜想逃，可背后是镜子。
“我……”
“你不敢？”张沈薇打断她，声音很轻，“还是你觉得，你的那点可悲的自尊心，比站在最高处的风景更重要？”
她向前一步，手指虚虚地停在徐茜运动服的拉链上。
“输给我，输给你自己。然后躲起来告诉自己，我已经尽力了？”
她死死地盯着张沈薇，又透过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她猛地抬手，打开张沈薇的手。
然后在对方玩味的注视下，用颤抖却决绝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拉链。
她没有看张沈薇，而是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拉链一寸寸被拉开，看着宽大的运动服滑落在地。
白色连裤袜和外面的白袜。
“很好。”张沈薇的声音里带着赞许，“现在，把外面那层碍事的脱了。”
她蹲下身，手指勾住了徐茜的袜口。
徐茜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要缩回脚。
“我自己来。”她冷冷地说，声音沙哑。
她弯下腰，当着张沈薇的面，亲手将那两只白袜一只一只脱下，扔在旁边，动作缓慢。
现在，她只剩下薄如蝉翼的连裤袜。
“开始吧。”张沈薇站起身，走到音响前，切换了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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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点响起，强劲，而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跟着我。”
张沈薇开始舞动。徐茜咬着牙，强迫自己僵硬的身体跟上节奏。
镜子里，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开始笨拙地交缠。
突然，一双手贴上了她的后腰。
“重心。”张沈薇的声音就在耳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那双手带着力道，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大腿外侧，“这里，发力。”
徐茜的身体被迫调整。但那只手没有离开，反而隔着薄薄的布料，更深地按压着她的肌肉。
“你在干什么？”
“检查。”张沈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肌肉在抗拒我。它们和你一样，口是心非。”
她的手指沿着徐茜大腿内侧缓缓上滑，精准地找到每一个紧绷的肌群，力道时轻时重。
“放松。”
“我放不了！”徐茜想推开她，身体却烂泥一般。
“那我帮你。”张沈薇的手指突然停在一个点上，用力按了下去。
徐茜倒抽一口冷气，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惊恐的酸麻感。
就在她快要站不稳的时候，徐茜猛地一个激灵，反手抓住了张沈薇正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腕。
张沈薇的动作停住了。
徐茜抬起头，那里面有惊讶，也有一闪而过的赞赏。
徐茜没有放手，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张沈薇的腰上，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用力一按。
“彼此彼此。”徐茜的声音冰冷，却不再颤抖，“你的核心区也太紧张了。看来，你也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
这一下，轮到张沈薇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张沈薇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玩味的笑。
“对，就是这样。”她非但没退，反而贴得更近，“要当，就当我的对手。”
她松开手，音乐再次推向高潮。
张沈薇的手抚过她的脊背，徐茜就用手肘顶开她的防御；徐茜的手臂缠上她的脖颈，张沈薇就用腿勾住她的重心。
用身体，用汗水，用最原始的本能进行的战争。
汗水浸透了连裤袜，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黑色和白色在镜子中疯狂交织。
两人停在最后一个纠缠的动作上，身体紧紧相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在皮肤的接触面黏连，分不清是谁的。
张沈薇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带着汗水的咸湿味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徐茜的每一个毛孔。
“现在，告诉我。”
“你感觉到的……是屈辱，还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