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方海莲娱乐公司大楼。
李小雨站在张沈薇办公室门口，抬起的手指在门板前停顿了三秒，才落下。
三下轻敲。
“进。”
门内的声音没有温度，像手术刀划过玻璃。
李小雨推开门。张沈薇坐在办公桌后，晨光勾勒出她冷硬的侧脸轮廓。
“沈薇姐……”李小雨不敢往前。
张沈薇放下文件，没让她过来，视线一样锁住她。“站着。”
李小雨的身体立刻绷紧。
“昨晚回去，想了一夜？”张沈薇问。
李小雨攥紧衣角，点头。
“想什么？”
“想您说的……奖励。”李小雨的声音发抖。
“想要？”张沈薇靠进宽大的椅背，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昨天，你摸到了什么？”
李小雨的脸瞬间充血，热度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个音节。羞耻感将她淹没。
张沈薇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一下。
“说不出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那今天的奖励，取消。”
“不！”李小雨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她猛地抬头，眼眶已经红了，“我……我……”
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最后两个字。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温乐妮穿着一身紧身运动服，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湿气，显然刚从健身房来。她看到屋内的李小雨，脚步顿住，眼神瞬间锐利。
“乐妮，来得正好。”她对温乐妮扬了扬下巴，“把门锁上。”
温乐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她没有问为什么，走到门边，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她转过身，双臂抱胸，靠在门上，摆出看戏的姿态。“沈薇姐，这么早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发奖励。”张沈薇的目光回到李小雨身上，那眼神像即将被拆开的礼物，“你昨天赢了吻，今天，就当个观众。”
她转向李小雨，吐出一个字。
“脱。”
李小雨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向门口的温乐妮，又看向沙发上好整以暇的张沈薇。
“听不懂？”张沈薇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手机，点了一下。
舒缓的音乐从蓝牙音箱里流出，暧昧的节奏缠上李小雨的四肢。
李小雨的脸已经不是红，而是惨白。她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运动外套的拉链，金属的冰冷让她抖了一下。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反抗？她敢吗？她拿什么反抗？
现在收手，就什么都没了。
李小雨闭上眼，手指终于捏住拉链头，一用力，直接拉到底。
外套滑落在地。
贴身的白色背心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温乐妮的目光毫不掩饰，刮过她的皮肤。
李小雨不再犹豫，她一口气脱掉背心，运动裤也跟着褪下，最后是内衣。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室中央，冰冷的空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挡住胸前。
“手。”张沈薇的声音传来。
李小雨僵硬地放下手臂，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两个人的视线里。
“现在，跳。”
李小雨咬了嘴唇，她随着音乐，开始笨拙地扭动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写满了羞耻。
“太难看了。”张沈薇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评价，“你昨天用手指勾引我的时候，可比现在大胆多了。”
这句话刺破了李小雨最后一道防线。
她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变了。
僵硬消失了，她的腰肢开始柔软地摆动，手指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划过平坦的小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粉痕。
她开始进入角色，一个取悦主人的舞者。
温乐妮抱胸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呼吸也重了几分。
“乐妮。”张沈薇忽然开口。
温乐妮看向她。
“去，抱住她。”
温乐妮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从观众变成了演员。
“我让你去抱住她。”张沈薇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温乐妮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某种更深沉的欲望占了上风。她走了过去，从背后，用一种带着占有欲的姿态，环住了李小雨的腰。
李小雨的身体瞬间僵住。温乐妮身上带着运动后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但她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将后脑靠在了温乐妮的肩上，身体的扭动没有停止。
温乐妮的手开始不安分。她的掌心滚烫，从腰侧滑到小腹。
就在这时，张沈薇站了起来。
她走到两人面前。“看着我。”
李小雨被迫睁开眼，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视线里，张沈薇的脸模糊又清晰。
张沈薇的手指滑到她的后颈，固定住她的头。
“沈薇姐……”李小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也是呻吟。
李小雨她想后退，却被温乐妮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别动。”张沈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不是想要奖励吗？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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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雨被夹在中间，大脑一片空白，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感觉自己前后都是巨浪。
突然，张沈薇松开她，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
“张嘴。”张沈薇捏住她的下巴。
李小雨乖顺地张开了嘴。
张沈薇吻了上去。
李小雨的眼泪终于滚落，砸在两人交缠的唇上。
温乐妮站在一旁，看着这刺眼的一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沈薇松开了她。
“奖励结束。”她的呼吸也有些微乱，但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她转身走回办公桌，“穿上衣服。”
李小雨浑身脱力，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涣散。
温乐妮走过去，蹲下身，沉默地帮她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
“谢谢……”李小雨的声音嘶哑。
“别谢我。”温乐妮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声音很轻，“她给的不是奖励。”
李小雨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温乐妮扶着她站起来，替她拉好拉链，然后拉着她。
办公室内，张沈薇靠在落地窗前，拨通了一个电话。
“方总。”
“嗯？”电话那头传来方海莲的声音。
张沈薇看着楼下两个渺小的身影走出大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都搞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驯兽师完成表演后的慵懒，“两只小兽，已经知道谁是主人了。”
李小雨的腿还在发软，靠着墙才能站稳。
“妮姐……”她带着哭腔，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恐惧，“我们……我们是不是再也逃不掉了？”
温乐妮没有回答。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逃？
为什么要逃？
她忽然笑了，笑得近乎残忍。
我们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逃离她。
而是，成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