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温乐妮站在镜前,汗水和屈辱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因为紧绷,“沈薇姐,你只是想侮辱我们?”
“侮辱?”张沈薇笑了,那笑声房间里激起冰冷的回响。她踱步上前,指尖勾起温乐妮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不,我是在教你第一课。玩具,是没有资格谈侮辱的。”
“那至少让这场交易看起来公平一点。”李小雨在旁边带着哭腔,几乎是本能地反驳,“凭什么只有我们脱?”
一个绝妙的切入点。
温乐妮的脑子完成了计算。赌一把。她的尊严就是她的铠甲。只要她拒绝,自己就能在这场不对等的游戏中,扳回一城,哪怕只是精神上的。
“没错。”温乐妮替李小雨接下了话头,她往前一步,挣开张沈薇的钳制,目光如炬,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沈薇姐,你也脱。”
角落里一直事不关己的方海莲,终于放下了手机,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兴味:“有意思。”
张沈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是被冒犯的怒意,而是一种更深、更冷的玩味。她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的建议,点了点头。
“公平。”她咀嚼着这个词,然后,当着她们的面,伸手,解开了自己真丝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玩脱了。她预判了我的行动。
第二颗,第三颗。张沈薇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她的目光始终锁在温乐妮脸上,再到恐慌的每一帧表情变化。衬衫敞开,露出内里精致的黑色蕾丝。
“需要我继续吗?”张沈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声音里带着恶魔的诱哄。
退,就是彻底认输。
进,是踏入她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温乐妮她做出了选择。
“我来。”
她上前,指尖颤抖,抓住了张沈薇的衬衫下摆。冰凉、细腻的皮肤触感从指尖传来,窜遍全身。温乐妮强迫自己无视,深吸一口气,解开了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被她从张沈薇的肩头剥落,扔在地上。
“满意了?”张沈薇坦然地站在那里,眼神却越过温乐妮,落在了脸色煞白的李小雨身上。
李小雨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瞥那具在灯光下近乎完美的身体。
“裤子。”温乐妮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她的手伸向张沈薇腰间金属质感的皮带扣,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张沈薇没有动,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以一种纵容的姿态,等待着。
“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拉链滑下。黑色裤子顺着修长笔直的腿滑落在地。现在,站在镜子前的张沈薇,只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
每一寸肌肤,每一条曲线,都在镜子里映照得一清二楚,那不是脆弱的暴露,而是极致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展示。
“现在,公平了?”张沈薇看着镜中的三人,嘴角勾起。
温乐妮和李小雨都说不出话。被砂纸磨过。
“愣着做什么?”方海莲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既然要公平,不是要跳舞吗?”
“不。”张沈薇摇了摇头,她转身,径直走向浑身僵硬的李小雨,“跳舞太无聊了。我们玩点别的。”
她站在李小雨面前,声音轻得,吐出的命令却重。
“跪下。”
李小雨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傻了。
张沈薇的耐心显然不多,声音冷了下去:“听不懂吗?跪下。”
李小雨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仰头看着眼前的女王。
温乐妮的心揪成一团。她想冲过去拉起李小雨,但理智死死地钉住了她的脚。她知道,张沈薇在等她冲动,等她表现出“多余”的同情心,她只能看着,用目光凌迟自己。
“吻我。”张沈薇抬起腿,用脚尖点了点自己的小腿肚,“从这里开始。”
李小雨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颤抖着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冰凉,光滑。她绝望地闭上眼,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张沈薇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就是现在!
温乐妮的眼睛在镜子里死死锁定了那一瞬间的反应。张沈薇出现了一次极细微的、紧张的滑动。
她有反应!她不是神!
张沈薇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李小雨,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似乎想引导她继续向上。
温乐妮动了。
她无声地欺近张沈薇的身后。没有犹豫,双手从后方环住那不盈一握的腰,唇瓣精准地印上张沈薇白皙的后颈。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
温乐妮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她加大了攻势,舌尖探出,沿着颈椎的线条,缓缓向上舔舐。
就是这里,脆弱的、毫无防备的要害。
她要逼她失控,逼她在这场游戏里,第一次露出破绽!
怀里的身体呼吸开始紊乱,撑在镜子上的手也收紧了,温乐妮甚至能听到张沈薇压抑的、急促的喘息。
快了,就快了!
然而,就在温乐妮以为自己即将得手的瞬间。
一切戛然而止。
张沈薇怀里的身体在一秒内彻底放松,所有的紧绷和颤抖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转过身,呼吸平稳,心跳沉稳有力,刚才的一切只是温乐妮的幻觉。
她推开温乐妮,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疏离。然后她又挥手示意李小雨停下。
张沈薇的脸上,是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笑意。
“你在找我的开关?”她走到温乐妮面前,用指背轻抚她瞬间冰凉的脸颊,一字一句。
“你在观察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想找到让我失控的按钮,然后按下它,对吗?”
温乐妮如坠冰窟。
“真可惜。”张沈薇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我所有的开关,都是假的。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引诱像你这样自作聪明的人,主动掉进陷阱。”
她慢条斯理地走回衣物散落的地方,捡起衬衫和长裤,旁若无人地穿上。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那具充满诱惑的身体从未存在过。
“你以为你用‘公平’做赌注,就能赢回尊严?”她扣上最后一颗纽扣,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温乐妮,我今天教你的第二课就是——永远不要跟你的买家谈公平。”
“我剥离的不是你的羞耻和自尊,而是你那点可怜的、不切实际的侥幸。”
温乐妮和李小雨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妮姐……”李小雨的哭声绝望而压抑。
“我们输了。”温乐妮靠在冰冷的镜子上,喃喃自语,“从一开始,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