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暗下，片尾字幕滚动。
温乐妮抽出被汗浸透的手，扶手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脑重新校准。
第五课，实践课。
刚刚的一切，只是热身。
“走吧。”张沈薇站起身，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温乐妮和李小雨跟在后面，影院门口，哗啦啦的水声一道屏障。
暴雨。
“没带伞。”李小雨下意识地开口。
“等。”张沈薇只说了一个字，转身走回空无一人的影厅，重新坐回王座般的中心位置。
这里天气为她清了场。
温乐妮的瞳孔适应了黑暗，安全出口的绿光勾勒出三个人的轮廓。她知道，真正的实践，现在才开始。
李小雨的呼吸又急又浅，暴露了她的紧张。“沈薇姐，这雨……”
“你指望我控制天气？”张沈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嘲弄。
温乐妮没说话。她靠在椅背上，调整呼吸，让心率恢复平稳。然后，她的手在扶手上移动，一厘米，一厘米。
指尖触碰到另一只手背的皮肤。冰凉，细腻。
张沈薇没动。
温乐妮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顺着手背向上，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拇指，轻轻压在了桡动脉的位置。
一下，两下。
她在计数。张沈薇的心跳，比在餐厅时快了。
“胆子不小。”张沈薇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温乐妮的指尖能感觉到她皮下肌肉的微弱收缩。
这是警告。也是默许。
温乐妮的手继续向上，小臂，手肘，最后停在她的肩膀。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小雨也鼓起勇气，学着她的样子，将头靠在了张沈薇的另一个肩上。
“你们俩，很懂事。”张沈薇的语气在评价两件商品。
“是你教的。”温乐妮的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第五课的核心，不就是让我们主动打破规则吗？”
她感到张沈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抓到了。
“我可没这么说。”张沈薇笑了，笑声很轻。
“你没说，但你在等。”温乐妮的指尖滑到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里的软肉，“等我们变成……合格的玩具。”
下一秒，张沈薇抓着她的手腕猛地一扯。
温乐妮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拽进她的怀里。不是倒，是拽。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猎手？”张沈薇的脸近在咫尺，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就凭你？”
话音未落，她的唇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侵略。张沈薇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在她口腔的每一寸扫过。是宣示主权。
温乐妮闷哼一声，手指本能地抓紧了张沈薇的衬衫。大脑却在疯狂处理信息：心率飙升，唾液分泌增加。
张沈薇松开她，温乐妮跌回座位，嘴唇火辣辣地疼。她立刻转向另一边，对已经呆住的李小雨下令：“你，过来。”
李小雨颤抖着挪过去，被张沈薇一把抓住后脑，用同样的方式掠夺。
这个吻更粗暴，李小雨的眼泪直接被逼了出来，双手无措地抓住了张沈薇的膝盖。
温乐妮喘息着，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李小雨的反应是屈服，而自己的反应是忍耐。
这就是区别。
张沈薇推开已经瘫软的李小雨，重新靠回椅背，声音里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继续。”
“继续什么？”温乐妮问，声音稳定。
“你们不是想成为猎手吗？”张沈薇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证明给我看。”
温乐妮懂了。
她俯下身，手伸向张沈薇的腰间。金属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拉链被拉下，声音刺耳。
李小雨也反应过来，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张沈薇的腿，向上滑动。
张沈薇张开了腿，摆出纵容的姿态。
温乐妮的手探入那片黑暗的区域，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指尖勾住了边缘。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呼吸在变重。
就在她准备扯下那层伪装时——
“停。”
冰冷的两个字，像一盆冰水。
温乐妮的手僵在原地。
“温乐妮，”张沈薇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只剩下审视，“你的表演很精彩，但太假了。”
她看向李小雨：“你的渴望很真实，但太廉价了。”
她推开两人，站起身。“都不合格。不是靠模仿和乞求就能当的。”
雨停了。
她率先走向出口。
刚走出门口，李小雨被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猛地从背后抱住张沈薇，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到墙上，积水溅起。她不管不顾地转到张沈薇面前，按住她的肩膀，狠狠吻了上去。
张沈薇被撞在墙上，手撑在积水里，却没有推开她。她只是看着。
温乐妮站在一旁，看着水泊中纠缠的两人。
她没有像李小雨那样失控。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张沈薇的另一侧，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自己的裙子。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张沈薇脸颊上的一滴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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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沈薇的目光终于从李小雨身上移开，落在了温乐妮脸上。
她推开李小雨，站直身体，走到温乐妮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生疼。“你觉得你比她聪明？”
“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温乐妮直视着她的眼睛。
张沈薇笑了。她松开温乐妮，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强硬。她又向李小雨伸出手。
李小雨握住。
三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走向停车场。
车里，李小雨坐在副驾，还在为刚才的失控而紧张。温乐妮坐在后座，沉默地看着窗外。
“回公司。”张沈薇发动了车子。
“现在？”李小雨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
“今天的课，还没上完。”张沈薇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二十分钟后，顶层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整个世界。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映衬得室内更加昏暗。
“脱。”张沈薇背对着她们，看着窗外的夜景。
一个字，命令。
温乐妮和李小雨对视一眼，开始动手。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滑下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当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时，张沈薇转过身。
她的目光扫过两人。
“就这样？”她的手指勾住温乐妮胸前纤细的带子，“留着这个，是想提醒自己还有最后的尊严？”
温乐妮的脸在发烫，但她没有迟疑，伸手解开了背后的扣子。
李小雨也跟着照做。
“跪下。”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膝盖的皮肤瞬间失去温度。
“抬头。”
温乐妮和李小雨抬起头，屈辱地看着那个衣冠楚楚、站在她们面前的女人。
“记住今天。”张沈薇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记住你们现在的样子。”
“为什么？”温乐妮问，她必须知道这场游戏的规则。
张沈薇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因为这是起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现在，向我证明，你们两个，谁更想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