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停在门口。
张靖邶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西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在室内一扫而过，看到瘫软在张沈薇怀里的郑煜香，和跪在地上的柳妮蔻，眼神没有丝毫停留。
她径直走向张沈薇，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文件收到了。引力甜心那边，已经处理干净。”
“嗯。”张沈薇扶着郑煜香站稳，然后松开了手。
她走向张靖邶，笑容在冷白的灯光下结了一层薄冰。
“你做得很好。”她停在张靖邶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但是，不听话的孩子，没有糖吃。”
她的目光转向刚刚品尝过“糖果”的郑煜香，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
“煜香，”她轻声下令，“过来。靖邶姐姐今天心情不好，你替我，好好‘安慰’她。”
郑煜香身体一颤，但还是顺从地走向张靖邶。
然而，在接到命令后，这件最精密的“武器”彻底失灵了。
她看着张靖邶那双空洞的眼睛，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冰山。她连对方的衣角都不敢碰，最后只会掉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无声地宣告了失败。
而张靖邶，从始至终，只是站在那里，用沉默扼杀了这场闹剧。
张沈薇靠回真皮沙发，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扫兴。她拿起手机，嘴角的弧度冰冷。看来，她的这些“宝贝”们，需要一次深刻的评估和系统维护了。
“靖邶，通知妮蔻和煜香，现在过来。所有人。”
信息发出。张靖邶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她低头回复了一个“是”，没有多余的动作。
不到五分钟，门被敲响。
“进。”
柳妮蔻推门而入。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一身黑白修女服，长裙及踝，领口却开得极低，布料摩擦发出讨好的轻响。
张沈薇内心冷笑。真是贫瘠又拙劣的想象力。
紧随其后的是郑煜香。她什么也没穿，身体在灯光下像一件被打磨过的玉器，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归属。
很聪明。郑煜香直接呈现出客户最想看到的核心功能。
张靖邶像个没有灵魂的旁观者，安静地站在一旁。
“沈薇姐。”柳妮蔻的声音甜得发腻，走到张沈薇面前，试图展示自己最值得夸耀的曲线。
郑煜香跟在她身后，却一言不发，垂着头。
张沈薇的目光越过柳妮蔻，落在郑煜香身上。
“煜香，过来。”
郑煜香立刻上前，停在沙发前。张沈薇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臂。温度刚好，皮肤光滑。这是一件保养得当的武器。
“今天的事，你让我很失望。”张沈薇的手指停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一捏，“我对你的期望，不止是对付外人。”
郑煜香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沈薇姐……”
“失望的不止你一个。”张沈薇的视线转向柳妮蔻，眼神冷了下来，“你穿成这样，想取悦谁？”
柳妮蔻的脸瞬间惨白：“我以为您会喜欢……”
“我喜欢？”张沈薇笑了，仿佛听到了年度最好笑的笑话，“我喜欢的，是能猜对我心思的人。而不是自作聪明的蠢货。”
柳妮蔻彻底僵住。
“脱了。”张沈薇的命令不带任何情绪。
柳妮蔻颤抖着手，一件件解开纽扣。布料落地，她和郑煜香一样，只剩下身份。
“现在，轮到你了，靖邶。”张沈薇的目光终于落到她最得力的下属身上，“还是说，需要我亲自动手？”
张靖邶的手顿了一瞬，随即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不慢，但每一步都透着一股疏离感。
当三具同样赤裸的身体并排站立时，张沈薇才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像个国王在审视自己的战利品。
她走到柳妮蔻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妮蔻，太想赢，所以总是出错。急功近利，是最大的愚蠢。”
她松开手，走向郑煜香，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划过。“懂得认错，也懂得展示。但你的用途太单一，刚才已经证明了，一件派不上用场的工具，再漂亮也是废物。”
最后，她停在张靖邶面前。她的手抚上张靖邶的腰，那里的骨头硌得她指尖生疼。
“你瘦了。”张沈薇陈述事实，“‘引力甜心’那件事，让你压力这么大？”
“是。”张靖邶的声音没有起伏。
“压力大，还是心里有别的事？”张沈薇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回答我。”
“……没有。”张靖邶的额角渗出冷汗，但依旧站得笔直。
“很好。”张沈薇松开手，嘴角的笑意变得玩味，“你们三个。看来，我平时对你们太好了。”
她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
“跪下。”
三个女人闻声而动，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煜香，”张沈薇先点了那个最顺从的，“你虽然让我失望，但至少懂得什么叫‘坦诚’。这是给你的奖励。”
她勾了勾手指。
郑煜香仰起脸，眼中是全然的顺服。
张沈薇俯身，给了她一个深吻。充满了审判的意味。她品尝着对方的恐惧与臣服，直到郑煜香几乎要窒息。
一吻结束，她看着郑煜香迷离的眼神和红肿的嘴唇，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看向另外两人。柳妮蔻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张靖邶则垂着眼，看不清神情，但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她。
很好，就是要这样。
“现在，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张沈薇推开郑煜香。
她好整以暇地从旁边的矮柜上，拿过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份文件。
“城东那块商业地产的转让协议，”张沈薇的声音轻柔，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你们知道，我许诺了他们这块地未来的部分收益。”
她顿了顿，欣赏着她们瞬间变化的脸色。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张沈薇将文件拿在手中，轻轻晃了晃。“我想把它，作为奖励，送给你们中的一个。我最听话，最有用，最让我满意的那一个。”
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张脸，那上面交织着震惊、渴望和不解。
“可你们今天的表现，让我很难抉择。”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将问题抛了回去。
“所以，你们来帮我选。”
“告诉我，另外两个人，为什么不配得到它？”
张沈薇的目光最终落在柳妮蔻身上，她总是最急切的那个。
“你最想赢，那就从你开始。”她轻笑一声，像在讨论天气。
“告诉我，她们两个，为什么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