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五十分,方海莲娱乐张沈薇会议室。
张沈薇刚结束一场关于城西地块的视频会议。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沙发前,站着三个活生生的人。柳妮蔻,郑煜香,张靖邶。引力甜心女团的三个成员。
张沈薇的目光扫过她们紧张的脸,一丝不耐烦浮上心头。
她从衣帽间拿出三件东西,扔在沙发上。
三片薄如蝉翼的黑纱,与其说是布料,不如说是某种滤镜,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
柳妮蔻的呼吸停了一拍。整个人僵在原地。
“今天的采访很重要。”张沈薇的声音没有温度,“记者会问什么,你们都该有数。”
郑煜香的视线黏在那三片纱上,才让她没有当场失态。
只有张靖邶,站在最后,面无表情。
“过来。”
张沈薇让三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柳妮蔻率先迈步,停在沙发前。她伸手,指尖触到那片纱,冰凉,光滑,没有一丝重量。她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沈薇姐,这……怎么穿?”她的声音干涩。
“脱光了穿。”张沈薇的回答快速,“里面,什么都不留。”
“什么?!”柳妮蔻的声调失控。
“听不懂?”张沈薇走到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拎起那片纱,“采访十二点开始,给你们十分钟。穿上它,完成采访。”
郑煜香的眼泪瞬间决堤:“沈薇姐,求你……这样会被看光的……”
“会?”张沈薇笑了,那笑容里是纯粹的掌控欲,“我选了最好的光影材料,媒体的镜头下,它会完美卡在曝光与未曝光的临界点。他们看得见轮廓,却抓不住实证。他们会疯狂,会愤怒,会欲罢不能。”
她收起笑容,目光如刀,一一剐过三人的脸。
“让他们看见你们的野心,而不是你们的廉耻心。”
柳妮蔻攥紧拳头,转身,走向休息室。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郑煜香抽泣着跟上,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张靖邶最后一个动。她拿起那片纱,没有看另外两人,径直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休息室的门开了。
柳妮蔻走在最前面。黑纱之下,身体的曲线被灯光勾勒得一览无余,但任何细节都被那层诡异的光泽模糊掉了。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冷气穿透纱料,激起皮肤一阵战栗。
郑煜香低着头,脸涨双手死死抓着空气,想遮,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张靖邶走在最后。她很平静,灯光下,她美丽,且不属于。
张沈薇站起身,绕着她们走了一圈。
“妮蔻,抬头。”
柳妮蔻咬碎了牙,才把脸仰起来。
“煜香,手。”
郑煜香的手臂重如千斤,最终还是无力垂下。
“靖邶,转一圈。”
张靖邶依言照做。纱裙飘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欲望的弧线。
“很好。”张沈薇点头,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方海莲娱乐重金打造的艺人。不许低头,不许遮挡,不许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沈薇姐……”柳妮蔻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可以吗?”
“可以。”张沈薇走到她面前,用指甲勾起她的下巴,“因为,这是我的作品。”
十一点四十五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三个记者走了进来,为首的陈记者是业内有名的“老狐狸”,以毒舌和刁钻的拍摄角度着称。他的摄像师一进门,就将镜头压得极低。
柳妮蔻坐在沙发中央,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镜头正对着她的腿间。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郑煜香坐在她旁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只能维持清醒。
张靖邶坐在最右侧,面无表情,目光甚至没有落在记者身上。
“几位今天的造型,真是惊艳。”陈记者笑呵呵地开口,目光在那三件纱裙上反复切割。
柳妮蔻勉强挤出微笑:“是公司为我们打造的全新形象。”
“哦?”陈记者挑眉,翻开笔记本,“那张总真是……用心良苦。我们开始吧。第一个问题,有传闻是内部资源分配不公导致的恶性竞争,柳妮蔻是否需要为此负责?”
这个问题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准备好的官方说辞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摄像机的红点在闪烁。
“看来柳小姐不太想回忆。”陈记者转向郑煜香,“那你呢?你看起来快哭了,是因为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还是单纯觉得这里的冷气太足?”
郑煜香的身体猛地一抖,眼泪终于滑落。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一直沉默的张靖邶忽然动了。
她非但没有像另外两人一样下意识并拢双腿,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一个更具挑战性的角度。这个动作让纱裙的轮廓在镜头下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
她直视着陈记者的眼睛,声音不大:“陈老师,你在意的,是我们从哪里来。但方总投资的,是我们要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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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记者愣住了。
张靖邶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带着绝对的冷静。
“你觉得,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更值得你按下快门?”
十二点四十分,采访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记者离开的瞬间,柳妮蔻瘫倒在沙发上,郑煜香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啜泣。
张靖邶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门被推开,张沈薇正靠在门框上。
“做得不错。”她走进来,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硝烟味。她走到柳妮蔻和郑煜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除了让你们的敌人兴奋,毫无用处。”
她没再看她们,径直走向张靖邶。
“你,”张沈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值得一个奖励。”
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评估,张沈薇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张靖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鳄梨走了进来。
她只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
她的目光扫过室内狼狈的两人,掠过正在亲吻的张沈薇和张靖邶,最终,精准地定格在张靖邶那张被吻得泛红的嘴唇上。
鳄梨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情感起伏。
“通过精准计算并展示自身的商业价值,来换取支配者的庇护与资源倾斜。”
她停顿了一下,蓝色眼中闪过。
“你的报价,过低了。”
鳄梨转过头,直视着一脸错愕的张沈薇。
“而你的‘教学’,正在创造一件昂贵的、可预测的工具。”
“你们,都还停留在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