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头顶那对牛角上屈辱的深紫色，正不自然地泛起一丝慌乱的粉红。
“没有？”张沈薇向前踏出半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一声槌响。几乎相抵，海弥·伊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不带任何香水味的干净气息。
张沈薇没再看她，而是低头，视线落在手里那叠薄薄的资料上，指尖点着其中一行字。
“‘牛之恶魔在特定时期，会对特定气味产生无法抗拒的生理性依恋’。”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片场，“这句话，是你亲手加的吧？”
“还是说，”张沈薇终于抬眼，目光是一片不起波澜的寒潭，“你更喜欢这一句？‘该状态下的恶魔，需要通过摄入特定植物纤维以缓解焦躁’。”
她的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道具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她。
张沈薇从一堆道具里，拿起一束为拍摄准备的新鲜草束。那草叶上还带着水珠，绿得刺眼。
整个片场，连呼吸声都消失了。角落里，软小妮靠着墙，龙角上的紫光幽微，她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像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
“你想用什么气味来引诱我？”张沈薇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还是说，你想让我用这个，来验证你写下的设定？”
“张老师……”的嗓音在颤抖，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僵硬，“我不是真的牛！”
“哦？”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可你的设定是。演员，不就该忠于设定吗？”
她手腕一动，一根青草的叶尖，精准地触碰到了海弥·伊紧抿的嘴唇。
“张嘴。”
这不是疑问，是命令。
“不……唔！”
就在她开口拒绝的瞬间，张沈薇的手指灵巧地一送，那根带着清新水汽的草叶，已经滑进了她的口腔。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下意识地，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下。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中无比清晰。
“看来，你的设定写得很成功。”指腹还停留在海弥·伊的唇边，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热，“味道不错，对吗？”
“既然喜欢，”张沈薇抽出第二根草，再次递到她唇边，“那就继续。”
“不要！”终于挤出两个字，但她那双因羞耻而水汽弥漫的眼睛，和牛角上愈发浓郁的粉色，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
“真的不要？”张沈薇的动作停在半空，作势要收回手。
屈辱、渴望、挣扎……无数种情绪在她眼中交战。
最终，她闭上眼，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微微张开了嘴。
张沈薇满意地将第二根草送了进去。伊那副既羞耻到无地自容，又无法掩饰本能满足的表情，内心升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她成功了。她不仅击溃了这个女人的骄傲，还让她承认，自己渴望着这份击溃。
周围的“魔物”们大气都不敢出。派派的兔耳朵耷拉下来，紧紧贴着脑袋；楚迁的羊角上，电弧都熄灭了。她们看到的不是一场玩闹，而是一场无声的、彻底的征服。
张沈薇扔掉剩下的草束，伸出手，将已经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的海弥·伊揽进怀里。
这个拥抱不带任何温度，充满了占有和宣告。
“你的角，比她们的都硬。”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海弥·伊敏感的耳廓上，“但我现在知道了，你的心，比谁都软。”
“我……”
“嘘。”张沈薇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牛角的根部，那里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别说话。记住现在的感觉。这是你想要的，也是我给你的。”
“好了。”张沈薇松开她，后退一步，重新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姿态。她环视全场，目光从派派、玉纤纤，再到楚迁和远处的软小妮脸上一一扫过。
她的眼神里没有安抚，只有警告。
仿佛在说：看清楚了，这就是榜样。
“蒲露兰！”张沈薇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可以准备下一场了！”
“啊？哦！好！”蒲露兰如梦初醒，连忙举起扩音器，“所有演员就位！下一场，人类和魔物的第一次正式接触！快！”
演员们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各自散开，走向自己的位置。但每个人的动作都带着一丝不自然。
张沈薇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自己在场景中的位置。但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嘴唇微动，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留下了一句话。
“下一场，轮到你主动了。用你写下的方式，向我证明你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