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方海莲娱乐的练习室里已经响起了音乐。
猫小妖穿着修身的白衬衫，下摆塞进黑色包臀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她金色的双马尾和珠翠发饰上跳跃。她正跟着张沈薇做热身，动作却猛地一顿，歪着头，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台外飞过的一只彩蝶。
“猫小妖。”张沈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这才五分钟，第三次了。”
“可是那只蝴蝶……”猫小妖的猫耳从发间探出来，轻轻抖动着，仿佛盛着星河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渴望，“我想抓住它。”
张沈薇按了按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疼。昨晚的舞台成功更多是靠临场应变，真正要打好基础，这孩子绝对是个大难题。她想起安的粒菊的嘱咐——“她吃掉了树人的金色果实和黑水谭，身体里的力量还没完全稳定。”
看来硬来是不行了。
“我们换个方式。”张沈薇走到音响前，切了一首节奏更快的曲子，“你别把这当成训练，就想象成在抓蝴蝶，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扑向你的目标。”
猫小妖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音乐响起，她开始跟着节奏移动。手臂的挥舞不再是僵硬的模仿，而真的像在追逐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白衬衫下的腰肢柔软地扭转，黑色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线。但在一个重拍时，她又突然蜷缩身体，双手收在胸前，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猫咪揣手”姿势。
“这个动作……”张沈薇盯着监控回放，停顿了一下，脑中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可以用。”
她把猫小妖叫到身边，亲自示范：“你这个揣手的动作，如果在这里加一个停顿，然后突然爆发，能形成很强的视觉冲击。”
猫小妖似懂非懂地点头，学着张沈薇的指导重新跳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动作流畅了许多，那些原本看起来突兀的、属于猫科动物的本能动作，在张沈薇的拆解和编排下，竟然成了舞蹈里最抓人眼球的亮点。
角落里，兔小妖正抱着一个胡萝卜形状的抱枕，眼巴巴地看着。它忽然从地上一蹦而起，对着猫小妖的猫耳龇了龇牙，似乎在挑衅。猫小妖回过头，很自然地凑过去，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它的脸颊。
兔小妖瞬间僵在原地，一身灰白的毛整个都炸了起来。
“兔小妖也想一起？”张沈薇瞧着这一幕，忍不住乐了，“那就一起来吧。”
上午九点，声乐训练室。
猫小妖清甜的歌声正演唱着《甜酷密码》，声线干净得像山涧清泉。可每到换气的间隙，总会压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喵呜”。
冰娜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下：“猫小妖，气息。这个‘喵呜’声虽然可爱，但你总在错误的地方冒出来，会影响音准。”
“可是我控制不住……”猫小妖委屈地垂下头，金色的双马尾也跟着耷拉下来，“一投入进去，就想叫。”
“那就让它变成你的特色。”冰娜思索片刻，拿起笔在乐谱上迅速做了几处标记，“你看，这几个地方，我们可以主动加入气声装饰，把‘喵呜’融进去，反而能让歌更有记忆点。”
猫小妖凑过去看了看，眼睛又亮了起来。她按照冰娜的指导重新唱了一遍，这一次，那些原本突兀的猫叫声，被巧妙地设计成了歌曲里俏皮的点缀，让整首歌都多了几分独属于她的灵动。
“很好。”冰娜满意地点头，“记住这种感觉，多练几遍。”
训练间隙，猫小妖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掏出一颗小鱼干形状的糖果，递给冰娜：“冰娜姐姐，这个给你。”
冰娜接过糖果，看着女孩那双澄澈的眼睛，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了一下。这孩子是真难教，但这份纯粹的亲近，也是真的珍贵。
上午十一点，高跟鞋训练成了今天最大的难关。
猫小妖穿着那双黑色的细高跟，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小脸皱成一团。
“不行不行，我不穿了！”她终于忍无可忍，索性脱掉鞋子，愤愤地朝墙角一扔。光着脚丫的她在练习室里灵活地穿梭，速度快得几乎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
张沈薇并没有生气，她走过去捡起那双高跟鞋，仔细检查起来：“鞋子不合脚，难怪你走不稳。”
“可是我量过尺码的……”猫小妖特别委屈。
“尺码是对的，但你的脚型特殊。”张沈薇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等一下，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
半小时后，米诺抱着一个盒子跑进练习室：“沈薇，你要的东西。”
盒子里是一对特制的猫爪形状鞋跟垫，粉色的柔软材质上还印着可爱的肉球图案。张沈薇把鞋垫放进高跟鞋里，递给猫小妖：“再试试这个。”
猫小妖半信半疑地穿上鞋，试探着踩了几步，表情瞬间变了：“好舒服！就像踩在猫抓板上一样！”
“那就继续。”张沈薇指着墙壁，“先靠墙站‘三点一线’，找稳定性。每天五分钟，慢慢来。”
猫小妖这次很听话，乖乖地靠在墙上，后脑勺、肩胛骨、臀部三点紧贴墙面，双脚并拢。她的身体柔软得惊人，这个对普通人来说相当累的姿势，她却站得轻松又标准。
“很好。”张沈薇看着计时器，“再坚持三分钟。”
中午十二点，练习室里飘来饭菜的香味。
方海莲推着一辆餐车走进来，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外卖盒子。
“都过来，休息一下，吃饭了。”她笑着招呼累了一上午的众人。
猫小妖第一个冲了过去，却不是去拿自己的饭盒。她径直蹲在餐车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其中一盒红烧鱼。她的猫耳竖得笔直，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不知何时从裙子下面探了出来，正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