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呆,赶紧上重头戏。”乐媱一步步走向凯莉丝娜,每一步都像踩在凯莉丝娜的心脏上,“我热身结束了,要开始认真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也看呆了。
在这个雌性地位崇高的星际时代,一个未成年雌性,手持冷兵器,单人匹马干翻四个高阶兽夫?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景!
乐媱在z964星的事迹只在星焰军和联邦军之间知道。
在谷安星动武揍议员的视频也早已被删除,当时看直播的人在整个云蔼也只占了一小部分。
所以绝大多数的人只知道5s级雌性是纯人类,治愈了兽神。
对于她战斗力爆棚的这件事,很多人还是不知道的。
他们看着乐媱的眼神,从最初的看戏,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乐媱走到凯莉丝娜面前,手中的九节鞭随意地一甩,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发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
她伸出长鞭,鞭梢的铁环轻轻勾住了凯莉丝娜的脖子,慢慢收紧。
“呃……”凯莉丝娜的脸瞬间涨红,呼吸变得困难,双手拼命抓着那个冰冷的铁环,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乐媱的声音冷得像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把我的店砸成这样,今天,命留下来抵了。”
凯莉丝娜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她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惊恐,随即又转化为恶毒的恨意:“你……你伤了我……我父兽不会放过你的!阿尔凯德也不会放过你的!还有……封淮栩!封淮栩更不会放过你!”
提到“封淮栩”三个字时,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得意。
她以为这是她的护身符。
乐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关封淮栩什么鸟事?”乐媱歪着头,眼神戏谑,“不对,这种说法……你是封淮栩什么人?”
凯莉丝娜咳嗽两声,眼底掠过一抹恶毒的快意,声音嘶哑却尖锐:“将来我就是他的雌主!这是家族缔下的婚约!我是他的未婚妻!”
乐媱挑眉,忽然拍了下手,语气轻飘飘的,却淬着冰渣子:“哦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正没地方出这口恶气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不赶巧吗?”
她抬眼,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直刺凯莉丝娜的灵魂:“新仇旧恨,一起算。”
话音未落,她换左手握鞭,右手闪电般从空间纽里抽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军用匕首。
刀锋一现,寒意逼人。
“噗嗤!”
刀尖狠狠扎进凯莉丝娜的肩膀。
鲜血瞬间飙出,染红了她华丽的礼服。
“啊——!!!”
凯莉丝娜惨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疼得几乎蜷缩起来。
乐媱眼底杀意翻涌,手腕一沉,匕首又硬生生往皮肉里压进一分,血顺着刀刃淌下来,滴在地上,红得刺眼。
“来啊,”她声音发狠,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意,凑到凯莉丝娜耳边低语,“赶紧别放过我!我倒要看看,谁能救你。”
她盯着凯莉丝娜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我但凡少捅你一刀——我他妈跟你姓。”
说完,她猛地拔出匕首。
血线骤然拉长,溅了乐媱一脸。
她却连擦都没擦,下一秒,反手又是一刀,狠狠插回同一个血洞。
“啊——!!!”
凯莉丝娜的惨叫撕裂空气,血色喷涌得更凶,染透了肩头的衣料。
乐媱抬手,反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
凯莉丝娜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裂开,血丝沿着下巴往下淌。
不远处,离得最近的那名兽夫。也就是那个被踹断了肋骨的家伙,目睹雌主受辱,眼底赤红。
凯莉丝娜,她可是内务大臣托索恩的女儿,向来娇纵尊贵,在这个星球上,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但他现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乐媱又是一记耳光,打得凯莉丝娜脸颊高高肿起,像个猪头。
“叫啊!”乐媱冷笑,“继续叫!就算你叫破喉咙——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救你!”
她声音冰冷,像在宣判死刑:“今天,谁来都没用。”
乐媱漫不经心地回头扫了一眼四周。
街道两旁围满了雄性,他们对两个雌性的争斗既不敢插手,又觉得这是难得一见的热闹,眼神里透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就算封淮栩现在站在这里,我他妈照样弄死你!”乐媱眼神一厉,手中匕首猛地一旋。
“恶心我的人,砸我的店——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打听打听我乐媱是谁,就敢上门找茬?”
乐媱?
离得最近的那名兽夫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惊雷。
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在哪里听过?
兽神在上!
他想起来了——这正是那位传说中的、失踪了许久的、拥有5s级精神力的纯人类雌性!
那个据说能让整个星际疯狂的名字!
他瞬间明白,自家雌主这次是踢到了铁板,而且是一块烧红的铁板。
惹到了绝对不该惹的人。
他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目光越过乐媱,看向不远处那几个原本凯莉丝娜准备强行带走的雄性,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回想兰斯洛特、罗兰、卢夏、夏殊影……
那位阁下的兽夫团,哪一个是省油的灯?那是连星联会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啊!
“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吧?我来告诉你!”
乐媱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中匕首猛地拔出,又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凯莉丝娜疼得冷汗直流,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哎呀,血流得好多……”
乐媱忽然换上一副夸张的惊恐表情,拔出匕首,右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
那是治愈系天赋!
伤口在白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肉纤维疯狂生长,皮肤迅速合拢。
“噗!”
匕首再次毫不留情地刺入同一个位置。
凯莉丝娜满脸惊恐,瞳孔涣散:这女人是恶魔!彻头彻尾的恶魔!
因为距离太近,围观的雄性只看到伤口瞬间愈合又瞬间崩裂,根本没看清乐媱是如何做到的,只觉得这一幕诡异又震撼。
“你看,这样好玩吗?比砸店有意思多了。”
乐媱重复着“拔刀、治愈、再捅刀”的动作,仿佛在玩弄一只待宰的羔羊。
凯莉丝娜的裙摆渐渐湿了一片——她被吓尿了。
在这个高贵的雌性身上,竟然发生了如此耻辱的事情。
那名兽夫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这个星际,5s级雌性拥有绝对的特权,就算真的杀了凯莉丝娜,这位阁下也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处罚,甚至可能会被捧上神坛。
他咬牙挣扎着爬到乐媱脚边,用尽全力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阁下!我们雌主身份尊贵,您再这样伤害她,只会给您自己招来麻烦……托索恩大臣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话听着是威胁,实则是他在绝望中最后的求饶。
他在提醒乐媱,凯莉丝娜是托索恩的女儿,将来是封淮栩的雌主,希望她看在执政官大人的面上饶她一命。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乐媱可是当着封淮栩面骂他,封淮栩都没有回嘴的存在。
乐媱停下动作,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么说,我好害怕啊。”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匕首寒光一闪,直接刺入了凯莉丝娜的腹部。
“噗——!”
鲜血喷涌而出。
“啊——!!!”凯莉丝娜发出凄厉的惨叫。
“阁下!”那兽夫惊恐地大喊。
乐媱却丝毫不慌,掌心白光再次亮起,当着兽夫的面瞬间治愈了凯莉丝娜的伤口,然后无辜地摊了摊手:“你看,她有受伤吗?”
兽夫彻底惊呆了。看着那神乎其技的治愈能力,他知道大势已去。